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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揩油在所難免,心心念念的哥兒都光裸裸地在跟前了,還能忍住什么都不做的話,大抵不是不能人道就是廢物病秧子。
反正他沈野不是。
抹凍瘡膏的時候,漢子便狎.昵地勾連寡夫郎細膩白嫩的雙手,涂面油時更是渾身上下都能細致地撫摸過去。
梅花的冷香在夜里覆滿陸寧全身。
是沈野親手涂的,強行覆蓋的。
是讓沈野總會想起離村前的那夜,他曾見過陸寧捏著一碟油燈,在雪里看過片刻的白梅。
那時十七八歲的哥兒穿著一身粗布衣,整個人卻像雪一般純凈,如同從梅里化形出來的仙人。
自此之后,那股梅花的幽香,便常常出現在沈野的夢里。
是心上人的香氣,也是故鄉的氣息。
如今的哥兒身子逐漸地豐腴,逐漸地軟膩,這股魂牽夢繞的香味也真真實實被擁進沈野的懷里。
甚至在幽冷刻意的梅花香下,還有一股別樣的香氣,沈野很難說清那到底是什么樣的香味,卻從第一夜起就縈繞在他的鼻尖。
——哥兒的體香比白梅更清幽,也比夢里的幻想美好不知幾許。
沈野幾乎要徹底愛上這樣幽會的日子。
只要能和陸寧在一起,哪怕真的什么都不做,似乎也不如何難熬。
但真到了能做的時候,他也不含糊。
強占死鬼堂兄的家和未亡人五六日后,陸寧腰上的那圈掌印徹底消失,破皮處也好得差不多了,就連手上的凍瘡都只剩紅豆大小,成了幾個可愛的小點。
沈野終于提出邀約。
“寧哥兒,明日我來接你。”
那盒漂亮的胭脂又被拿了出來,放在陸寧手心里。
仿若一場詭艷的邀約。
作者有話說:
沈野:寧哥兒,你會涂的吧?這很貴的
陸寧:……請不要欺負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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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夜寧哥兒小野上頭,激情畫了崽崽們的摸魚頁,寶寶們如果感興趣可以來大眼睛和地瓜看
第11章 妝奩
“叩叩。”
夜色濃重,院門又被敲響。
很輕細的聲音,不比落雪響多少,桌前的未亡人卻沒有錯漏。
陸寧的屋子看起來依然清冷,顯得很是空蕩,便是再有親戚來訪,也看不出未亡人的一切早已被姘夫入侵的秘密。
除了桌上。
此刻陸寧正對著的桌面上,放了一個嶄新的妝奩,打開的匣蓋上銅鏡冷冷地反射著光,映照出未亡人的清麗的容顏和不遠處凄清的牌位。
這妝奩也是沈野強行留下的東西。
盒子的表面刻著梅花的紋樣,與沈野家里那個大梅花箱不同,保養得十分完好,抽屜里眉黛、鉛粉、發油一應俱全。
貝殼作盒的朱紅胭脂被陸寧握在手里,里面的膏體于燈火下流光熠熠,閃如碎星。
銅鏡中的未亡人眉眼低垂,孕痣艷紅,素凈的面容與潔白孝巾相互呼應,很是清冷。
陸寧本就生的美麗,無需化妝也足夠令人驚艷,十里八鄉再找不出一個比他更出挑的哥兒。
時至今日,依然如此。
只是對于哥兒來說,生得太過出挑,許多時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長開時候,就時常會有不三不四的人來找沈生爹娘要把他買走。
兩老從沒答應。
陸寧至今都感念他們。
過往的境遇時刻告誡他,這份美貌需要掩藏。
可愛美是人之本性,哪怕鄉村里的土哥兒也不能幸免。
年輕時的陸寧,便是口袋空空,帶著頭巾去縣城里,也忍不住遠遠望上幾眼胭脂鋪的貨品,或是對著路上富家哥兒們鮮亮的衣裳欽羨地瞧。
如今,年少的夢在夜里被奉上,展露在一個二十六歲未亡人的寂寂冬夜里,引誘著他盛裝出席,去奔赴一場錯誤的幽會。
陸寧是用過那盒胭脂的。
但沒有抹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