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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里桃花別樣紅最新章節!
現在距離溫文與單清澄觀日出的日子已經過了兩個晝夜,期間溫文回到家后以一個隨意的理由將沈思遠遣送回了t市,一來是給自己圖個清靜有一個能靜下心來思考的氛圍,二來是存有一點私心,而這私心顯而易見是因單清澄而起。
隨后幾個的日子里,溫文不知不覺開始減少了與沈思遠的溝通。不,與其說是減少,倒不如說是在刻意中斷。除了和家父家母的日常問候,溫文和沈思遠之間幾乎未曾說過話。
另一邊,單清澄也反常地沒有和溫文再有過多的來往,饒是遠隔十萬八千里的沈思遠也嗅出了其中的端倪,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施技試圖在單清澄身上探出一點口風,然而除了無果還是無果,無奈之下只得忍下強烈的好奇心靜觀其變。
圣誕節結束,接二連三的節日接踵而來,元旦的降臨更是讓春節的喜意洋溢了幾分,前段時間隨處可見的雪人雪花模型被火紅所代替,而c高的教職工也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溫文的回歸帶來的不僅是驚詫,還有c高在一系列陰霾后初露的晨曦。且不談本就對溫文報有敬畏之心的教職工,令眾老師意想不到的是學校的學生對溫文打從心底肅然起敬,不少者更是將她視為現代福爾摩斯,想必是當初她的那些三兩事過眾人之口后便是有多個版本了。
再者,時不時傳來的省級市級捷報無論是否與學生對溫文的憧憬有關,但是不難看出,c高已然重振旗鼓,在溫文的帶領下,c高正續昔日輝煌。
“如果沒有其他什么問題,度假的事就這么決定了。”
正所謂有功必有賞,這不,溫文已經開始著手策劃春節前夕的教職工旅游計劃,通過會議商榷之后便是等待后續的安排了。
溫文的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單清澄身上,只見某人局促地瞥開視線同身旁的人聊天,樣子顯得既慌亂又欲蓋彌彰,溫文垂眸莞爾一笑,收拾了東西率先走出會議室。
c高曾經令她流連忘返的桃林已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白皚皚的視野中唯獨溫文眼中的油菜花依舊盛氣。指尖觸了觸微涼的唇瓣,溫文眼眸逐漸柔和,那漾起的微笑夾帶著愈發濃郁的情感。
……
“什么?!”單清澄盤膝靠坐在床頭,將手機遠遠地舉高,任由沈思遠在手機那頭咆哮,“你說溫文親了你?!”
指背蹭了蹭躥紅的臉頰,單清澄低不可聞地回應道:“嗯……”她眼底的羞赧不言而喻,似含苞待放的骨朵,似煙視媚行的霞光。沒了白日在眾人目光下作業的她,神情開始閃躲,臉色漸漸轉作緋紅,不覺間蔓延到身后的頸間。
“什么時候的事,難道是你們倆單獨外出過夜那次?”沈思遠三兩步關上臥室門,一下躥到窗口壓低嗓音道。
“嗯。”
沈思遠不提倒好,一提讓單清澄多日來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羞澀感傾巢而出,竟后悔起自己將此時告知于沈思遠。令她最羞赧得無以自容的,是當時的畫面更是在腦海中縈繞著,揮之不去。
“她主動的還是你主動的,怎么親你的?”
沈思遠出于八卦的好奇讓單清澄一時間陷入兩難,并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自己都無法完完全全的記起所有,她的記憶猶如斷片了般。唯獨記得的便只有溫文陡然清晰的面龐,和唇瓣上柔軟異常的觸感。
無論四周是多么絢麗的景色,單清澄的雙眸里,單單容下了溫文。
“思遠……”單清澄羞赧的聲線中帶著絲絲無奈,她捂了捂滾燙的臉頰喊了沈思遠的名字后又是一陣郁結……話,根本無從說起,有的,只是心底情難自已的縱容。
沈思遠識趣地清了清嗓,稍稍理了思緒后嘀咕道:“難怪回了家二話不說把我攆回t市,原來是一山容不得二虎。”
“嗯?”似是沒聽清沈思遠的話,單清澄下意識問了一聲。
“沒什么。”沈思遠饒有興致地撓著下巴,清爽道,“嫂子好。”
“思遠!”
嗓音與方才的不知所措有了不同,單清澄此刻的口氣顯然是在嗔怪,八字都沒一撇呢,沈思遠在瞎胡說什么……
“說說看,你們倆最近什么情況?”沈思遠含笑倚在墻邊,想著自己依賴多年、相伴多年的姐姐終于找到了屬于她的歸宿,沈思遠心里瞬然如釋重負。在他看來,單清澄雖為女子卻并不比其他人差多少,反而說只有單清澄才讓單一的溫文活躍起來,只有她能。
“嗯……”沉吟了一聲,單清澄回答道,“那次之后各忙各的,沒說過話了。”
聞言,沈思遠嘴角抽搐,單清澄害羞他能夠理解,溫文把自己遣送回來結果按兵不動似乎太不合常理,按照她們倆的慣例來說難道不應該是她乘勝追擊繼續調戲“單”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