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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清澄聽到她前半句本想拒絕,畢竟一直勞煩溫文帶她出去奔波不大好,可是聽了后半句她便默默收回了要說出口的話語,抿笑同溫文一同離開酒店。
出了酒店門,溫文直接攔了的士開了車門與單清澄一同坐入后座,不待單清澄提問便默契地提前回答道:“車快沒油了,打的節省點時間?!?
溫文用方言和司機溝通了一番,單清澄雖說半句都沒有聽懂,卻很是信賴溫文。無論是何地,溫文想帶她去,她便去就是了。
漫漫長路,好不容易抵達目的地之后,單清澄看著面前的動物園忍俊不禁,“溫校長,又是游樂場又是動物園,你是把我當成你的小孩子了嗎?”
“當然不是?!睖匚姆裾J道,“只是以前沒嘗試過的,想試試看和單老師一起是什么感覺?!?
溫文此番言論句句屬實,以前她要么是學校、家里兩點一線的生活,要么幾乎足不出戶,即使是溫瑟盛情邀請,溫文也不為所動,久而久之溫瑟便不了了之。
溫文偕同單清澄坐觀光車瀏覽了一番,望著單清澄臉上綻放的新奇與喜悅,溫文的心情不自覺地隨著她上揚起來。
假如,沒有干擾者,一切都是愜意的。
單清澄隱隱約約覺得溫文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是哪兒。偶爾隨溫文改了幾條路線,單清澄盯著兩人緊握的雙手,便又將此逐之腦后。奇怪又如何,溫文的性格本就怪異,只要當下開心便好。
溫文牽著單清澄進表演廳內尋了一處靠出口的位置坐下,擰開飲料遞給單清澄,視線不離中央的舞臺。
“累嗎?”單清澄自然地接過抿了幾口,抽出餐巾紙為溫文擦拭臉上的汗水。雖說整場下來玩鬧的都是自己,可是主導的還是溫文,單清澄心里深知顧全大局與只顧玩樂要累得許多。
“還好,是不是覺得無聊了?”
“沒有,很有趣。”
“呵——”見單清澄手舞足蹈竭力表達自己的看法來讓自己信服,溫文抑制不住地笑出聲,揉揉她的腦袋,“看表演吧?!?
“嗯?!?
溫文望著臺上兩名馴獸師分工合作,一名馴獸師出算術題,令一名馴獸師嘴含口哨站在一旁。每每海豚敲鑼敲對了計算題的數字,臺上便一片歡呼雀躍,溫文側頭見單清澄專注的神情無奈地搖搖頭,這種戲碼也確實只適合小孩子去看看。
攏了攏藍牙,溫文瞧了眼時間,湊到單清澄耳邊低語,“時間不早了,待會兒人多了會很難打的,我們去吃晚餐吧?”
“好?!?
兩人一同收拾了物品起身離開,走到出口快拐彎的時候,溫文回頭望了眼匆匆趕來的二人,嘴角的弧度愈發明朗。溫瑟正要追趕上來,就聽主持人說:“站在入口的二位如此行色匆匆,不用擔心方才錯過的精彩,一起上來和我們的小伙伴們親密互動吧——”
聽到藍牙里傳來的聲音,溫文忍俊不禁,不知道溫瑟又一次讓自己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走是不是已經快臨近癲狂邊緣。
來到t市市區商業中心,溫文領著單清澄去服裝店換了一套一模一樣的服裝出來,又為兩人選了兩副帽子,單清澄不解道:“怎么突然起意買衣服?”
“單老師不愿跟我穿同一款嗎?”溫文想和單清澄試試一樣的衣服是真心的,另一方面,因為她被溫瑟發現了兩次,換了裝更容易躲避。
聞言,單清澄腦海里閃過“情侶裝”二字,有些難為情的撇過頭,溫文卻不以為意的牽著她進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餐廳。二十七歲的她和二十二歲的單清澄相比,從外貌上看兩人年齡沒多大的區別。溫文放了心,果然自己還年輕,跟單清澄在一起根本不顯老。
殊不知,溫文只為證明自己不老的行為讓單清澄有了誤解。
兩人剛點完餐,溫文手機就來了個電話,溫文同單清澄示意一下才接起,“思遠?!?
“溫文……”電話那頭傳來沈思遠欲哭無淚的聲音,他哀怨道,“你在哪……”
“吃飯?!?
“……”沈思遠暗地里一陣咬牙切齒,他被溫瑟帶著勞苦奔波,罪魁禍首倒好,如此心安理得地在吃飯,“溫女士讓你回家?!?
“我知道。”
沈思遠怔怔地握著手機,開始自導自演,“你不能不回來,溫女士不是提前跟你說了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協商嗎?”
“嗯。”點點頭,溫文見單清澄要喝燙連忙擺擺手,用口型對道:“太燙?!?
這回沈思遠真的是欲哭無淚了,他瞄了眼身旁連連被耍后臉色極差的溫瑟,繼續瞎掰,“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接你?!?
“你們不是知道?!币驗闇厣殬I毛病,怕家里的孩子出事所以在他們的手機里裝了定位軟件,只要手機開著機,溫瑟便能知道他們在何處。當然,使用的次數非常少,不到非常時期,溫瑟也不會無理到天天監視他們。
沈思遠一陣氣結,他故作大聲喂了幾聲,然后掛了電話對溫瑟說:“信號不好……斷了……”
“……”
單清澄見她從耳邊放下電話才問:“怎么了嗎?”
“沒事,日常關心而已?!睖匚恼f得輕描淡寫,收了藍牙專心陪伴單清澄,按照她對溫瑟的了解,她讓沈思遠給自己打電話就證明已經臨近放棄邊緣,起碼一時半會兒不會來打攪她。
“最近睡眠狀況還好嗎?”剝了蝦放到單清澄盤中,溫文小心翼翼地開口。說到底,單清澄怕提及陰影,溫文也正為此擔憂,深怕擴大她的負面情緒。
單清澄聳聳肩,如實回答:“一開始還挺糟糕,后來慢慢的就好了?!?
“后來?”瞄了眼身旁的女子,溫文揭穿道,“是我給你打電話之后就慢慢的好了點?”
“溫文!”
單清澄難掩羞意,低聲喚了一聲。真不知道溫文腦中的結構如何,總是提及她難以啟齒的方面……
輕笑一聲,溫文坦言道:“我很高興單老師依賴我。”
“……”
兩人在曖昧不明的氣氛中結束了晚餐,回到下榻的酒店,單清澄瞅見前臺的活動,指著它對溫文說:“酒店有溫泉?”
“想泡?”
“嗯,走了一天,想放松放松?!?
“好。”
隨后,溫文行動派的安排妥當,領著單清澄回房說:“先回去放東西,換套衣服。”
“嗯嗯!”
瞅見單清澄因為一個溫文如此歡呼雀躍,溫文笑著搖搖頭。只見單清澄三兩步小跑到前方,回身向溫文伸手,臉上綻放一抹絕艷的笑容,“快點,溫校長。”
溫文眼底溜過一絲驚艷,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嗯?!?
二人回房分別換著浴衣,溫文等待單清澄從浴室出來的時間看了眼手機,無奈地嘆息一聲,溫瑟真是鍥而不舍……
“好了。”
抬眸,溫文一眼便看見單清澄手腕仍戴著手表,說:“把表解了,雖然店家說防水,可是也經不起溫泉這么泡?!?
“哦……”嘟嘟嘴,單清澄依依不舍地解下手表放在床頭,然后跟在溫文身后去溫泉區。
見她如此,溫文也只得無奈地牽起她的左手。和單清澄相處越久,便愈發覺得單清澄的稚氣,如此沒心機,真不知道單清澄怎么度過的這二十多年。
走到單獨的溫泉區,溫文落落大方地解了浴袍潛入水中,見單清澄躊躇的模樣便知她在彷徨什么,主動背過身子說:“脫好了下來,要是不行,穿著下來也行?!?
片刻,溫文聽到細微的水聲才緩緩回頭,上下掃視了眼,揶揄道:“小孩發育得還挺好?!?
“溫文!”單清澄毫不客氣地掬水潑向溫文的方向,本就泛紅的雙頰更為紅潤。
溫文隨單清澄嬉鬧了一陣,游到邊緣闔眼休憩,單清澄也自覺地安靜下來陪伴在她身旁。
沒有交談的二人并不為此感到尷尬,反而是舒心與放松。
單清澄輕輕地將頭枕在溫文肩膀上,就聽她說:“今天走累了?”
“嗯,有點。好久沒出來走走了。”
微微偏頭望著單清澄闔眼休憩的香嬌玉嫩面容,溫文竟一時間失了深。單清澄無形中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睜開雙眸竟直接與她對上,“溫文……”
“嗯?!睉艘宦?,溫文伸手將她濕潤的鬢發撩到耳后,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其他的,就聽到身后熟悉的聲音:“抱歉,走錯地方了?!?
溫瑟加快腳步匆匆離去,眼中的狡黠與溫文如出一撤,不要以為調虎離山偷偷摸摸帶著小情人出來玩她就見不著了,準媳婦兒的身材與樣貌,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