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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此言差矣。”說話的卻是宋雁歸，她清了清嗓子道：

“事實(shí)上，我今日是準(zhǔn)備向你辭行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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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來遲，是咕咕的錯(cuò)，不是宋雁歸的錯(cuò)。咕咕被幽影蜂蟄了（bushi

第31章 煙火年年

“你要走？”

“是，叨擾李兄和林姐姐諸多時(shí)日，已是心中有愧。”宋雁歸揣著手，笑盈盈道。

“可阿飛他身中劇毒……”

“什么？！他身中劇毒？”白天羽訝聲。

“是。”李尋歡眼中露出痛悔神色：“此事說來話長，論起來還是因我之故。”簡單說明了自己如何遇襲、又如何得宋雁歸提點(diǎn)阿飛相救之事。

“我聽聞你一個(gè)多月前自關(guān)外回返途中中了埋伏，當(dāng)日我得知消息快馬加鞭親自趕去關(guān)外接應(yīng)，無奈等我到的時(shí)候只聽到宵小伏誅，守城官兵已將賊人尸首盡數(shù)帶回。”

白天羽沉聲嘆息：“好在后來聽說你已平安回到李園……未想到其中還有阿飛小友的相助。”

少年血性，有情有義。

——他更想收這個(gè)徒弟了。

可也不知這個(gè)姓宋的給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藥。白天羽扼腕，不忍教明珠蒙塵。

“你們打算去哪里？”和白天羽不同，李尋歡知宋雁歸行事果斷，她既如此說，便是主意已定。

“唔，和李園隔三條街的通義巷，我在那置了處鋪?zhàn)印！彼窝銡w屈指撓了撓臉頰。

“我們這么窮，哪來的錢置辦鋪?zhàn)樱俊卑w冷不丁開口。

“……”當(dāng)著外人的面，就這么戳你師父痛處嗎？

“我想起來了，那個(gè)大胡子，他死之后身上的錢被你摸走了。”

宋雁歸揣著手仰頭望天，忍住流淚的沖動(dòng)：“是，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花得差不多了。”

黑吃黑？白天羽心道，果然是江湖混混的生存之道。

若是男子，他必鄙夷這種作風(fēng)，但是女子……行走江湖本屬不易。雖如此，他自覺又找到個(gè)理由，對著阿飛積極勸誘：

“咳咳，阿飛，神刀堂分舵遍布中原各處，名下資產(chǎn)亦頗豐。”跟著誰有前途，顯而易見。

哪知男孩卻搖了搖頭，他指了指宋雁歸：“她很窮。”又指向自己：“我也是。”

所以呢？

“她做我的師父，合適。”

“……”雖然你說的是事實(shí)但你覺得為師笑得出來嗎？

宋雁歸滿臉生無可戀，但轉(zhuǎn)眼看見試圖挖墻腳的白天羽一臉忿忿不甘，幸災(zāi)樂禍地大笑：

“哈哈你就死了挖墻腳的心吧！”說罷，不顧白天羽驟然發(fā)黑的臉色，正色朝一邊扶額低笑的李尋歡拱手作揖：

“李兄，就此告辭。阿飛，我們走了。”說罷，一前一后離開。

將走出李園，身后傳來人聲。

“等等。”是快步趕上的李尋歡。

她見他眉宇緊鎖，似有隱憂：“李兄還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李尋歡欲言又止，看著宋雁歸，終究選擇開口：“我想起來有一事。若說當(dāng)今世上還有誰能給阿飛解毒，恐只有一人能做到。”

“誰？”

“昔年洛陽城中千面公子，王憐花。”

“不認(rèn)識。”

“……”好真摯的一個(gè)“不認(rèn)識”。

李尋歡搖頭失笑，向她介紹道：“算來，這位王公子如今的年紀(jì)應(yīng)與我相當(dāng)。當(dāng)年在洛陽城中是一等一驚才絕艷的人物，文采風(fēng)流，武功身兼各家之長，所學(xué)之雜、涉獵之廣，舉世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