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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他伸出手,是我的話,你會哭嗎?
不是悟的話,停的下來嗎?
其實想問的是這句,不過夏油杰沒有說,因為有一點不想知道答案。
不是攔不攔得住的問題,冷戰的這段時間,他刻意路過都看見她躺在院子里。明明個子很高卻小小一團,銀杏葉在變黃,扇子一樣的葉片落在她散開的黑發上,閉著眼睛的什午看上去無比溫順,讓人想要觸摸。
有感情的嗎,當然有。
有欲望的嗎,也會發生。
但是還不想告訴你,因為我自己也并不明白。
好吧,就當和老婆吵架離家出走,想明白了回家復合嘛。
假如五條悟不理她,那就當吃了個閉門羹,讓他再冷靜幾天好了。
趁夏天還沒結束的時候,要做好過冬的準備。
如果下雪的日子沒有五條悟可以抱,那得多冷啊。
什午沖殿內的夏油杰揮了揮手,教主,我去找老婆了哦,明天這時候還沒回來可能就下輩子見啦!
怎么每天都能蹦出來個新鮮稱呼,夏油杰抱著臂問道:你就穿成這樣?
不好看嗎?裙邊下面剛好露出的新襪扣可是亮面真皮,黑色緊身短袖的背面沒什么布料,弧形以下就是白皙的肩胛骨,腰線兩邊四條衣帶系出一對蝴蝶結。
大搖大擺進高專的話,是會被群毆的。
話大概聽了一半就跳走了,夏油杰的眼神黯下來。
他今天剛剛咽了三顆咒靈球,以往這個時候都是她陪著他說話的。胃絞著疼,頭也有些痛,夏油杰忽然就對提議什午去見悟的自己產生了怨念。他并不是想送她死,也沒以為她會接受,在眾多抉擇上,他唯一明確的就是她不可能長留在悟身邊。
起碼目前的崎川什午,不會選擇五條悟和永遠。
崎川這個姓在彼此之間的交流里經常性被拋掉并不是誰的刻意為之,崎是崎嶇的崎,川是川流的川。夏油杰向外介紹了她無數次,每一次都是完整的名字。
但,她整個人對于他來說也好像她的名字,熟識著全部,本人卻是被切割開來,哪一半屬于自己,哪一半屬于悟?
想不明白,暫時還不明白。
廢話,她又不傻,當然不可能走正門。
是找老婆不是找死,已經惡名遠揚的她可不想命喪母校。
糊里糊涂來了才意識到,五條悟應該比以往更忙了,三個人的活全給他了。
沒見著人可怎么辦,不能白來一趟呀,再不濟也該順走點老婆的東西,聊以慰藉。
可惜他沒什么收集癖,滿抽屜的糖果看著牙痛,衣柜里清一色的黑色校服好不無聊。什午拉開最后一層抽屜的時候想,不會要拿枕頭吧,有點引人注目啊
更好的選擇出現了。
她捏起眾多盒避孕套中的一盒舉到眼前,生平第一次起說明來。
嘖,真是費勁,什午把玩著手中的銀盒子,發現自己為了漂亮,身上沒有一個口袋。
無語,那就當煙盒捏手里吧。站起身之前不忘數了數,加上手里的總共八盒。
看看下次來還剩幾盒。
離開在半路被襲擊了,她本來低頭想事,確實沒防備,被拉進領域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盯了好一會兒了。
啊~啊居然是無量空處。
深吸幾口氣之后才轉過身,什午將雙手和罪證一并藏到身后,嗨!老婆。
對方很明顯不想說話。
唔......她笑裝無辜,好久沒見了,你想不想我?
還是沒有要搭理的意圖。
好吧,雖然明知無用,她還是朝他邁開步,無限靠近著的同時也無限遠去。直到覺得距離足夠近的時候,什午才伸出手,試了試原來真的一點也碰不到。
不給摸也沒辦法呀,生氣的老婆要靠哄才是。可惜她最不會說漂亮話,躲閃半天的眼神惆悵了會,還是和他對上了。
我認輸。本來就沒想打,做了錯事而被揍也沒什么借口。
只不過再次見到他的感覺比想象中還要好一點,她緊繃的神經從來到他這里就像是遇水的棉花糖,整團整團地溶掉了。
死在溫柔鄉也行,他就是她尸體最好的溫床。
為什么?他終于開口,說出了一個月以來重逢的第一句話。
你如果摸摸我,我就告訴你。居然還敢討價還價。
......其實很常見她不穿校服的樣子,但大都是赤裸著的,美麗且空白。
像今天這樣,她好像忽然完整了。作為一個獨立而又成熟的個體,散落的拼圖終于被拼好,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總是抱著期望的,因為想著她會回來的。雖然不知道是哪一天,但心里隱隱有這么一絲幻想。
當幻想成了真,他發現還是恨意多一點,多的那一點令他放出了領域,可是之后呢?
他一點兒也不想傷害她。
悟,她喊他的名字,不知道帶著幾分真心,我很想你。
他的心忽然就酸了,像被丟進了檸檬汁里面好幾天,而里面的檸檬片沒去皮,甚至有些發苦。
怎么會是這種感覺,好難過。
光他一個人強果然還是不太行啊,好累。不想推開的話,就抱住吧,就算是他,也想可以靠著休息會兒。
手里拿著什么?雖然抱著的時候已經看清楚了。
你的替代品。非字面意思,需要當事人領悟一下。
不是最討厭用這種東西了嗎?
沒辦法啊,什午將順手拿的東西塞還進原主的口袋,見不到你的話就要找別人了,可不想被弄臟啊。
居然有這種念頭,我難道不是無可替代的最強嗎?
是,不給碰的話還是要自己解決啊她趴到五條悟的身上,找了個舒服地,愜意地閉上了眼睛,這樣吧,一周見一次。
當這里是牛郎店嗎?不想妥協,可是又不愿意失去,他真的忍耐不住了,隨著她離去的時間越長,出任務時造成的破壞也就越強。
要休息的嘛,給杰干活好累的。
真不是個想聽到的名字,五條悟聲音低沉道:原來那些都是你做的嗎。
嗯忽然睜開眼睛,不是!我是后勤燒水做飯的!全部都是杰!賣隊友的速度快到令人發指。
你會被壓榨嗎?
當然了,翻身躺下來指著自己肩上正在愈合的粉色傷口,不好好干活會被打的,辛辛苦苦兩個月才被放出來。
二次。出乎意料的回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