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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喝醉的金銘最講義氣,說什么也要跟他走:“我得看著你,免得你又被書呆子騙?!?
周弋陽也推門出來,嫌棄地踹了一腳金銘,對盛毓說:“我倆都喝酒了,順路給我們捎回去吧?!?
手機還是沒動靜,盛毓冷著眉眼頷首。
到了停車場,又擠進來兩個在門外抽煙的朋友。
盛毓有些心不在焉,導航自動響起,他跟著開到了濱州府。
金銘降下車窗勾頭一看,納罕:“這不是我家啊?!?
周弋陽朝酒店大堂的落地窗一瞥,神色一頓:“那是…湯慈?”
“誰?!”金銘立刻睜大眼,瞪著落地窗內的女人:“我就知道她還不死心,居然死纏爛打到酒店!”
后座兩個朋友也意識到,那女人就是高中時戲耍背叛了盛毓的人。
酒精壯膽,兩人也跟著金銘譏諷起來,“不要臉”這樣的字眼都蹦了出來。
“都給我閉嘴。”盛毓忽地出聲,嗓音冰冷如鐵,說得正酣的三人紛紛打了個寒顫,閉上了嘴。
“你叫個代駕?!笔⒇箓饶繉χ苓栒f罷,利落地解開了安全帶下車。
周弋陽表情凝重:“毓哥,你——”
“我有分寸。”盛毓不等他說完就甩上了車門,大步走進酒店大堂。
大堂經理再一次將目光投向沙發上睡著的女人,糾結再三,他上前準備將人請走。
剛靠近沙發,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他下意識抬眸,立刻躬了躬身:“盛先生?!?
盛毓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先他一步走到沙發邊。
他在原地怔了一瞬,才彎腰將女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懷中人的手臂冰涼,不知道吹了多久的空調。
經理表情震驚一秒便反應過來,招呼紛紛朝盛毓投遞目光的員工按電梯。
電梯緩緩上行,轎廂內冷氣充足,盛毓掌中那截纖細手臂仍然偏冷,只有鋪灑在鎖骨處的呼吸是溫的。
掌心下意識摟緊,反應過來后,他暗暗罵了自己一句。
湯慈一沾枕頭就立刻醒來,看著天花板怔了幾秒才意識到這不是她的出租屋。
她微抬起頭,在床頭明亮的燈光下撞見盛毓淡漠的臉,心口重重一跳,身體下意識后縮,卻發現手腕早已被他箍在掌心,動彈不得。
“來談工作資料都不拿?”
湯慈被他沒什么溫度的眼睛看著,慌張垂下眼,自由的那只手從包里拿出銀行卡遞了過去。
“我是來還錢的。”
“什么錢?”
“你留在張醫生那里的錢,我用了一些,還有高中你送我的東西,我都折算成錢還給你…”湯慈喉口緊了緊:“但是還差五萬,我之后攢夠了再還給你?!?
盛毓低眸掃了一眼銀行卡,喉嚨滾出一聲嗤笑:“想和我徹底斷開?”
湯慈囁嚅著沒出聲。
“可以,”盛毓不帶任何感情地說:“但既然要還,感情債也別拉下?!?
湯慈倏地掀起眼,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盛毓瞇起眼睛:“別驚訝,你當初玩兒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湯慈大腦混沌一片,頓頓道:“你要怎么樣。”
“你自己說,”盛毓溫柔地將她凌亂的發絲掠到耳后:“我是不是得玩回來?”
湯慈上身難以察覺地發抖,半天才哽著喉嚨問:“你要…玩到什么時候呢?”
“等我膩了為止。”盛毓殘忍地勾起了唇角:“或者等我像你一樣找到一個喜歡的人?!?
第50章
湯慈臉色很差,愣怔地抬頭看著他。
這是她慣用的手段,抬著張蒼白窄小的臉,圓潤眼睛里閃著清泠泠的光。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盛毓恍然想起夜晚的北山,湯慈當時也是這樣,穿著被雨打濕的白裙,靜靜站在喧鬧的人群中非要和他打賭。
他當時大抵就是被她這副委屈的模樣給騙了,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騙局到現在都出不去。
心口陡然升起一陣火,盛毓收緊掌心,看到湯慈吃痛地皺起眉,那股火卻越燒越旺:“我給過你機會,你可以不來,既
然來了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