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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蟬驚喜收下:“我也有啊,謝謝班長!”
宋恪視線從湯慈臉上掠過,笑著說:“高三了,我想著多寫幾張送同學。”
佩服于他的周到,湯慈鄭重接下賀卡,“我會好好保存的。”
宋恪做事認真,a6大小的賀卡上,整齊有序地寫滿了鼓勵的話。
湯慈看完時,教室前排傳來幾聲驚叫,嘈雜的談笑聲充斥整間教室,她下意識抬頭朝熱鬧中心看去。
鄭姝瑤坐在自己位置上,懷中抱著個深藍色的禮盒,四周圍滿了正在八卦的女生。
“不愧是名牌腕表,包裝都這么奢華。”
“感覺只有這種禮物才配得上盛毓。”
“欸,姝瑤,這得多少錢啊?”
鄭姝瑤別了別耳邊碎發:“小五位數,不算很貴。”
女生們發出陣陣驚呼:“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果然追人還是得門當戶對,你們有錢人送禮物也太猛了!”
湯慈目光灑向默默立在桌上的包裝袋,硬挺粗糙的牛皮紙材質,沒有logo,看不出任何價值。
她咽了咽嗓子,指尖訥訥戳著紙袋邊緣的棱角,結賬時想要給盛毓一個驚喜的熱切心思褪去大半。
想到精品店的告示,商品已經售出,沒有質量問題謝絕退換,湯慈憂心忡忡,沒有注意到背后的腳步聲。
發頂忽地被大力揉搓了一下,湯慈轉頭,看到盛毓正居高臨下看著她。
“想什么呢?”
“沒什么啊……”湯慈小聲答,手忙腳亂把裝著保溫杯的紙袋和賀卡通通塞進了桌斗。
盛毓坐下來,目光淡淡從她的桌斗掃過,賀卡大開著露出最后的簽名。
湯慈心里窘迫,臉也熱起來,沒話找話問他:“你感冒好點了嗎?”
盛毓眼皮沒抬,喉嚨滾出一個“嗯”字。
大概是感冒精神差,湯慈理解他的不適,沒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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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當天,學校內人人都在討論濕地公園晚上要舉辦的音樂節。
課間。湯慈從江蟬的手機上看音樂節宣傳海報,發現壓軸的是媽媽最愛的老牌歌手,媽媽的遺物箱內至今還放著該歌手的磁帶。
“你晚上要去嗎?”湯慈有些心動,猶豫要不要晚自習請假去看。
江蟬托著臉頰,心馳神往朝窗外瞥:“我當然去啦,男神主動約我了!”
湯慈笑了笑,跟她說恭喜,打消了請假的念頭。
江蟬走后,湯慈拿出手機找出音樂節的宣傳,默默看了起來。
盛毓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拉開椅子時,疏淡地朝她的手機屏幕瞥了一眼。
下午上課時,天色依照暴雪預警陰沉下來,鉛灰色的云層緩緩下壓,接近放學時刻,鵝毛般的大雪簌簌開始降落。
學習的心思徹底被擾亂,教室內窸窸窣窣的聲響不斷,原本定心學習的人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視線紛紛超窗外望。
江蟬提前請了晚自習的假,和湯慈去食堂吃了晚飯,就約著男神歡歡喜喜出了校門。
湯慈咯吱咯吱踩著雪回教學樓,上樓梯時和一群男女生相撞,擦肩而過時,湯慈聽到他們興沖沖地談論音樂節的嘉賓,應該是結伴去濕地公園。
她忍不住轉頭看了他們的背影一眼,才慢吞吞上樓,進教室時,鼻尖凍得通紅。
盛毓也是吃完飯回來,撕開感冒藥的包裝,將要吃的藥堆在掌心,一口服下。
不知是苦還是噎,他眉心皺了一下,問:“今天的作業寫完了么。”
湯慈愣怔一秒,才意識到他在和自己說話,點頭說:“寫完了。”
盛毓又喝了一口水,嗓音仍啞:“晚上陪我去趟醫院?”
湯慈睜大眼睛:“你感冒嚴重了嗎?”
盛毓“嗯”了一聲,喉嚨悶悶輕咳,托著下頜懶聲問:“行么。”就像是篤定她會答應一樣。
湯慈看著他倦怠的眉眼,確實說不出拒絕的話。
“行。”她著手收拾桌面,知道他最討厭規矩,開口時略帶遲疑:“我得先去找宋恪請個假。”
盛毓卻沒有任何不虞,爽快答應:“我和你一起去。”
宋恪視線上移,看著盛毓八風不動的疏淡模樣,頓了一下,委婉對言辭懇切請假的湯慈說:“如果病情不是很嚴重的話,陪同的假不太好請。”
湯慈指尖搭著宋恪的桌沿,偏頭看著盛毓:“你嚴不嚴重啊?”
盛毓黑睫齊齊壓下來,面不改色點頭:“發燒了,你說嚴不嚴重。”
“還是麻煩幫我開個假條吧。”湯慈咽了咽喉嚨,轉過頭對宋恪說:“麻煩你了,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