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shī)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我罪我,但憑后世評(píng)說。”
秦婉煙趕忙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沈韞珠,卻見沈韞珠只顧滿眼欣賞地望著裴淮。
見沈韞珠明顯是和裴淮一條心,秦婉煙別開眼,禁不住哽咽道:
“可妾身出身卑賤,又怎堪王妃之位?”
沈韞珠知道昭寧是永王之女后,也好奇過永王生前似乎沒娶王妃。
后來還是裴淮告訴了沈韞珠,原來秦婉煙家道中落,竟是從秦樓楚館中被永王搭救出來的。
因?yàn)樯硎赖木壒剩劳鯐呵覠o法迎娶秦婉煙為妻。但他二人已在私底下拜過天地,還請(qǐng)了當(dāng)時(shí)是皇太子的裴淮觀禮見證。
“在皇兄心里,您便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妃。原本等您生下昭寧,皇兄便打算舍棄一切帶您走了。”
裴淮輕嘆道:
“如今朕大權(quán)在握,既能替皇兄償愿,又何不為之呢?”
見秦婉煙垂淚,沈韞珠也不由牽動(dòng)了心腸,頓時(shí)眼眶濕潤(rùn),顫聲跟著勸道:
“皇嫂,您就聽皇上的罷。”
最終,秦婉煙起身叩拜,淚落如雨。
第68章 圍場(chǎng)春狩
出宮之事雖已商定, 但永王府荒廢許久,還須些時(shí)日重新修葺。故而永王妃帶昭寧公主離宮之日,便定在了三月底。
王爺之女本應(yīng)改封為郡主, 可裴淮甚是喜愛這孩子,便仍保留了裴瓔的公主封號(hào)。
沈韞珠提前與秦婉煙說好, 三月廿八那日,自己和裴淮都會(huì)來宮門口為她倆送行。
因著要等裴淮散朝, 秦婉煙母女便留在宮中用罷午膳, 方才準(zhǔn)備動(dòng)身回永王府。
午后日光鋪灑在漢白玉階上, 映照出璀璨耀眼的光芒。
秦婉煙同帝妃二人作別后,彎下腰拍拍昭寧的肩, 柔聲說道:
“昭寧,快同皇叔和皇嬸道別。”
裴瓔乖乖點(diǎn)頭, 按照母妃教過的禮節(jié)下拜,脆生生地說道:
“昭寧拜別皇叔、皇嬸。”
“愿皇叔與皇嬸平平安安,恩愛長(zhǎng)久。”
聽到這話從孩子嘴里說出來, 沈韞珠頓時(shí)有些羞怯, 忍不住輕輕捏著裴淮的衣袖,立刻被裴淮反手握住。
裴淮笑著扶起小丫頭,說道:
“昭寧乖,日后常進(jìn)宮來玩。”
“好!”
昭寧用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一雙烏溜溜的杏眸里滿是期待。
秦婉煙卻是眼眶微紅, 朝裴淮和沈韞珠福了福身, 道:
“皇上, 娘娘, 妾身告退。”
“皇嫂保重。”
沈韞珠微微頷首還禮,溫聲說道。
裴淮與沈韞珠并肩而立, 看著秦婉煙牽起昭寧的手走下臺(tái)階,又將昭寧抱上了馬車。
待放下車簾后,馬車緩緩駛離了皇宮。
沈韞珠目送她們離去,直到馬車消失在視線盡頭,才不舍地收回目光。
不知怎地,沈韞珠心頭忽然泛起一陣難過,眼中也不由得濕潤(rùn)起來。
裴淮見狀,忙將沈韞珠拉到身前,輕輕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珠,低聲安慰道:
“永王府又不遠(yuǎn),日后你若是想見她們,再邀她們進(jìn)宮來便是了。”
兒時(shí)與父王聚少離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頭,沈韞珠難免有些觸景生情。
此刻在裴淮面前,卻也不能表露出來。
好在和煦的春風(fēng)拂過臉頰,帶來淡淡暖意。沈韞珠默默從傷感中抽離出來,淺笑著朝裴淮頷首。
見沈韞珠好些了,裴淮將沈韞珠攬入懷中,輕撫著她的背脊,柔聲道:
“走罷,咱們也該回去了。”
沈韞珠輕輕“嗯”了一聲,任由裴淮牽起她,沿著宮道慢慢往回走。
靜默了一會(huì)兒后,裴淮隨口問道:
“珠珠下午做什么?可是要繼續(xù)陪玠兒?”
沈韞珠抬頭瞧了裴淮一眼,忽然想起這男人近來暗搓搓的抱怨,不由揶揄道:
“妾身陪著玠兒,可就又顧不得皇上了,皇上不如先回御書房?”
“怎么?這是要趕朕走?”
果然,裴淮掐了把女子的手心,十分不滿地哼道:
“自打珠珠有了孩兒,朕連去重華宮坐坐都得看人臉色。”
沈韞珠嬌俏地眨眨眼,故意說道:
“妾身哪敢啊?只是想著皇上政務(wù)繁忙,不敢過多耽擱您罷了。”
見裴淮憋氣不悅,沈韞珠不禁掩唇輕笑,終于問道:
“不知皇上下午可否有空,陪妾身去箭亭跑馬?”
眼下裴玠那小家伙還去不了箭亭,今兒個(gè)也必然是不可能帶著他一起。
a href="https://www.海棠書屋.net/zuozhe/pwx.html" title="野梨"target="_blank">野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