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十、總得有人先低頭</h1>
雖然被什午百般挑剔嘲笑,夏油杰還是穿著方丈袈裟上臺了,收集詛咒和資金拉攏金主這件事,據他說要造聲勢。
什午坐在幕后,看著他將反對的人叫上臺來,如螻蟻一般的非術師,被咒力喚來的巨型達摩砸成肉泥,足夠威懾了。
她擦了擦臉上被濺到的血,聽見他在臺上輕蔑地說:臣服于我,猴子。
跌落神壇?那個詞是這么說的吧,但現在站在神壇上的也是他,誰能想到叛逃的居然是夏油杰呢。
什午喂著兩個小女孩棒棒糖,叫什么來著?菜菜子和美美子?被那個村的人關在籠子里,本來因為是異類要被夏油杰處理的。
可惜此夏油杰非彼夏油杰,要是一年前,他可能會乖乖照做。現在來說,聽誰都不會聽猴子的呀。
什午不喜歡小孩,不僅僅是因為死了的妹妹的緣故,她對生命的誕生毫無驚喜之情。
雖然兩個小女孩到現在都怯生生的,但很明顯有把她當娘,把夏油杰當爹的傾向。哥哥姐姐不好嗎?什午雖然這么想,但也懶得糾正,畢竟話少在她這類同乖巧,也就等于存活通行證。
什午住的屋子在院里的角落,搬進來的時候她第一個選的好位置。外人看來太靠里又有些偏,這樣地卻正和什午的心意,后窗一開就能下山,她幾乎從來不關。院內的有棵很高的銀杏樹,前門拉開就會有穿堂風蕩出氣流的回旋,什午喜歡躺在門口的木地板上,因為還是夏天的原因十分涼快。
是個不刻意來不會路過的地方,雖然不喜歡小孩,但夏油杰忙的時候如果什午有空也不可推脫的要代勞。她自認脾氣一般,說話口無遮攔實在不算個好榜樣,不懂夏油杰怎么這么放心,明明已經撈了不少邪教錢,請保姆才是明智的選擇。
咒術師怎么能浪費在看小孩這種事情上。某位大師如是說道。
我也是咒術師,我不配嗎?
只是偶爾啊,再說這是為了培養你的人性。
什午咂舌,那種東西早就丟掉了有什么好培養的。
除了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常駐,只有夏油杰會常來拜訪,他不是主動分享的人,所以每次都是什午問東問西。哪家猴子給了很多錢,哪家可以棄掉了,新的咒靈適合誰層出不窮的話題經常聊到很晚,除了招募同僚這件事兩人一直都有些分歧,最近正在冷靜期。
什午非常排外,脫離高專之后更不會做賠笑的表面活,她明白夏油杰需要更多的力量,一直做著幕后的工作。但現實總需要面對,她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夏油杰的工作一定得有人分擔。如果不站出來,他們兩的關系一定會因為各忙各的而被推遠,這件事不可以發生。
什午如此矛盾的時候,夏油杰也一樣矛盾,他希望她是可以隨時抽離走的身份,污名化也能夠有安全的洗白可能。但是她已經選擇和自己走到這里,好像不一起下地獄也說不過去。
兩個矛盾的人自己都沒想明白更難說服對方,渾濁的水潭需要沉淀的時間。
稍微想一個人待會。什午躺在長廊下,望著檐邊掛的藍色風鈴。
手上的血跡干了一段時間,皺著皮膚有些緊。不掰手指也不是不行,離開五條悟有五十五天。
二個月而已,她已經非比尋常的疲憊了。
澪仰起脖子嗅了嗅,有些不耐煩地舉爪搔了搔耳朵。
想殺人啊?她閉上眼,去找你爹。
夏油杰不是我的父親。
哈哈,嘴巴不承認,實際已經認賊作父了哦。
沒聽見動靜,她側過頭去看,這畜生居然還沒走,在她身邊趴下了。
你不去,遲了就沒人殺了。
我是你的咒靈。
哦?還很有職業操守,什午掙扎著坐起身,捂住額頭苦惱道:我說了想要一個人待會,你怎么聽不懂?
我說不想當你咒靈的時候,你不是也沒聽懂?
懂了,報復呢,心眼小如芝麻。
她伸長了腿,盯著上面轉來轉去看:新買的襪扣皮質不好,磨的皮都紅了,等下去給那騙錢老板一點教訓,看他還敢不敢張口就來。
不過
上次做的時候,他咬的是那里吧,后面也有,膝蓋以下倒是稍顯敷衍。她第二天幾乎下來不床,腰快要斷掉還是他來喂的飯。男人果然是邪惡的流氓,什么不亂來,什么要戴套,都是假正經。
后面確實有擔心來著,什午臉皮薄不好意思去買避孕藥,這種東西托夏油杰買她很可能被踢出家宅,拖著拖著也早就過了最佳避孕時間。
后來月經來的時候,她坐在馬桶上感謝上天,沒有懷孕真是太好了。
但是男人,嘖。
你還在想那個小子。
?
你每次想他的時候,思維都很吵。
那可真是對不起啦!誰讓你聽的,她沒指使,中指自己站起來的。
和他做,不能和夏油杰做嗎?
那個和尚?我瘋了吧!
誰?我嗎?說誰誰就到,笑得溫和,綿里藏刀。
杰,什午指鹿為馬供出賊靈道:它讓我和你交配。
人類的形容詞應該是性交吧,澪掃著尾巴,你好沒文化。
你可快滾,什午趕蒼蠅一樣擺手,有文化的狗。
可能是真的嫌棄,這回倒是沒賴,咻的一下就不見蹤影。
她挪了挪屁股,拍拍騰出的位置,夏油大人請坐!給您捂熱了。
的確坐下了,不過是繞到另一邊。
大師,我一直很想問問你,有沒有那種世俗的愿望?
別叫我亂七八糟的名字,夏油杰笑道:很難控制住自己不打你。
好吧,她撐著下巴又問了一遍,所以呢?你有沒有那種世俗的愿望?
你和悟的那種嗎?
點頭。
沒有。有也不要告訴你。
什午鼻孔里狂出氣,男人都是一副德行,他也這么說。
明明愛做的要死,天天晚上爬她身上發情。
你每次這樣,都能讓我想到圈里餓極了的豬,要飯的時候也是這么哼唧啊,生氣了呢。
動手的事還真不必動嘴。
你好陰險什午捂住肩膀跪坐在地上,搞背后偷襲。
怎樣,打爽了嗎?
沒,更生氣了。咒靈的話不喊澪完全沒勝算,自己打又不想痛到那種地步。
去找悟吧。夏油杰背光站在她面前,神色很難看清。
什午一愣,有些底氣不足的小聲說:不要。
這樣下去不行啊,要是暴走了,我可是會放任你胡鬧到被消滅的哦。她最近做任務的狀態過于囂張,殘局雖然收拾起來不算特別麻煩,但一回來不是發呆就是睡覺的狀態已經聽美美子和菜菜子說過很多回了,兩個小孩問他是不是和什午吵架,夏油杰并不認為她這樣是和自己冷戰的結果,可還是點頭背了黑鍋。
好爛,什午撇嘴,對我一絲感情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