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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做攻略的時候曾經看過網上說英國酒店的房間并不怎么寬敞,但楊慕夏覺得可能是因為那些人訂的價位所能獲得的就是這么點大小。他們這次比賽住的房間,可比她平時外出旅游時住的還要寬敞。
這張床睡兩個人都綽綽有余了,真的是單人房?
楊慕夏把房卡插進房卡槽里,走進房間里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隊伍可真是大手筆。
除了沒有陽臺,其它都很好。
她走進浴室里,發現洗澡的地方是個大浴缸,倒有些頭疼洗澡的時候跨來跨去,一不小心還要打滑。
轉了一圈,她坐在床上,拿出手機看見喻星緯又給自己發了條微信。
還有這種操作?
楊慕夏拉開自己的窗簾,并沒有看到喻星緯描述的景物,有些失望。
話剛發出去,楊慕夏就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似乎帶有歧義,連忙打字解釋,還沒打完,對方很快又回復了,只有簡單的一個字,“噫~”。
我噫你個頭。
看那個小波浪線,楊慕夏都能想象出對方心里的蕩漾,隨時隨地把她的話歪曲成別的意思是喻星緯的拿手好戲,明明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就不是這樣。
其實楊逸根本沒有這么說過,他只是暗示顧詠歌和魏樂天兩個人不要太過分,雖然楊慕夏不清楚他倆“發展”到什么地步,不過看起來好像不只是牽牽小手這么簡單,至少楊慕夏就曾在無意中見過他倆接吻。
和顧詠歌二人比起來,她和喻星緯簡直是柏拉圖戀愛,連正式的牽手都沒有過。按照喻星緯曾經傳過的緋聞,她不覺得對方和前女友們只是拖拖手和抱抱這么簡單,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并不是這么禁忌。不過確定關系這段時間下來,她沒有什么表示,喻星緯也是沒有進一步的做法,和剛認識的時候比,要不是偶爾的口頭調戲,楊慕夏可能覺得對方是一個性冷淡。
雖然嘛,性冷淡這個詞和被粉絲成為行走的荷爾蒙的他根本不搭邊,反而更應該屬于楊逸。
不過她覺得是這些行為都是因為對方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他,所以還有所保留,這種尊重讓她在心里又給喻星緯加了不少分。
那一頭過了好一會才有反應。
哈哈哈哈哈?
楊慕夏看到信息的一瞬間就笑噴了,她很想知道楊隊長如果知道自己被人這么說會有什么表情。
笑夠之后她才回復。
剛發出去,她又再次一個人笑得躺在床上。
第96章 繆斯
收到隊長的短信, 楊慕夏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顧詠歌和魏樂天兩個人從一個房間里走出來------那是顧詠歌的房間。看見她的時候,魏樂天的動作頓了頓,顧詠歌反應更快,對她比了個“噓”的手勢。
這兩個人也太明目張膽了, 楊慕夏想起之前楊逸說的話,不知道他要是看見這種情況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酒店里的暖氣很足,楊慕夏只穿了短袖隊服, 顧詠歌和魏樂天也是一樣的著裝,三人站在走廊說了一會話, 等來了其余幾個隊友。
距離小組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選手們還是需要每天進行一定時間訓練以保持手感, 雖然他們在來的時候開玩笑說要去什么地方逛, 但每個人都很清楚只是嘴上開開玩笑, 實際上到了英國他們更多的時間還是要用來訓練。
他們這回來英國可不是旅游,是為了世界賽冠軍而去的。
主辦方很貼心, 在選手入住的酒店為每個隊伍都安排了訓練室, 免除選手們來到異國還要自己到處找網咖的麻煩。
才剛到英國沒有兩個小時, 所有人都有些疲乏, 加上還有時差, 卞鴻沒有安排什么訓練, 只是帶他們來看看環境,看看電腦適不適合。
訓練室挺大的, 雖然比不上基地里的環境, 但里面有訓練用的電腦, 有可以用來開會的沙發,飲水機和廁所也一應俱全。總的來說,就連卞鴻這么挑剔的人看完都點點頭表示還不錯。
楊慕夏把設備連上電腦,嘗試著開一局游戲,感覺網速還不錯。結束游戲回到大廳的時候,右下角的聊天框突然跳動起來。
這個人消息還挺靈通的,這么清楚她到英國了。
“別玩了,先去吃飯,時間不早了。”
楊逸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楊慕夏應了一聲,和greed打個招呼就下線了。
看著游戲里本來亮著的頭像轉眼變成了灰色,greed百無聊賴的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greed,你沒有回家嗎?”安妮從門外走進訓練室,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房內只有那個電腦前還坐著人,帶著點驚訝的語氣問。
椅子上的人轉過來對著她:“剛回來。”
“這么快,我還以為我是最早到基地的,哦上帝,你也太勤奮了吧,”安妮說話間已經走到自己的電腦前,“剛剛羅尼說自己才出門,估計要錯過火車了。”
“他是準備半夜才回來?跟他說樓下會鎖門,半夜爬墻要罰款,”greed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順手把游戲的客戶端關掉,“我只是進游戲看點東西。”
“嗯哼,羅尼說下一班要等到晚上11點半,回來應該呃,快一點了?”
“哼。”greed正準備再說什么,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我發的短信你都沒看到?”
房里的兩個人順著聲音一起望過去。
一個瘦削高挑的金發青年站在訓練室門口,口氣不善的說道:“回一條短信要花你多少錢,要不要我給你充點錢。”
“反正回不回你都要來,”greed滿不在乎的攤開手,“拉斐爾,能不能摘掉你那個口罩,這里是基地,沒有什么狗仔隊拍你。”
“媽媽讓你把這件外套帶上你也不帶,非要我拿過來,”金發青年瞪了greed一眼,先是把外套脫下,然后才把臉上黑色的口罩摘下,“待久了這里還真有點熱。”
“我在這里穿的是短袖,你覺得呢?”greed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訓練室外面。
“拉斐爾,好久不見,前陣子聽greed說你還在澳大利亞,這么快就回來了?”站在一旁看兩人說話的安妮終于有機會插嘴。
“去度假,剛好趕上小組賽開賽之前,怎么說我這個長輩也要回來給greed打氣吧。”金發青年哈哈笑了幾聲。
“得了吧,你就比我早那么幾秒出來,好意思說自己是長輩?”greed從門外走進來,手上拿著一瓶礦泉水,塞到這個被他稱作拉斐爾的青年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