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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聶鏡塵笑了,“你想去海島度假嗎?我可以包機哦?!?
“不用。師叔,你還是有點公德吧。”
“???功德?我有很多哦,你要看我的功德金身嗎?”
“我說的是公共道德。包機的時候如果遇上你的雷劫,一道天雷劈下來,機組成員何其無辜?”
“可是我穿越過來之后就沒怎么修煉,境界提升的進度條為零,天雷哪會來得那么快?”
夜臨霜回答:“可我為你積攢了很多功德,麻煩你好好修煉,不要浪費我的功德儲蓄?!?
聶鏡塵:“……你就算很想劈死我,也不用那么勤快。”
整整三天,許躍云都聯(lián)系不上何黛,他從最初和顏悅色地對待每一個人,到暴躁地摔掉保溫杯,甚至差點又和狗仔起爭執(zhí),只有小助理忠心地一直給他收拾爛攤子。
之后許躍云干脆地推掉了整整三天的通告,把自己鎖在房間里,虔誠地跪在泥娃娃面前,閉著眼睛念念有詞。
而何黛的照片被他放在了神龕前。
“蠱神啊蠱神,你想要子蠱繁衍,我將它們送給了那么多年輕又瘋狂的粉絲,給了它們成長的溫床……我還會把子蠱送給更多更多的人,但何黛離開了。她不理我了,也不要我了……請你幫我把她找回來!”
許躍云拿起小刀,割開自己的掌心,將血擠了進去。
而泥塑的娃娃吹了一口氣,無數(shù)細小的黑色灰塵落進了血液里,原來它們都是蟲卵。
但是這一次,蟲卵剛孵化就全部死掉了。
“這是為什么?這是怎么回事?”
許躍云睜圓了眼睛死死盯著泥娃娃,泥娃娃原本帶笑的表情變得陰郁冰冷,那是無聲的拒絕。
它無法幫他找到何黛。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一直無所不能!”
而此時,那位在直播間里發(fā)瘋的女嘉賓正躺在一個精神病院里,不斷朝著醫(yī)生呼喊哭鬧,掙扎扭動。
醫(yī)生正在跟她的經(jīng)紀(jì)人描述病癥。
“救救我……我不是瘋子,我的身體里有蟲子……它們在咬我……是它們逼我在直播里說那樣的話!則哥!則哥救命!”
黃雯穎是劉則當(dāng)了二十多年經(jīng)紀(jì)人見過的紅得最快的偶像小花,他在黃雯穎身上花費的精力和資源也不少,本以為再有幾個電視劇,黃雯穎就能進入一線女明星的行列,誰知道她竟然抽風(fēng)了一樣在直播里自爆,直白地抒發(fā)對另一個藝人的惡意。
現(xiàn)在還說自己身體里有蟲子,醫(yī)生都給診斷出了妄想癥。
劉則嘆了口氣,黃雯穎的星途應(yīng)該是毀掉了,只希望一段時間的治療之后,她還能回歸普通人的生活。
掛了來自醫(yī)院的電話,劉則來到天臺上抽煙,然后就要去跟平臺洽談違約賠償,畢竟黃雯穎之后的活動都要取消了。
他才剛拿出打火機,就聽見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天臺的另一端響起。
“???你說那個黃雯穎啊,是真可惜。我們聶老師的下一部電影,她好像要演女三號吧?你說什么?她被送去精神病院了?還是因為妄想癥?她都妄想些什么了?”
劉則一聽,這不是夏寬嗎?人家命好,給聶鏡塵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
別的明星都是求平臺和公司給資源,聶鏡塵不同。他就是資源本身,誰跟他演一部戲,誰就能有存在感,比買什么熱搜都有用。
此時夏寬在電話里跟人聊的又是黃雯穎,劉則又尷尬又覺得沒面子,正要轉(zhuǎn)頭離開,夏寬接下來的話讓他停下了腳步。
“你說她幻想有蟲子咬她?我的天……那她的經(jīng)紀(jì)人沒帶她去看看?”
“什么啊,我不是指看醫(yī)生,我是指找有特殊本事的人看看?!?
“黃雯穎那么紅,肯定對家不少啊。這情況,搞不好就是有人背后給她扎小人還是下降頭,她說被蟲子咬,指不定是中了蠱呢!”
“哎喲,我以前也不信這些,可是我家聶老師那么紅,嫉妒他的也不少,趟過的渾水多了,自然也見過水鬼?!?
那一刻,劉則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他心跳加快,按耐住撲上去的沖動,一直等,等到夏寬掛了電話,立刻走了上去,雙手扣住夏寬的肩膀,滿臉期待和懇求:“寬哥,我聽見你打電話說的那些了!你……你認識什么人能給黃雯穎看看嗎?”
夏寬被他抓得生疼,其實電話那邊什么人都沒有,純粹是聶鏡塵當(dāng)導(dǎo)演,即興發(fā)揮的劇本,他激情出演,來了一出請君入甕。
“你你你……你先放開我啊……你要我?guī)湍悖且膊皇遣豢梢浴>热艘幻鼊僭炱呒壐⊥?,我也樂意跟你結(jié)個善緣。但是……”
“有什么要求,寬哥你說!”
“但是無論成不成,你都不能把我給泄露出去??蓜e一群狗仔說我是個神棍,連累我們聶老師的名聲?!?
作者有話說:
夏寬:我這樣的經(jīng)紀(jì)人竟然也有靠演技打拼的一天!
第41章 逼出蠱蟲
“可以!我保證守口如瓶!”劉則就差沒對天發(fā)誓了。
夏寬還是一副不放心的樣子,又囑咐說:“還有就是我請了人過去,這人也許你認識,但你可不能因為人家年輕就懷疑人家的本事。他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剩下的,咱就看天意?!?
“沒問題!”
“你把黃雯穎住哪個醫(yī)院,在哪個房間告訴我,然后等我消息。”
劉則沒有猶豫,以夏寬的業(yè)內(nèi)地位沒必要再把消息賣給狗仔賺錢,“多謝寬哥!我代黃雯穎拜謝了!”
等劉則走了之后,夏寬摸了摸下巴,心想:這演戲也不難啊。瞧我這演技多么逼真,娛樂圈欠我一個小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