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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身下圍著一條長毛巾的喻星緯表情分外無辜:“對啊,剛進去了一會兒,你就來敲門了,我總不能把你晾在外面吧?”
“那我先回去,”楊慕夏用手擋著眼睛,“你洗好了再喊我。”
“來都來了,還走什么,”喻星緯卻把她亂揮的手攔了,順手把門一關,“你自己去玩兒一會,不準走啊,不然后果自負。”
威脅完楊慕夏,他轉身又鉆進了浴室。
喻星緯的行李箱放在地上,東西不少,但是整理得井井有條的。楊慕夏掃了一眼,就走到窗邊。
在這個房間果然看得到倫敦眼,雖然距離有些遠,但看得也比較清楚,巨大的藍色光圈坐落在水邊,就像是動漫里的魔法光圈,楊慕夏為了更近距離看,一邊膝蓋壓在沙發上,雙手撐著椅背往外看。
前世的自己也曾心心念念想來英國看倫敦眼,那時候的愿望,沒想到現在這么簡單就實現了。
真好看。
盯著那個碩大的光環,楊慕夏其實腦子里也沒有想什么東西,只是呆呆的放空了自己,直到腰上一緊,才回過神來。
“洗完了?”她下意識回過頭,不料卻一下子看見放大了的喻星緯的臉,嚇得她往旁邊縮去,腰上的力卻讓她躲避不得。
“嗯。”
喻星緯沒有像進浴室之前那樣開玩笑,只是雙手摟著她,把臉貼在她的頸邊。
“怎么了?”楊慕夏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氣打在頸邊很是癢癢,脖子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但又不想被對方察覺,不由微微歪了頭,“這么沉默。”
“你真香,”喻星緯嘆了口氣,“可以的話,我真想吃了你。”
說完,對方如蜻蜓點水般在她的肩上**的肌膚上親了一下,然后猝不及防的就把她轉了過來按在墻上。
“你今晚喝酒了?”楊慕夏似乎嗅到對方身上有點酒的味道,但味道很淡,她的雙手抵在對方胸前,感覺自己的臉似乎有些熱得不正常。
這是兩人至今為數不多的親密舉動之一。
“沒,于寧剛剛買了一盒酒心巧克力,我吃了兩顆而已,”喻星緯抓過她礙事的手,一手就按在頭上固定,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我在飛機上看見楊逸把衣服蓋在你身上,他是不是喜歡你?”
“沒”雖然兩人已經在一起,但楊慕夏還是沒有試過這么近距離和對方對望,不由得有些慌亂。
如果讓楊慕夏在剛認識喻星緯的時候去描述他,大概她會把對方形容為“一頭伺機狩獵的野獸”。大概是喻星緯這段時間的溫和,讓她忘了在最初認識這個人的時候,第六感給出的第一個標簽就是“危險”,他本來就是個帶有很強攻擊性的男人,只是有意識的收起了自己的刺,而現在只是本性流露了而已。
“騙人,你這個小騙子。”嘴上說著責備的話,喻星緯卻露出了笑容。
被壓在墻上的楊慕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久違了,在剛認識的時候,喻星緯看向她的時候最常露出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第97章 吻
“我可也是個男人, 會看不出另一個男人喜歡人的眼神嗎?”喻星緯笑著微微抬起她的下巴,手上卻沒有很用力,還不至于弄疼她,“睡得這么熟, 沒人告訴你在不是男朋友的男人身邊睡覺的時候不能這么松懈嗎?”
這個姿勢和喻星緯對望, 總覺得自己底氣不足,楊慕夏想要把他推開,卻在掙扎的時候雙手被對方更緊的摁在墻上,喻星緯的力氣很大, 輕而易舉就把她兩只手都扣在自己的手中。
“他跟我沒什么。”楊慕夏撇開視線。
“現在當然不能有什么,”喻星緯冷哼一聲松開手, 用指腹輕撫過她的下巴, 聲音低沉的說,“但是你知不知道, 我看見他的動作時, 簡直妒忌得快發狂了。”
他黑魆魆的眼眸里望不見底, 宛如漩渦般想要把眼前的人吞下。
“他一向很關心隊友,”楊慕夏試圖說服他,也試圖說服自己, “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沒有一個隊長會用那種眼神看普通隊友,除非他是個智障,或者我是個智障, ”喻星緯的聲音里帶著不屑, “但是我很正常, 他也很正常,我知道楊逸是個很聰明的人,他不會連自己的感情都表達錯誤的。”
楊慕夏的心里產生了一絲煩躁:“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怪難受的”
“不能,”喻星緯微微皺起眉,“我覺得,有時候還是按我自己的節奏來比較好。”
“什么節”
對方的話讓楊慕夏滿頭問號,正準備再問,對方已經欺身上前。
她睜大了眼睛。
因為說話而張開的嘴巴在遭遇了始料未及的事情的時候,根本反應不過來要合上,給了喻星緯趁虛而入的機會。
當楊慕夏慌亂的想要反抗的時候,對方的舌尖已經已經靈活的撬開了根本來不及扣上的牙關,狡猾而又蠻橫的去尋找她的舌。
就這么點地方,她避無可避。
當舌尖被對方所捕獲,楊慕夏的腰軟了軟,手臂卻依然被對方緊緊扣在頭上動彈不得,她想要掙脫開掌控,卻是徒勞,或者說,只能讓對方更加興奮。
鼻間全是喻星緯的氣息,那種沐浴露的味道,但又好像不只是單純的沐浴露的香味,陌生氣息的包圍,使楊慕夏下意識就想要逃,她掙扎得更厲害了。
生澀的抗拒著對方的舌,想要把對方趕出自己的區域,卻讓喻星緯的動作變得更為激烈。楊慕夏想岔了,如果是冷靜時候的她,應該明白像喻星緯這樣性格的人,最熱衷的就是征服反抗的力量,比如她這樣無傷大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抗拒,更像是一種欲迎還拒……
逃不掉了。
和對方的入侵比起來,呼吸似乎更成問題,楊慕夏在這場敵我懸殊的博弈中已經敗下陣來,任由對方向她貪婪的索求,而她只能凌亂的喘著氣獻上對方想要的。
腿軟,手卻被對方禁錮著,連腰也被一手扣著,直到她感覺自己快要缺氧得眼前發黑的時候,對方才大發慈悲的松開了對她雙唇的進攻。
還容不得她稍作休息,后背下意識的又繃緊了。
喻星緯的唇落在她已經紅得仿佛快要滴出血的耳垂上,輕輕的吻了吻。
天知道她的耳垂也是一個敏感的地方!
感受到她幾不可察的戰栗,喻星緯貼在她的耳廓旁低低的笑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原來這里是你的弱點嗎?”說完還壞心眼的伸出舌頭舔舐。
帶著溫度又濕濕的感覺從耳垂傳到腦顱中,楊慕夏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發出聲音,好在對方很快就放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