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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下覺得有些好笑。
周頌年真的很記仇,在這種時候也不忘隱晦提醒,生怕其中人不去揣測他到底是否耿耿于懷。
反正宋墨挽現在肯定聯想到了。
“至于秘書么。”
周頌年嘆了口氣:“她那時候剛大學畢業,年紀還小,性子跳脫不定,又是女孩子,哪里能放心讓她到外面吃苦,索性帶在身邊,反而還省心些。”
這話一出,在場人都笑了。
“你倒是盯得緊,咱們這群人里就你手腳快,結婚最早,也不知當年是誰說自己是不婚主義。”
李建洲笑看他,調侃意味十足。
張英奕則是懟了一下李建洲:“就你最會說話,惹惱了周太太,小心周總卡你資金。”
他明著偏向周頌年,實際上也帶著揶揄的意味,故意學著江月的語氣,喊周頌年“周總”。
王寶儀嫌棄的看了眼他們,“你們男人就愛說這些。”
又對著江月道:“別理他們,這些人啊一個個花邊新聞多得很,周頌年一向冷慣了,今天被他們聽見這些,可不是要纏著說三道四。”
張英奕倒委屈:“你說建洲哥就算了,他才是新聞常客,干嘛扯上我。”
李建洲斜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誰,上次跟小明星一起被拍到出入豪宅,在熱搜上掛了兩天。”
眼看著場面要從互相調侃,變為互相揭短。
周頌年只得順著他們的話頭出面調停了幾句,又看了眼腕表,低聲道:“今天有些晚了,我先帶她回去,明天按著時間把整合的資料帶到公司,剛好能趕上參加股東會議。”
說著,又帶上三分笑意開口:“這次保準不卡你們的賬。”
這句話說完,也不再管他們怎么在后面笑嚷,攬著江月就往外走。
江月幾乎是被他架著往前走,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對上宋墨挽投來的視線。
她笑瞇瞇的朝她揮了揮手,權當說了聲再見,等回過頭來,就撞見周頌年暗含警告一瞥。
會所老板不知什么時候又折返回來,經理帶著一群侍應生點頭哈腰招待貴賓,遺落在沙發上的紅酒被專人取走,預備直接送到周頌年居住的山頂別墅。
江月還要再看,卻被周頌年扯著走了。
感應門開啟又關閉,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眾人視線里。
周頌年走了之后,許多人陸陸續續也被招待著離開,最后在場只剩下李建洲、宋墨挽、王寶儀跟張英奕。
李建洲坐在沙發上,點了根雪茄但沒有抽,架在煙灰缸上,味道嗆人。
他點了點宋墨挽:“看清楚了,那位江小姐可不好惹,小辣椒一個,當著這么多人都直接下頌年面子,要是剛才他不攔著,都不知道要說出什么。”
“當初你要出國,婚約基本上算是半放棄了,他另外找人結婚,也沒有對不住你。我帶你過來,是因為咱們兩家多年的交情,但要我幫你介入別人家庭,愛莫能助。集團的項目正在開發,頌年是主要負責人,如果他在這個時候突然傳出婚變丑聞,恐怕不利于企業形象。”
他到底是商人,對豪門權貴出身的人來說,結婚證不過廢紙一張,想守就守,不想守一張紙也攔不住他們這些人在外娛色。
李建洲只在意他的婚姻情況會不會影響周家名下的企業集團股市,以及周、李兩家的合作。
宋墨挽被說了一通,微抬著下巴,很是冷艷:“他要是找更好的,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偏偏是那樣的人,我前腳一走他就結婚,擺明了是在故意氣我。”
他們這群人都是發小,哪有不知道宋墨挽跟周頌年的前情。
當年宋周兩家意圖聯姻,強強聯合,他們二人在圈內堪稱金童玉女,要不是宋墨挽要追夢出國從藝,哪有江月上位的機會。
現在宋墨挽功成名就,榮譽回國,周太太的位置自然也該物歸原主。
“江月跟他結婚三年,三年婚姻怕是撈夠一輩子的錢了。”
宋墨挽冷靜的說:“如果她是聰明人,就該知道什么時候應及時退出,不然以頌年的性格,她連最后一點體面都別想撈到。”
李建洲抬眼看她,宋墨挽也毫不示弱的跟他對峙。
張英奕撓了撓頭,出面調停:“建洲哥干嘛這么嚴肅,墨挽跟咱們一塊長大,從小跟頌年哥有婚約,江小姐相貌家世都差她太遠,誰見了都難免要不甘心。”
王寶儀也跟著附和:“剛才那樣你也看到了,周頌年明顯對她一般,要不是林浦澤亂說話,那江小姐就是自討沒趣。”
說到這里,她實在忍不住要對著宋墨挽吐槽:
“但凡有點底氣,哪里還要在大廳堵人,半點體面不講。”
“你是沒回國不知道,前兩年她盯人更緊,周頌年到哪出差,沒過兩天她就跑過去,不知被圈里多少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