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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可以走了。”
沈極昭卻怒極反笑,大笑了三聲,“哈哈哈……,孤的妻子,承孤的雨露,居然要服避子藥!”
笑著笑著,他的神情就迅速降溫,像是真的被雷擊中了一樣,面色黑青,皮膚灰裂,散發(fā)出一種若不避而遠(yuǎn)之,必將同歸于盡的危險(xiǎn)氣息!
他的太子妃,真是好樣的!
“好,孤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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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仿佛看到了火葬場在向我們招手,快了快了,馬上了
第33章
沈極昭的動作很快,皇帝和皇后都參與到了納妾的環(huán)節(jié)中,這次入主東宮的一共有兩位,何濡霜是良娣,唐珊兒是良媛。
整個(gè)流程都非常快,或許是準(zhǔn)備了許久的原因,百姓得知這個(gè)消息后紛紛笑彎了眼,獻(xiàn)上祝福。
大街小巷之中到處都是沈極昭與良娣良媛般配的話語,一時(shí)間,好不熱鬧。
百姓心中頗具威望,功成名就的太子這回的親事是人人稱贊,真正的大家閨秀才配得上他,完全沒有當(dāng)初姜水芙嫁入東宮時(shí)的戾氣和惋惜。
提親的前一晚,沈極昭在書房坐了許久,這些日子,他刻意不去想那個(gè)讓他顏面盡失,狼狽不堪的女人。
她太厲害了,知道怎么拿捏他的下三寸,一擊即讓他失去任何反抗的能力。
避子藥,他人生第一次經(jīng)歷如此荒謬難堪的事情,每個(gè)與她纏綿的夜晚,她都偷偷地服用。
原來所有邀請他共同沉溺的時(shí)刻,都是他在自欺欺人,她那么厭惡他,怎么可能要他的孩子。
錦青進(jìn)來了,拿著禮單給沈極昭過目,可沈極昭并沒有想看的欲望,只一味黑著臉,目光凌厲穿透性極強(qiáng)的盯著桌上丑不拉幾的齙牙兔。
仔細(xì)看,這齙牙兔還皺巴巴的,一看就是被蹂躪過的,但是又給撿了回來,牙更歪了,笑嘻嘻的,找打。
錦青也估摸出了幾分男人的意思,畢竟這幅十分需要被哄的模樣太明顯了,只是他跟了他那么多年,也是頭一次見。
錦青試探著開口:“東宮并無異樣。”
果不其然,等到這個(gè)答案的沈極昭再一次把齙牙兔扔了出去,雙目紅猩地握緊了拳頭,掌心之內(nèi)已經(jīng)深深淺淺,結(jié)痂后又破皮。
錦青的頭低得不能再低,把呼吸降得最小,生怕遭殃。
許久之后,沈極昭才平緩了下來,卻是一副別人欠了他一整個(gè)國庫的模樣。
“你去處理就行,孤沒有意見,但孤會一同去!”
錦青知道,他是在較勁兒,跟太子妃較勁兒,也是在跟自己較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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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姜水芙去打馬球了,上次跟手帕之交約好的。
這場馬球她打得十分盡興,揮桿的感覺讓她忘卻了所有,一時(shí)間,她好像回到了閨中之時(shí),肆意揮灑的汗水讓整張臉都容光煥發(fā)。
她的這些友人也不掃她的興,在她面前沒有提過一句沈極昭,今日是他提親的日子,她想必不好受。
姜水芙哪里記得今日是什么日子,這些日子,她一個(gè)人過得很好,至于東宮另一邊發(fā)生的事情她一點(diǎn)也不關(guān)注。
她換下衣裳后去跟她們匯合,不遠(yuǎn)就聽到了她們的話:
“你們知道嗎?最近御史大夫家的女兒鬧著要和離,可慘了!”
“和離!這可不是說著玩兒的!她是低嫁,夫婿的官比之自家不足,但就算如此,也沒有多大勝算,他那個(gè)夫婿沒有重大過錯(cuò),名聲也好,她不占理啊!若要和離,她的家族會以她為恥辱,恐怕家族還要褪一層皮啊!以后出去了也是人人不待見!”
姜水芙的眼眸暗了一下,這世道,男子休妻容易,女子和離困難,要和離,等同于放棄自家前程,將自家的臉面送給別人踩。
另個(gè)友人不以為意:“照我說啊,別和離,大不了誰也不管誰,各過各的唄!”
這個(gè)友人見她來了,便要拉她入自己的陣營:“水芙,你說是不是啊?”
這個(gè)問題,她沒有回答。
沈極昭一人走在最前頭,后買跟著兩排侍衛(wèi),各個(gè)都抬著不重樣的聘禮,足足有整條街那么長,遠(yuǎn)遠(yuǎn)看去,場面重大極了。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對著這番場景大聲恭賀,都希望能夠得到太子的賞賜。
沈極昭覺得聒噪極了,面色已經(jīng)垮了,嘴角下抿,很不耐煩,順序是先何府再唐府,這下連著兩場,他不該來的,失策了。
何府早就恭恭敬敬地等候了,何道閣和何碑卿緊張又期待,太子說他會親自來下聘,這可是從未有過的榮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