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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酒壯人膽,他多喝一點,把他那些小心思都吐出來,也正中她心。
“那你回答我,”詹云湄抬了抬,華瑯坐不穩(wěn),微微搖晃,下意識緊抱她。
她剛剛說什么來著……?
他其實沒太聽,光顧著聽她低低的溫嗓去了,哪聽清內(nèi)容,依稀記得什么好不好的字眼。
他想了想,說:“好。”
看他那副模樣,詹云湄就知道他壓根沒聽進去,卻不知他在想什么,恐怕又在和自己生氣吧?
“好冷,”華瑯突然說。
“燃著炭也冷么?”
“冷,”華瑯眨了眨眼,伸手到一邊,摸索早已備好的物件。
“不許拿。”
動作一頓,他帶著略顯驚訝的眼神望向她,無聲控訴著。
“叼過來。”
腦子本來就不清醒,說著的話還沒有規(guī)律,又被她的要求嚇到,用混亂的大腦短短思忖后。
華瑯俯下身,張開雙唇,將它一端咬住,然后掰開詹云湄的手,放在她掌心。
“咱們?nèi)A瑯怎么這么乖?”笑意蔓延至詹云湄的整張面容,溫和,又危險。
他以為她要
用它。
意外地,她將它放在一旁,拽他一把。
將人拉到懷里,問:“有多冷?”
“很冷,”華瑯的世界天旋地轉(zhuǎn),最后在她懷中辛涼的熏香安頓,伸手,圈住她。
又有點心堵。
她以為他沒有意識了,其實不是的。
雖然迷糊,但是他勉強還能夠控制自己,能夠感受到她的溫度,她的聲音。
怎么他親她也無動于衷?怎么喊冷也不抱抱他?怎么把東西叼給她也放到一邊?
噢……想起來了。
她說他得自己來,是不是得一直親?
這樣想著,身子已經(jīng)坐起來。
唇上溫軟。
華瑯終于在朦朧意識中醒來半分神,原來已經(jīng)恬不知恥地追著詹云湄去吻去親了。
不懂該如何深入這個吻,只知盲目地用雙唇覆合,舌尖探出去,舔舐詹云湄的唇。
好像做對了。
因為華瑯感受到詹云湄的回應(yīng)了,她張開了唇,允許他的侵入,時不時地,回饋他一下。
臉頰發(fā)漲,額頭作熱,不舍,眷戀,但華瑯不得不松開唇,喘息。
“可以咬,用力一點也沒關(guān)系,”詹云湄微仰著頭,淺淡的笑掛在嘴邊。
她托著華瑯,沒再壓迫他。
她還喜歡他。
他終于確認了。
不喜歡他,為什么要教他怎么親吻?
唇畔隱約上翹,眉眼柔化了,面上的陰郁也隨之抹開。
華瑯很快捕捉到心里的雀躍,和唇角的僵硬,他發(fā)覺自己可能憋不住笑了。
相比他的掙扎,詹云湄想笑就笑了。
“乖,照我說的做,”她將他往前托,他東倒西歪,只能扶住她的肩膀。
華瑯咽了咽喉嚨,慢慢地,學(xué)她對他所做的。
唇齒相依,勾纏出濕黏情愫,分明已經(jīng)和詹云湄親吻很多次了,卻還是無法控制身子作顫。
當(dāng)她的手搭在背脊,更無法自控,似乎化成一灘水,融進她的懷。
他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
在醉意中,在旖旎里,感知不到疼痛,沉浸在她輕輕的哄聲里,也無法記起究竟是何時枕入柔軟的錦被里。
詹云湄注視著,注視華瑯從不知疼痛,到虛瞇了眼,再到眸光含水,最終迷離撲朔。
“華瑯,咬得太疼了,”詹云湄一邊親哄,一邊毫無斥責(zé)地,在華瑯耳邊說。
“對、對不起,”華瑯說得認真,音調(diào)卻打轉(zhuǎn),字眼里,有嗚咽。
“沒關(guān)系,”她說,“只要華瑯不討厭我,就沒關(guān)系。”
華瑯疑惑著,他什么時候說討厭她了?
他怎么不記得?
但是呢,詹云湄沒有任何歉意,她不是誠心道歉,她只是在和他說話。
她清楚自己什么性兒,不想克制,可是真的弄疼他了,又得哄上好半天,索性直接分散他的注意力好了。
詹云湄的計劃很通,華瑯不停顫抖哭泣,但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