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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試圖寫出一些很有張力的劇情和場景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因為把一些劇情蝴蝶改寫了所以要換個法子來解決一些孩子們的心結(jié),希望各位看的愉快!!
第25章 想去見他
“通訊斷了。”
坂口安吾皺著眉想要再次聯(lián)絡但對面的人,卻終究是有心無力。
星野佑的臉色稱不上有多好,不過既然他已經(jīng)成功實現(xiàn)了來自谷崎潤一郎的心愿,至少武裝偵探社一邊已經(jīng)平復了原本對他的敵視,能夠相對平和的與他交流了。
而拋開武裝偵探社,他這一手能力也足夠絕大部分人去眼饞,阿加莎不輕易讓他出任務的緣由大抵就在于此,這世間有太多太多的人愿意為那點心頭的欲望縱身赴火。
森鷗外交代完泉鏡花任務便將目光轉(zhuǎn)回了更加熱鬧的這頭,他自然也是對星野佑感興趣的那部分人,可他也明白那樣的能力又會引來多少人的眼饞,君不見他港*黑地下室到現(xiàn)在都還供著的那位大佛。
——就像星野佑在進行交易前就說好的那樣,凡有所愿,必有其應。
而其所應,也必有其價。
不去觸碰無法掌控之物,不去付出不應付出之代價——這也是最優(yōu)解的一種。
那雙殷紅的眸子瞇了瞇,像是暗中籌謀著些什么的老狐貍,森鷗外輕嗤一聲,到底沒有在這個時候去趁火打劫。
倒不是不想,而是沒必要——比起這個,他站在更關注另一個問題。
森鷗外抬起右手摩挲著自己的下頜,雪白的手套還是未沾染任何雜色,他側(cè)目看著不遠處不曾死心的參事官輔佐,淡聲開口:“說起來,坂口君應該也聽出來了吧。”
坂口安吾調(diào)整設備的手頓了頓,像是提前知道了這家伙會說些什么。
森鷗外笑瞇瞇:“那位緊跟著【費奧多爾君】聲音后出現(xiàn)的詢問,來自太宰君對吧。”
沒有猜測,沒有揣摩,即便他們已經(jīng)有足足四年未見,森鷗外還是輕而易舉的聽出了那道聲線恰恰歸屬與他曾經(jīng)的學生,他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臂膀。
他親自逼走的心腹大患。
他笑著,裝作什么也不明白的模樣看著同為當年之事參與者的坂口安吾:“太宰君為何會出現(xiàn)在那樣的禍端旁邊?白麒麟的名號我想我們都很清楚,坂口君,接下來會很棘手啊。”
然而,不等坂口安吾做出回應,一旁的福澤諭吉便冷聲開口:“的確,這是太宰君的聲音不假,但這不代表他站在了白麒麟一邊。”
這位靠譜的中年人睜開雙眼,不知是壓迫還是警告的看著森鷗外:“太宰君是我偵探社的成員,他的名譽不能隨意污蔑,既然你說太宰君背叛了我們,單純的一句位置接近可做不得數(shù)。”
“還是說醫(yī)生,即便太宰君已經(jīng)離開了港口黑手黨,你依舊將自己的揣摩放在了他頭上。”
大部分社員不知道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當年的minic事件,曾經(jīng)縱橫無雙的雙黑之一消影無蹤,那邊那位參事官輔佐曾經(jīng)的工作——大部分情況下福澤諭吉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劍道之劍鋒銳無匹,劍道之心澄澈如鏡。
既然他接納了太宰治入社,認可了其社員的身份,那就沒有任由部下的前東家隨便揣摩的意思。
“哎呀呀。”
森鷗外咋舌,倒也沒有要和福澤諭吉對著干的意思,他是歷來明白話不投機半句多的道理的:“既然福澤閣下那樣相信太宰君,我自然也不必多說。”
他笑瞇瞇著:“但容我提醒,太宰君的體內(nèi)流淌的血液比任何人都要黑暗,那幾乎是個天生適合作為黑手黨的存在,和你們的那些社員可還是有些不同的。”
武裝偵探社的社醫(yī)與謝野晶子正在檢查褪毒的谷崎直美,聞言也嗤笑一聲:“還是改不了你那愛撥動人心的壞毛病嗎森醫(yī)生。阿拉,我想比起太宰君,恐怕還是你使壞的可能性更大哦。”
森鷗外笑笑不說話,反倒是一旁的坂口安吾垂著眼睛舒了口氣,他是絕不愿意去隨意揣度舊日好友的立場的,但既然他的那些同事們愿意幫著他說話,那么也就不必將自己掰開來做雙面人了。
“從私人情感上來說,我并不愿意去懷疑太宰君。”
坂口安吾坦然的說:“那么就從更加客觀的立場上來說吧,關于籠罩橫濱市的這場濃霧,從異能特務科一方目前所掌握的情報來看——”
“勞駕。”
并日本這邊一攤子爛事并不感興趣的星野佑抬了抬手,金發(fā)的男人越過眾人走出來,目光掃視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