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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看著白金戒托上碩大的鉆石,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眼睛睜大了些:“正好。”
“趁你睡著量的尺寸。”
湯慈轉了轉手指,鉆石發出細碎的光芒,她有些新奇又有些緊張地問:“這樣我們就算訂婚了?”
盛毓托著她的臀朝自己靠近了些,眸中閃過一絲促狹:“寶寶,我都還沒求婚。”
湯慈赧著臉噢了聲,正色道:“那你說吧。”
盛毓親了親她的鼻尖,真誠而耐心地問:“湯慈,你想不想給我一個家?”
湯慈沒有想過盛毓會問這個問題,他不說嫁娶,而是要一個家。
語言真有龐大而神奇的力量,待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湯慈的腦海已經構建出了一幅關于家庭的愿景。
這個家沒有暴力,沒有拋棄,永遠亮著澄澈的燈光,灶臺上的搪瓷鍋里咕嘟冒著熱氣,一切的寒冷都將被隔絕在外。
那真的是一個全新而無限的未來。
湯慈曾經與這個未來失之交臂,而七年后的她有幸失而復得。
她用力地攥緊盛毓的掌心,有些急切地說:“想,我想。”
盛毓彎起比星星更亮的眼睛,指骨蹭她濕熱的嘴唇:“那你得盡快適應,以后在外面也得叫老公。”
第69章
關于盛毓想辦婚禮這件事,湯慈沒有異議。
但提出了小小的疑問。
“我還以為你不喜歡被人圍觀。”
盛毓刷刷寫請柬:“為什么這么想?”
“高一的時候你代表優等生演講,稿子都沒背,做了個自我介紹就下去了。”湯慈說。
“老公的事記得這么清楚。”盛毓笑。
湯慈抿了口果汁:“那篇稿子是老許讓我寫的。”
“……”
盛毓難得吃癟,轉了轉手中的中性筆:“高中那會兒還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沒多少啊。”湯慈撓了撓微紅的耳朵,從地板上拿起一沓請柬。
盛毓也沒追問,他喜歡湯慈偶爾說起和他有關的往事。
這種感覺就好比湯慈懷揣
一兜金幣,時不時就會送給他一枚。
湯慈邊寫變數,寫完一百張便會起身活動一下,嚴謹的像是被人監督的小學生。
但也不是每次都能活動成功,經常是她才站起身,就被盛毓握著大腿拖了過去。
沒一會兒她就站不住,神思昏聵地被他按進長絨地毯。
房間里暖氣開得足,即使什么都沒穿也不會感到冷。
但湯慈清醒之后總覺得羞愧,泛著粉的皮膚絨毛立起,哆嗦著往身上套衣服。
盛毓大剌剌敞著胸膛來搗亂,把她一并裹進寬大睡袍,重新坐在桌前,帶著她翻開下一張請柬。
“寶寶,這張寫給誰?”
湯慈嗓音微啞:“給…蔣征。”
盛毓眸光暗下來,一手摩挲她的軟肉,一手握著她的手往請柬上寫字。
湯慈胸口上下迭動,吐息又濕又急,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
盛毓下頜壓在她的肩膀,屈指在那行字上點了點,像個嚴厲的老師一樣批評道:“字抖成這樣,蔣少爺會不會懷疑你寫的時候在做些奇怪的事?”
說著,他指尖順著湯慈柔軟的小腹向下,狠按了一下。
好脾氣如湯慈,也終于積攢出了些怨氣。
她憤憤撂下筆,紅著眼眶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哽咽著說:“不結了……”
盛毓見好就收,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哄了好一會兒,湯慈才作罷。
由于鬧到太晚,最后是始作俑者盛毓在客廳茶幾忙碌到凌晨,才終于將剩下的兩三百封請柬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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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婚禮流程繁瑣且累人,湯慈和盛毓商量后決定儀式一切從簡,只保留了必要的項目。
親朋好友都在南嶺,他們就近將婚宴定在了北郊的度假酒店。兩人提前一晚住了進去,翌日一早在布置好的花園門前迎接賓客。
賓客陸陸續續到場,流程出了點小差錯,司機匆匆趕來將盛毓叫走,門邊暫時就剩湯慈一人。
蔣征和劉也一同趕到,除了禮金,手上還拎著送他們的新婚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