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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毓沖湯慈挑起眉:“哦?”
湯慈吞了吞喉嚨,假裝很忙地喝咖啡。
“不過也有例外,”小景笑道:“小慈姐和開咖啡館的蔣先生就很熟。”
湯慈被咖啡嗆了一下,捂著嘴唇說:“別亂說,我和蔣征只是朋友。”
小景聳聳肩:“經(jīng)常見面的朋友。”
盛毓拉開椅子坐下,撩起眼皮看湯慈:“關(guān)系挺好。”
湯慈咽下咖啡含混地應了聲,朝墻上的時鐘瞄了一眼,站了起來了:“到時間了,我去叫大家開會。”
盛毓指尖點著桌面,看著她急匆匆出門的身影,瞇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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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伊始,沉寂良久的大學宿舍群因一條結(jié)婚邀請炸開了鍋。
梁月和相戀八年的男友在首都定居結(jié)婚,邀請她們?nèi)齻€去參加婚禮。
婚禮時間在周五,為了不影響工作,她提前三天就和齊祖請了假。
她原本以為齊祖又會趁機刁難,哪想他竟爽快簽下假條,不過看她的目光比之前更加不屑。
湯慈沒空在意,為了空出周五這一天,她得連續(xù)加好幾天的班,當天回家就提前收拾好行李。
因為是短期出行,湯慈不打算拎行李箱,拿出雙肩包替代。
她正站在床邊疊換洗衣物時,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隨后沉穩(wěn)的腳步聲響起。
盛毓前兩天回了澳洲,這幾天家里只有她一人,臥室的門市場開著。
腳步聲越來越近。
湯慈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偏頭朝門邊看,冷不丁撞上盛毓的目光。
男人臉色不太好看,鋒利的眉毛向下壓著
,瞳孔幽深黑沉,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
不知道又再生什么氣。
湯慈拿著衣服的指尖蜷了蜷,喉口緊鎖著說不出話,只一雙眼睛惴惴看人。
盛毓繃緊的唇線松了松,問:“這次要去哪?”
他一開口,嗓音啞得厲害。
湯慈愣住,意識到盛毓以為她和之前一樣要搬走,心下一陣慌亂,放下衣服對他說:“我去首都參加室友的婚禮。”
盛毓喉結(jié)動了動,用力捏了幾下眉心:“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
“對不起,”湯慈看清他眼底的血絲,無措地朝他走了半步:“你在出差,我怕打擾到你就沒說。”
“下次我會提前告訴你的。”
盛毓放下手,臉色還有些沉,朝床上疊得整齊的衣服抬了抬下頜:“去幾天?”
“周五早上去,周六下午就回。”湯慈捏著手指,試探著問:“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東西?我給你買。”
“什么東西?”盛毓扯了一下嘴角,問。
“就是特產(chǎn)什么的。”
盛毓眸光微斂:“等你去了再聯(lián)系。”
湯慈點頭說:“好的。”她朝雙肩包指了指,向上級請求指令般問:“那我繼續(xù)收拾了?”
盛毓頷首,離開前說:“周五讓項文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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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湯慈起了個大早,一整日坐車轉(zhuǎn)車,到梁月所在的酒店時婚禮正要開幕,另外兩個室友給她留了位置。
大學時她們寢室關(guān)系就親密,畢業(yè)這幾年因工作各奔東西聯(lián)系才漸漸變少,但是再見面彼此還是十分熟稔,湯慈坐下來后話題就沒斷過。新娘帶著新郎來敬酒,又是好一通寒暄。
一直到婚禮結(jié)束,她們還聊得意猶未盡,反正她們都請了假,干脆下午約著逛街,晚上一起吃個飯。
湯慈對首都的景點和美食都不了解,等兩個室友確定吃飯的地點,她才在手機上搜索該商業(yè)街上的特產(chǎn)小吃,將鏈接發(fā)給了盛毓。
消息發(fā)過去她才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重逢后她和盛毓第一次開啟線上聊天。
對話框再往上翻,是一個月前她添加盛毓時的系統(tǒng)提醒。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她們打車到預定好位置的老字號銅鍋涮,盛毓的信息也在此時發(fā)來。
“在哪個地方。”
湯慈怔忡兩秒,覺得盛毓大概是不信任她選特產(chǎn)的水平,要親自上網(wǎng)查驗,于是給他發(fā)去了地址:“這些特產(chǎn)都在明禮巷。”
想了想,她又有些不服氣,敲擊屏幕又給他發(fā)了一條:“賣特產(chǎn)最正宗的地方就是明禮巷,你不信的話可以上網(wǎng)查查。”
消息發(fā)過去沒過幾秒,盛毓就給她回了過來。
“我是問你在哪個地方。”
湯慈看著屏幕上的那一行小字,觸摸屏幕的指尖開始微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