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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真是像她所想的那般,溫文誤會了她和沈思遠,那么她和溫文之間其實就只隔一步之遙,然而那一步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正如現(xiàn)在的溫文分明清晰可見卻又觸不可及。
“你……”回眸,溫文怔了怔,單清澄臉上一閃而過的溫情讓她恍惚,遂又淡然道,“你想吃什么?”
單清澄三兩步上前,挽住溫文的手腕,笑吟吟地瞇起眼,“隨便你啊,你帶我出來的當然你決定?!?
“你剛剛……”溫文欲言又止,她不知道單清澄在她回頭時掩蓋下去的情緒是想著誰才展露的,對于自己不曾見過的單清澄,溫文說不出的煩躁,她扯了扯衣領(lǐng),“走我后面不大好,跟我身邊,丟了我可不確定能夠找到你?!?
“好——一想到溫校長連著請我吃大餐,我就覺得幸福感突增。”
聞言,溫文沒好氣地輕笑一聲,任由她挽著自己進到餐廳。與所謂的“大餐”相比,溫文倒更希望單清澄能同自己出去野炊,廚師廚藝再好也沒有單清澄親手做吃得舒心,這次只能可惜了裝在車的食材了。
“單老師這樣如饑似渴,這半年你是虧待了自己嗎?”
在偏僻的靠窗角落坐定,溫文坐在單清澄對面揶揄道。說實話,溫文很享受單清澄進餐時的模樣,很能夠帶動人有食欲大增的效果。
“當然不會?!眴吻宄巫灶欁缘貟咭暡藛?,喚來服務(wù)生點完雙人份的餐點繼而道,“只是溫校長在的時候,才能打破‘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句話?!?
“我們現(xiàn)在吃的是晚餐。”
“溫文!”
對于溫文這種不解風情的冷笑話,單清澄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一眼,索性撇過頭不去看溫文愈發(fā)欠扁的笑容。
進晚餐回到房間,溫文早早地洗漱坐到電腦前點開郵箱忙碌起來,下午單清澄的掃興讓溫文到現(xiàn)在都沒有調(diào)整好情緒,只得投入到工作中,試著不讓自己的注意力太過投入到那個疙瘩當中。
單清澄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一手擦拭頭發(fā)一手按著手機,對溫文道:“你弟在問我們在哪。”
敲打鍵盤的手指頓了頓,溫文面無表情道:“你自己回復(fù)就好。”
“呵——”單清澄輕笑一聲,倚在電腦桌邊垂下腦袋望著溫文,“他說他沒膽子找你,可又很想知道我們到底在干嘛?!?
扯了扯浴衣,溫文起身將單清澄禁錮在自己與桌子之間,低喃道:“單老師覺得我們是在干嘛?”
“吃吃飯、聊聊天,等看日出。”這次,單清澄難得的沒有羞赧地退讓,而是毫不避諱地直視回去,空閑的一只手索性搭在了溫文的腰上。
溫文的眼眸閃了閃,退開關(guān)了電腦躺到床上,“早些入睡吧,半夜還要起來等日出。”
“為什么不找點事做等日出?”
溫文眼神肆意地上上下下掃蕩單清澄的身子,隱晦地開口說:“我怕到時候單老師會沒有精力再看日出?!?
話音剛落,潔白的毛巾落在溫文臉上,與此同時傳來單清澄嗔怪的呼喊:“溫文!”
……
溫文被鬧鐘鬧醒的時候,身旁陪伴自己一同入睡的人兒已經(jīng)不見,而窗簾已被掀開一半。她斂著眉拿了兩件外套走到陽臺,單清澄正支在欄桿上眺望遠方。即將要冉起的旭日光線微弱,周圍彌漫著淡淡的霧氣,帶著股“拂曉云布色,穿浪日舒光”的意境。
單清澄似乎是聽到聲響回過頭,然而僅是這一回眸,讓溫文止住了腳步,紊亂了心跳頻率。
即使是熹光也掩蓋不了面前女子的熠熠生輝,微風撩起她縷縷秀絲,面上的柔情無以復(fù)加,她說:“溫校長,陪我看一輩子的日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