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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要說的話,和陳雷家的小閨女,不相上下。
這般想著,頭更疼了些。
但想到她要哭不哭的樣子。這閑事,他還是管了。
來晚了些,小蝴蝶的眼淚已經要掉不掉了。眼圈是紅的,小小的鼻頭是紅的。
仔細看了看,他發覺,她的臉也有些紅。
什么體質也不知道。
真是,麻煩。
兩個男人,一個掐著她手腕,一個奪著她小臂,僵持著。
葉凡宇不肯放手。云霽看她小小一只,硬奪非把她弄痛弄哭不可,沒怎么使勁。
葉凡宇的確有些忌憚。
雖說他和云霽不熟,連話也沒說過,但他早年輟學,闖蕩社會多年,閱人無數。早就看出這人,雖整日一副冷冷淡淡、與世無爭的樣子,卻是位不好惹的主。
他怎么會出手?
葉凡宇的手指松了些,不再緊緊地掐著她,也沒徹底放手。
像他這種男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特別是在妹子面前的面子。
這時候把人放了,他的面子往哪放?
“你親妹妹啊?不是就別管閑事。”葉凡宇的語氣軟了軟,“這個妹妹我先看上的,給哥個面子。”
沒等云霽開口,宋浣溪憋回淚水,氣呼呼地接話,“占什么口頭便宜啊。你是誰哥啊到底?還給你個面子。”
葉凡宇臉上掛不住,心里怪她沒眼力見,手上暗暗使力,故意將她弄痛。
她果然痛得面目扭曲,“啊。好疼。”
云霽蹙了蹙眉,放開她的手臂,一手制住葉凡宇的手腕,另一手去掰他掐著她的手指。
葉凡宇感到手腕一陣劇痛,偏偏面前的男人面不改色,一指一指地將他的手掰開,而后將他的手甩到一邊。他被甩得一個踉蹌。
這是以牙還牙來了?
看著她望著云霽崇拜的眼神,他氣得不行。
常年來,他仗著狐朋狗友眾多、自己又一身腱子肉,到哪里不是混得風生水起。
連牽絲的老板陳雷,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對他點頭哈腰不說,看到他在牽絲調戲女顧客,陳雷連個屁都不敢放。也是,蔡思芊那種騷貨,他都治不住,能是什么有能力有氣性的男的。
葉凡宇在氣頭上,揮手就是一拳,卻被那人閑閑地接住,他面上不甚在意,手上力道卻不小。
宋浣溪嚇得“啊”了一聲。
“站遠點。”云霽掀了掀眼皮,對她說。
宋浣溪乖乖站遠了些,她對他,向來言聽計從。
“艸,老子今天不揍得你滿地找牙,老子不用混了!”葉凡宇一肚子火,揮手又是一記重拳,云霽抬手輕輕松松地格擋。
葉凡宇再來,角度刁鉆,出手狠辣。單單防御已然不夠,葉凡宇今天就是要逼他出手,以解心頭之恨。
云霽終于出手,跟逗他玩似的,左一下右一下,顯然沒使全力。
宋浣溪提心吊膽地注視著他們,生怕云霽給人打了。特別是臉。要是破相,她罪過可就大了。
只見云霽一拳打在寸頭男小腹上,寸頭男無能狂怒地吼了聲。宋浣溪在旁邊激動地拍手,連連叫好,差點把他氣得嘔血。
云霽有些好笑。
葉凡宇見他微微失神,乘其不備,拼盡全力朝他臉上揮去,云霽一時不防,悶哼了聲。
他心下一喜,另一拳朝云霽臉上砸去。
宋浣溪的心高高提起,趕忙四面環顧,看看哪里有什么廢棄的木棍、酒瓶,可以給她使使的。
云霽已然回神,游刃有余地接住他的拳頭,掐住他的手腕。
在宋浣溪看來,寸頭男這種男的,肯定是外強中干,哪比得上云霽一個手指頭厲害。果然,沒一會兒,寸頭男就落了下風。
每次,云霽一打到寸頭男,她總要在旁邊歡呼雀躍。
寸頭男一出手,她又連聲叫著,“他偷襲!哥哥小心!”
好半晌,骨節錯位的聲響傳來,勝負已分。
寸頭男收回不能動彈的手腕,憤怒地叫道:“和你切磋一下,你就把老子打成這樣!老子的手受傷了,拿不了話筒,唱不了歌了。老子看你怎么跟陳雷交代!”
陳雷本想走到巷子上給老婆打個電話,問問小芊芊睡了嗎。剛出后門,正好聽到這句,他心下大驚,忙走上前。
宋浣溪站到云霽面前,故意“呸”了聲,搶話道:“你輸不起是不是啊?要不是你先打人,會被打嗎?活該,略略略。”
在氣人這一方面,她有著讓人望塵莫及的能力。
葉凡宇那叫一個目眥欲裂,怒火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