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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五條悟不知什么時候貼了上來,熟悉的空氣感薄膜貼上臉頰的一瞬間,神山千代放飛的思緒和高高提起的心臟都落回了實處——是了,才認(rèn)識不到半天,這位傳說中的詛咒師必不可能對自己有什么企圖。就像五條悟雖然看起來很沒距離感但實際總很有分寸地用那個什么術(shù)式把人隔開一樣,他看起來這么燒,也一定是因為本人就是這么一個居家好熟男,而不是在刻意勾引人。
想通后,神山千代的心態(tài)迅速改變,看人的目光也變成了單純的欣賞,甚至很有閑心地在心里偷偷點評——長得好、身材好、還很顧家(看上去),如果不是這么大一只,那完全是夢中情人的級別。
“悟很重吧?真是抱歉,他一直都這么任性。客房是最里面那間,他就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安置他的。”
夏油杰察覺到這種變化,笑容一僵。上前幾步,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五條悟,語氣不知怎么,突然變得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那就再好不過了。
貓很鬧騰,但有“圣旨”輔助,神山千代和夏油杰還是順利完成了五條悟的交接工作。
“明天見,陛下。”
她頷首,房門關(guān)上前的最后畫面,是夏油杰高高揚起、即將落到五條悟腦瓜頂上的拳頭。
神山千代:“……”
錯覺嗎?他們其實不是摯友,是死敵?
壞了,五條悟今晚不會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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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神山千代瞇著眼進(jìn)到浴室,一番洗漱,人稍微清醒了一點,還沒太反應(yīng)過來不在自家,就已經(jīng)順手拉開了衣柜。
然后徹底醒了。
已知,這是五條悟的房子。
再已知,目前是夏油杰在住。
那為什么衣柜里會有這么多過時女裝?
不會……
是他兩年輕的時候自己穿的吧?
神山千代:土撥鼠尖叫.jpg
她正頭腦風(fēng)暴的當(dāng)頭,房門被輕輕敲響。
神山千代合上衣柜,略帶嫌棄地捻了捻身上的舊衣服,最終順了順頭發(fā),打開門。
夏油杰站在門口,長發(fā)梳成簡單利落的丸子頭,露出耳垂上漂亮的紫色耳釘,身上也換了件更休閑的條紋短衫,整個人風(fēng)格大變,比起昨晚的隨性勾人,更添了幾分活潑的青春氣。
但剛剛經(jīng)受那一柜子女裝洗禮的神山千代暫時有點無法正視他。
而且……身上怎么又換了一條圍裙,這是什么新型穿搭思路嗎?不理解。
夏油杰露出一個柔和的微笑:“睡得還好嗎?我做了早餐。”
神山千代游移的目光驀然凝實了。
什么女裝不女裝、圍裙不圍裙的,各人有各人的愛好,不理解還不能尊重了?
夏油杰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餐桌上雖然擺著三份早餐,但還有一個人沒有受到邀請。他體貼地為神山千代拉開椅子,又坐在了對面,眼神期待地邀她品嘗,目光專注,好像餐桌上不是簡簡單單的牛奶三明治,而是燭臺、鮮花、和……
直到視線觸及到他健碩身軀上的粉色小花圍裙。
神山千代,再次猛然回神。
怎么會有人穿著圍裙勾引人?真是心臟的人看什么都臟,她在心里默默唾棄自己。
“我開動啦!”
雙手合十的瞬間,第三道聲音橫空插入。五條悟坐到餐桌前,“嗷嗚”一口將三明治塞進(jìn)嘴里,又呸呸呸地吐出舌頭。
“杰!你昨天晚上到底給我喂了什么?我都沒有味覺了!”
神山千代正準(zhǔn)備去拿的手猛然頓住。
……不會吧?看起來賣相還不錯啊?
夏油杰微笑:“怎么會呢?只是一碗醒酒湯而已,再怎么也做不出這種效果呀。是悟自己的體質(zhì)問題吧?酒精不耐受什么的。”
神山千代:有道理啊。
五條悟反駁:“怎么可能啦,我以前又不是沒有喝過……”
“悟。”夏油杰的額角上已經(jīng)崩出非常明顯的青筋了,卻像是顧忌到什么似的始終沒有發(fā)作,只是道:“我們很久沒聊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