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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不行……”陸誼言悶哼,渾身疼得發抖,“卡,卡住了……崔猙,你到底會不會?!”
崔猙不為所動,注射器往回抽了一些,又毫不留情地推入。
“你最好閉嘴。我治療的時候,不喜歡聽患者說話?!?
他的聲音分明還是那副該死的冷淡模樣,可陸誼言與他太過緊密,很快察覺出他的緊繃,甚至……明顯突起的青筋。
崔猙也不好受。
意識到這個事實,陸誼言詭異地感到一絲快意。
“這樣不行……這樣下去,崔醫生連‘傷口’的位置都找不到……還,唔……還怎么治療……”陸誼言從軍旗中露出半張臉,語帶誘哄,“疼痛是沒法刺激‘傷口’的。”
要想清除他體內的信息素毒,就要找到唯一能在短時間內喚醒腺體活性的部位——生植腔。來自alpha的標記能最高效地刺激生植腔,令它噴吐出極高濃度的信息素,徹底讓壞死的腺體煥發生機。
可他不是omega,他沒有發育完全的生植腔,他的生植腔是萎縮而畸形的,就像他的腺體一樣。
它埋藏在深處,從沒有經受過一點刺激,崔猙要找到它,暴力治療是不行的。
崔猙眉心間微微蹙起,拔出注射器。
“不如崔醫生給我點時間,讓我自己準備一下……”陸誼言已經疼出一身冷汗,但他顧不上,溫聲試圖與崔猙商量。
崔猙垂眸看他一眼,抽出聯盟軍旗上的旗桿。
“不必這么麻煩。”
凌厲的破空聲劃破空氣,旗桿重重抽上患者服藥的位置。
冰涼的旗桿打在滾湯揉嫰的服藥處,陸誼言雙眼猛地瞪大,瞳中冰藍像水霧般散開,失去了焦距。
崔猙根本不給陸誼言反應的時間,下手又準又狠,一下接著一下,直把吃不進藥的脆弱服藥口抽得直漏水。
“啊……呃……”陸誼言口中發出古怪的叫聲,痛不像痛,麻不像麻。
“變態。”崔猙丟掉旗桿,低低吐出兩個字。
陸誼言面色巢紅,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
他感到一雙帶著薄繭的手掐住了他的腰,緊接著,注射器再度推了進來。
這一次他沒有抗拒服藥。
他虛軟地伏在審判臺上,乖順地吞吃著藥劑,接受醫兵沉默的治療。
崔猙上身還穿著制服,很快被汗水浸得難受,于是單手固定住那截腰繼續工作,另一只手拽掉了身上外套,露出只穿一件黑色背心的精壯身體。
崔猙垂眸看了眼身上的背心,深紫的眼瞳中沒有半分情緒。
抑制劑的味道溢滿了空蕩的審判庭,陸誼言變調的聲音在審判庭內東游西蕩,回響,放大,又落入他自己的耳朵,陸誼言只恨信息素毒為什么沒有先毒啞他的嗓子。
與他相比,崔猙的聲音就壓抑很多,他的治療逐漸順暢,速度也提快,發出低沉的,干活干到心率飆升的粗瑞。
陸誼言感覺崔猙帶著氣音的熱息噴到軍旗上,像有一千只螞蟻在爬,叫他渾身都像被撓到癢處那般卸了力道,腰酸得厲害。
“你、你別……”陸誼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命令,“別出聲……別瑞氣……求你。”
崔猙動作一頓,復又加快了治療進度。
“督帥閣下,人不瑞氣會死。”
“求你……啊……崔猙……我聽不了……我、我會……”
銀色小泉尖嘯著炸開水花,患者渾身劇烈躊躇。突如其來的圍繳讓崔猙狠狠皺了下眉,他拽著陸誼言僵直的腿,把還在抖動的人用力拉向自己。
“療程還沒結束。”
治療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崔猙準確找到亟待修復的那處傷口,將藥劑擠了進去。
陸誼言雙眼失神,神經質地笑了一下,舌頭像是打了麻藥,“夠呃……崔……我是長官……我說夠了……??!”
不知道是哪句話惹到了崔猙,他的治療變得毫不留情。狹小萎縮的傷口被藥劑燙腫,注射器每一下都狠狠鑿在傷口最民敢的位置。
陸誼言再也發不出聲音,只能瞪著虛焦的眼睛,像干渴到脫水的旅人,呼哧呼哧張大嘴巴,拼命吞吃灼熱的空氣。
空氣中的信息素濃郁得像要滴水,陸誼言伸長脖子想等一場淋漓的信息素雨,可雨水沒落下,崔猙額角一滴汗甩在他的唇角。
陸誼言伸舌舔了舔。
咸的,澀的。
他的腦子已經完全被濃郁到駭人的信息素所占據,話語沒有思考的過程就脫口而出。
“……爽嗎?”
陸誼言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問。這不該是屬于他們之間的對話,不該是出現在這場治療中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