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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被她溫柔堅定的聲音感染,心潮澎湃地攥緊拳頭:“到時候我要在公司橫著走!”
湯慈笑道:“躺著走也沒關系。”
小景終于破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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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湯慈照舊早起,下樓吃完早飯,又回出租屋里看了會兒電視。
一直到日上三竿,項文都沒打來電話。
湯慈東西一直都不多,干脆自己先收拾起來。
才把被子疊好收進真空袋,門就被敲響。
房租下個月到期,湯慈已經和房東說過先不續租,房東告知她這幾日可能會帶租客上門參觀。
以為是房東帶人過來,湯慈應了一聲就趿拉著人字拖去開門。
門一打開,她就愣住。
盛毓穿著黑色襯衫站在門外:“在收拾?”
湯慈頓了頓,側過身讓他進門:“你不是說項文來嗎?”
“他忙。”
大周末的,總裁閑著,助理在忙。
湯慈不太明白云棲的工作架構,不好詢問,只得應了一聲哦。
房間是一居室,大概十平米,裝修老舊,墻皮裂著。
盛毓一眼看完,冷聲問:“簡川不給你發工資?”
湯慈“呃”了一聲,憨憨挽尊:“這房子就是看著破,但挺好住的。”
盛毓不想再對這個破房間做任何評價,直接問:“還有哪兒沒收拾完。”
湯慈踮著腳指著衣柜上的行李箱:“麻煩你幫我把行李箱拿下來吧。”上次還是房東幫她搬上去的。
盛毓掃了一眼,還是她高中時的那個行李箱,車輪都已磨得發光,他沉著臉把行李箱搬下來,箱子下面壓著的一塊木板也隨之掉落。
湯慈看著朝她腦袋砸下來的木板,腦袋一片空白,耳邊響起砰的一聲,盛毓已經抬起手臂將那塊木板擋了下來。
木板又砸到地上,發出悶悶的響動。
盛毓瞇著眼睛沉聲問:“挺好住?”
湯慈沒理會他的嘲諷,眉心揪著,去查看他的手臂,指尖才碰到他的皮膚,就倏地收了回來,惴惴望著他說:“對不起。”
不知道是在對不起連累他被木板砸到,還是在對不起不小心碰到了他。
盛毓眸光晦澀,沒什么表情地躬身將木板立在了墻邊。
湯慈朝他走了半步,輕聲問:“砸痛你了嗎?有沒有受傷?”
盛毓又把行李箱推到她跟前,質問似地說:“你在乎?”
湯慈又不說話了。
她的東西都收拾完,也不過一個行李箱和兩個行李袋。
看到盛毓拎著行李箱搬出門,湯慈才拉開抽屜將一個鐵皮盒拿了出來,快速地往隨身的托特包里塞。
身后突然傳來盛毓的聲音:“藏什么?”
湯慈抓著托特包肩帶,轉身對他說:“沒什么啊。”嗓音不自覺地發緊。
盛毓面無表情地從馬口鐵盒上移開視線:“開了。”
湯慈心口一跳,低頭去看,鐵盒的搭扣不知道什么時候松開了,藏在盒子內的照片見了光。
那是高一校慶時的班級合照,她和宋恪作為班干部站在前排,那時的盛毓和她隔著兩排人的距離,互不打擾。
那是她唯一能找到的,她和盛毓不算合照的合照
。
想到他應該看不到盒子里的東西,湯慈呼吸放緩將盒子蓋上,和盛毓一起出了門。
一路上盛毓都沒說話,車內結成冰的氣氛一直延續到紫竹院。
車進小區時,湯慈還有些愣怔,她以為以盛毓現在的身價,應該會住在更豪華的小區。
進到房間內,盛毓徑直去了主臥。
湯慈朝緊閉房門的次臥望了望,站在原地沒動。
以她現在的身份,她不知道有沒有資格隨意打開那扇房門。
不一會兒,主臥的門打開,盛毓穿著件絲質的睡袍走了出來,看到她還站在客廳,抬眉朝她走了過來。
“愣著干什么。”
湯慈猝不及防對上他敞開衣領內的胸膛,耳尖一紅,下意識就朝后躲,后腰撞上桌沿才頓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