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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水芙推著他往外趕,她要睡了。
沈極昭不肯走,他捉住她的手:“孤厚臉皮一次又何防?孤會多抽時間!不會讓你等久”
他的話還沒完,她就放棄了趕他走,“好吧。”
男人十分意外,松了的氣還沒到肚子里就狠狠地豎起了眉,因為女人說了:
“太子若不走也可以,本宮睡小榻便是了!”
沈極昭不再后退,瞬間改變了氣場,極具攻擊性地朝她逼近:“你就這么不想見到孤?孤是你的夫君!”
姜水芙的手指抵著他的胸膛,阻止他的靠近,但無用,他的攻勢太猛,方寸之間,她已經被逼到破碎的圓桌之前。
“你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夫君!你需要,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
男人已經青筋暴起,不僅是額角,脖頸,手背,甚至是面部的,都跳動得歡,看得出怒火沖天。
他必須要教訓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滿口污言穢語的女人!
姜水芙驚恐了,她忽然沒有預兆地被扔到了榻上,她一轉頭,男人勢在必得的面孔放大在她眼前。
“啊!滾開!到底是太子,強要這般放肆無恥的行為都做得來!”
“放肆?放肆的是孤嗎?孤的夫人!孤明媒正娶,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入了皇室族譜,此生生同寢,死同穴的太子妃不容許孤睡,孤放肆一次又如何!”
姜水芙往后躲,幸好這個榻比較大,但再大的榻對沈極昭來說都如巴掌一般小。
他一把捉住了她的雙腳,生生地借著力道爬她的身。
霎那間,他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導權,將她鎖在他的兩臂之間,他的身子拱起,不碰到她,給她留最后一絲可以喘息的空間。
姜水芙感受到了危險,她卻死不松嘴,繼續抒發她的火氣:
“我哪里說錯了!三更半夜的,硬闖了進來,不是要泄火是什么!”
沈極昭恨不得把她的腦瓜敲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他怒不可遏,頭低一寸,與她更近一步:
“孤要是想碰你,你以為還會要等到現在?瀉火?孤現在確實一肚子的火,你準備怎么泄?”
姜水芙抵住的手已經由一根變成了一整只,另一只手護住自己。
“不可能!但可以不是!”
沈極昭不懂她的意思,但估摸著也不是什么好詞,他先一步掐她的腰。
姜水芙受的氣太多了,已經學不會忍了,“你若是覺得我這個夫人太放肆,我可以不是!”
男人這下徹底被激怒了,渾身都炸了,頭低了一寸又一寸,毫不猶豫地強吻上了身下的女人。
女人不可置信,雙眸圓鼓鼓的,泛起了水花,“唔唔唔!卑鄙!下流!”
沈極昭死死鉗住她亂動的雙手,以不可控的力道去啃,她的雙唇瞬間扭曲紅得滴血。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有這么強迫的一面,但他并不排斥,他的女人,一輩子都是他的,他啃得更深,撬開她的舌,攪了幾番,隨后讓她死了這條心。
“你休想!”
姜水芙已經不能呼吸了,整個人天旋地轉,迷迷糊糊,從前他們從沒這樣過,他一直都是直截了當,只辦正事。
她沒有經驗,不知如何去反抗,男人也是,只憑本能去胡亂汲取她的香甜,懲罰嘴硬的這個女人。
越吻越控制不住,沈極昭已經徹底淪陷了這片溫柔鄉,咬破了她的唇,血絲不斷蔓延,他卻甘之如飴。
“沒有孤的允許,你一直都是孤的太子妃,孤,已經習慣你了!”
看吶!嘴硬的明明是他,此時的沈極昭并沒有意識到他對她的喜歡,或者說,他不肯拉下面子承認喜歡她。
姜水芙真的很討厭他這句話:“習慣?習慣你的女人多的是,是誰都不可能是我!我不會習慣每日傻傻地等你!不會習慣每日被你教訓沒規沒矩!你最好快點習慣,因為現在,你要習慣的是我的怨憎。”
沈極昭卻突然停了下來,他的手不知不覺已經沾滿了血,是她的血,她傷口崩了。
“是孤的錯,孤馬上給你包扎!”
姜水芙卻不在乎,她只想趕走他:“你走!你走了我就好了!”
沈極昭哪里會走,哪里能走,他卸了心火:“孤不跟你鬧了,等包扎完后孤就走。”
姜水芙哼了聲:“你碰了我,我覺得惡心!”
她一直在擦她紅潤潤的帶血雙唇,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唇色發白,她才堪堪住手。
沈極昭死死咬住后糟牙,忍住他最受不了的話語,忍住他妻子的嫌棄,趁她去擦拭的時候,給她上藥。
他擦了多久,他就上了多久,她要掙扎,他便強勢地禁錮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