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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辦公室只他們兩人,任何一點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然后重重砸在血氣翻涌的心間。聽罷曾紹眼神一暗,扯下領帶的同時扯掉了擦槍走火的引線,唇齒相貼后很快,他就在舌頭翻攪的回合中占據上風:
原來白天小莊總就是這樣賣力工作的?
茶幾搖擺,上面的文件散落一地,小莊總衣衫不整,緊貼喉結的紐扣被曾紹蠻橫扯掉,作為反擊,莊希文也緊緊抱住曾紹后心,白皙骨感的指節在肩胛抓動,留下一道道艷麗紅痕。
一聲短促的呻/吟之后,莊希文揚起脖子,還想裝得云淡風輕:怎么,曾總監對我的工作模式有意見?
曾紹喘著粗氣,垂眸審視身下的獵物,尤其是那香汗淋漓的白皙脖頸,他伸舌不停撩撥對方,從喉結直到柔軟的唇瓣,然后他一把捏住莊希文的后脖頸,在攪弄的縫隙里以下犯上:不敢,但文件弄臟了該誰負責?
誰先起頭誰負責,危險的氣息籠罩莊希文周身,他后背一陣惡寒,迷離的雙眼瞬間清醒三分,兩腿卻難以自控地發著軟,還不知死活地挑釁道:文件弄濕可以再印,麻煩曾總監一,一會兒給我報銷。
溫度驟升,熱浪翻涌間兩人都冒了汗,曾紹欺身在上,退開一寸,給快要透不過氣的小莊總喘息的時間,同時調笑道:堂堂小莊總,還要下屬報銷打印費用,傳出去讓人笑話。
可莊希文最不怕的就是被笑話。
他們只會笑話你這個下屬,
莊希文瞇著眼睛看曾紹,任由他抱起自己去里面的休息室,被扔上床的剎那莊希文伸手,扒著他的領帶一并將人帶上床:所以別讓人知道,自然不會有人笑話你。
洗完澡后曾紹神清氣爽,問話的語氣都松快不少,為什么突然寫遺囑?
人生在世,總有意外,莊希文系上新襯衣的紐扣,瞬間恢復小莊總的職業素養,這兩天和研發部對接有沒有問題?
曾紹只穿一身浴衣幫他吹頭發,兩人氣息交纏,難舍難分,有問題你也幫我解決了。
總有我不能解決的時候,說著莊希文抬眸看他,熱風撩動的碎發打到眼睛,他時不時瞇眼眨巴,小狐貍似的,大冬天的,為什么沖冷水?
我得克制欲/望。說著曾紹眼中卻冒出火花,欺身要親上來,推推搡搡間又被莊希文擋開,有個叫吳伯園的,有沒有印象?
褪去高冷皮囊的莊希文越發惹人憐愛,吹風機的聲音在耳畔火上澆油,又將曾紹的腦子徹底攪成一團亂麻,他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有點,做事還挺認真的,不過我看他似乎不怎么受郝工待見。
郝工是陳董從別的公司挖過來的,他有自己的團隊,倒是這個吳伯園的底子還算干凈,莊希文只顧著提點,倒沒發現曾紹眼中的異樣,你初到銷售部,以后合作多了,不能沒有研發部的人脈,找機會認識一下。
我以為在集團里,你就是我最大的人脈。惱人的吹風機關停,曾紹隨手扔在一邊,攬住莊希文腰身,我就怕人家看不上,畢竟集團里隨便找個員工,他的底子也比我這個走后門的要干凈得多。
低沉磁性的聲音瞬間在耳邊放大數倍,莊希文心間一顫,眼神危險,嫌棄我?
我甘之如飴。說著曾紹在他額前落下一吻。
總裁也不過是個打工人,論指點江山還得是董事,莊希文紅了耳根,不由想起剛才,更是心有余悸,曾總監精力旺盛的話,也可以選擇兩手抓。
聞言曾紹連連擺手,少東家還自稱打工人,我聽得都眼紅高處不勝寒,我還是做你的小情人比較自在。
廚師送來餐食,莊希文窩在沙發里,曾紹盛了一滿碗遞給他,累了?多吃點。
對面嘶的一聲,曾紹立刻放下碗走過去,怎么了?他看莊希文托著下巴,就問:咬著舌頭了?
一瞬間,莊希文臉色白得嚇人,回答十分冷淡,沒事。
曾紹皺眉,杵在跟前也不走,又說:我看看?
不用。莊希文別開臉,干脆不讓曾紹看了。
兩人僵持一會兒,曾紹只好嘟囔著又坐回去。
你會做菜嗎?吃飯時莊希文始終懨懨的,不知道是不舒服,還是精力不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