風月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鬧什么呢?”陳雷急匆匆地開口。
宋浣溪一聽到這重重的煙嗓,就知道,是上次給云霽打電話時接電話的那個人。
她扭頭去看,一個體型高大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近。他生得濃眉大眼,鷹鉤鼻,一副北方漢子的長相。
再近些,他身上濃烈的煙味飄來,宋浣溪下意識去看他的手指,食指中指焦黃,一看就是老煙民了。
“陳雷,你們酒吧的人把老子手打斷了,你可要給老子個說法。你知道有多少人斥重金請老子去演出嗎?要不是思芊妹子三番五次請我,老子才不來。現(xiàn)在倒好,這才多久,就給我打得不成人樣了。現(xiàn)在演出不了,你說說怎么辦?”
寸頭男舉著疑似骨折的手腕,氣急敗壞地說。
宋浣溪聽出陳雷是酒吧的老板。心中腹誹,難怪酒吧快倒閉了,請誰不好,請這種人來演出。
還一堆人斥重金請他。吹牛逼也不打草稿。
聽到后面,她實在聽不下去,“你是手斷了,又不是舌頭斷了,怎么就不能演出了?”
本以為陳雷會出面主持公道,沒想到他問也不問怎么回事,自個兒伏低做小道歉不說,還幫云霽跟人家道歉。
“真對不住,我這兄弟年輕氣盛,性子比較沖動。要不你看這么著,我先帶你去醫(yī)院看看,你的演出費我照付,直到你痊愈為止。”
宋浣溪實在不明白,為什么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這么低聲下氣。這花臂寸頭男,是救過他的命嗎?
她下意識看向云霽,他沒什么多余的表情,看來對陳雷的態(tài)度早已有所預(yù)料。
他嘴角的青紫上破了道口子,血絲在干凈的臉上有些難言的駭人。
白璧微瑕,看得她難受極了。
寸頭男咄咄逼人,“那我這錢,可得從他的駐唱費里扣。”
宋浣溪比他更激動,“憑什么啊?你臉可真大!”
寸頭男早沒半點憐香惜玉之心,討厭她討厭得要死,作勢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便要往她臉上打。
時間緊迫,云霽站在她的身后,上前不及,只得伸臂越過她圓圓的腦袋。
宋浣溪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凌厲地越過她的腦袋,而后她被清冽的男性氣息完全籠罩。
好好聞。
她的鼻子不自覺動了動。
又動了動。
再動了動。
動個不停。
她吸上了癮。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四舍五入,就是和他擁抱了。
只見他拽住葉凡宇揮過來的手腕,冷冷地往后丟。
云霽用了巧勁,這一下看似不重,卻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把人推到了地上。
任誰看,都會覺得他是自己重心不穩(wěn)。
云霽收回手,旁若無人地問她:“鼻子不舒服?”
都是煙味,熏人得很,也不知道她為什么不停吸來吸去。
這癥狀,和他初中那個有鼻炎的同桌倒是挺像。
宋浣溪沒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她感覺到他的氣息遠去,正失落間,聽到他疑惑的聲音。
她尷尬地咳嗽了聲,若無其事地說:“有那么一點。”
寸頭男丟人丟大發(fā)了,摔了個底朝天,見兩人把他當空氣,他破口大罵道:“好你個云霽!****!有老子在,你以后別想在縱夜街混了。當老子那些兄弟都是吃素的啊!老子關(guān)系硬著呢,你有種等老子把他們叫出來!”
陳雷忙去扶他。
宋浣溪朝他做了個鬼臉,“切。全身上下嘴最硬。”
這是她在網(wǎng)上學的罵人語錄,專門用來攻擊自我感覺良好的普信男。
她壓根沒有深想過,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比如說,除了嘴還有什么地方硬。只是淺顯的字面理解為“嘴硬”。
所以,她也沒有注意到,云霽聽了這話,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蹙眉。
現(xiàn)在的小孩。
都懂這么多了?
第25章 怎么突然想起她了
任寸頭男揚聲惡罵, 云霽不屑搭理似的,抬腿便走,“跟上。”
宋浣溪知道, 他是在對自己說話, 毫不猶豫地追上。
唔……即使沒有這句, 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跟上。
“艸, 孬種,有種別走, 等老子叫人。****”
宋浣溪回頭,在云霽看不到的地方, 悄悄朝寸頭男豎了個鄙視的中指, 換來更激烈的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