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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北翎伸了個懶腰,身上按了雷達似的,湊過去找邢禹,精準抱住他的腰,在他懷里蹭了蹭,甕聲甕氣和他問早:“邢禹,早上好?!?
邢禹已經醒來,靠在床頭,正用手機翻看郵件,他低頭看他,笑著回應:“早上好。”
“起這么早,是不是又有什么突發情況?”楚北翎打了打哈欠,也準備起來。
邢禹摁著他,將手機放在一旁,自己也鉆回被窩:“沒什么,習慣早起看郵件了,再睡一會兒,時間還早?!彼麊枺骸敖裉熘苣?,你還要去加班嗎?”
楚北翎鉆進他懷里:“可以不去。”
邢禹意味深長道:“哦,這樣啊?!?
低沉的聲音響在頭頂,楚北翎心頭一緊,連忙說:“從學生時代開始,我們就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007太正常了?!?
說完他覺得不對,又補了一句:“付星洲來了,有事他會解決,我可以不去?!?
藝術行業出了名的卷,忙,連續加班一夜,第二天咖啡一灌,照樣坐在辦公室里,該做什么做什么。
要是某個甲方突然即興發揮,想了一個自認為不錯的點子,提一個‘五彩斑斕的黑’的要求,趕ddl,他們就更別想休息。
當然,忙歸忙,項目一過,剩下日常維護,他們還是有大把休息時間。
只是楚北翎不想讓自己停下來。
沒事也會找事做,讓自己忙碌起來,多一刻都不帶停。
住進邢禹這里,他若即若離的態度,楚北翎難以接受,難以面對只好把自己埋在辦公室,做個鴕鳥。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萬事不用怕,只要肯逃避。
遇到不知要如何面對的時候,他就只想逃走了。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點不想回來,看到你這張冷臉,我心都涼了好嗎?拔涼拔涼的,再冷一點我都能凍冰棍了!”楚北翎嗓音還帶著剛清醒的沙啞,聽著像哭腔:“但也是真的很忙,好幾個項目都啟動了,需要時刻盯著。”
他控訴,委屈巴巴道;“你還這樣對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我,超委屈的。”
邢禹心口一酸,揉揉他的頭發,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責:“不會了,以后都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楚北翎抬抬下巴,傲嬌地看他一眼。
邢禹問:“游戲行業好不好玩?!?
“和你們一樣,會隨時頭禿?!背濒嵴f。
邢禹抓了抓他頭發:“還行發量不錯,沒少。”
楚北翎拍開他的手:“你再薅就要被你薅禿頭了?!?
邢禹輕笑,又抓了兩把。
“過分?!背濒釠]忍住踢他一腳,被子下,邢禹牢牢夾住他大腿,沒讓他都不動。
被桎梏抽不出聲,他直接上手又被擒住邢禹雙手,四肢都被他牢牢鎖住,動彈不得又掙脫無果,楚北翎氣喘吁吁,只好作罷。
說完他覺得不對,又補了一句:
他不吃眼前虧,即時討饒:“我錯了,休戰休戰?!?
邢禹松手。
下一秒他重新發起進攻又被邢禹提前預知,他輕笑:“楚北翎,你怎么還是只會用這招,來點新鮮的花樣行不行?!?
他:“……”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楚北翎氣急敗壞,湊過去在他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你就不能讓我欺負一下?”
邢禹漆黑的眼睛里,透著幾分慵懶,“讓你欺負一下!”
楚北翎點頭如搗蒜。
邢禹溫和一笑:“不能。”
楚北翎左右翻看:“刀呢,刀呢,我的刀呢?”
兩人無聲對抗一會兒,邢禹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松開手,楚北翎不再鬧,安靜在一旁等著。
電話結束后,楚北翎后知后覺說:“哎呀,錯過最佳偷襲時間了。”
邢禹抬抬下巴,幽幽道:“你現在可以?!?
楚北翎腹誹:“現在偷襲結果還不是一樣,被單方面修理,你這人太壞了,蔫壞蔫壞的。”
邢禹笑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
楚北翎做個好人不和他爭,頗為同情道:“是不是甲方又提奇怪的要求了?!?
有個快消品的廣告動畫,動畫已經做到一半,現在整體需求與主題要變更,客戶經理不知道要怎么辦,問到他這里。
“做到一半的項目要改……”這個項目涉及保密,邢禹沒細說,捏了捏他的臉:“看我被甲方虐你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