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陌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omega在孕前期很需要alpha的信息素,能夠緩解妊娠反應,身心都會舒服很多。
聶疏景確實忙,但不論再忙都會抽出一段時間回泓湖灣,確保鹿憫不會在沒有信息素的情況下不舒服。
托他的自覺,鹿憫每晚在信息素中能勉強睡個好覺,有時候也會在孕激素的影響下去找幾件聶疏景的衣服抱著睡,硝煙味成為他依賴又信任的標志。
但他依舊少話,沒事兒做的時候就沉默地盯著虛空,沒有發呆,腦子里翻涌著一個又一個念頭。
聶疏景忙得沒空,很多事情需要他來想。
考慮的事情很多,需要決定的事情也很多。
又過一周,聶疏景終于在晚上十點前回來,但也沒有多閑,抱著鹿憫親了一會兒就進書房處理事情。
鹿憫端著熬好的湯進去時,聶疏景坐在電腦前敲鍵盤,黑襯衫嚴謹又禁欲,寬肩窄腰包裹著完美的身材,鼻梁架著一副眼鏡,鏡片擋住幾分眉眼的戾氣,看上去斯文很多。
敲鍵盤的聲音停下,聶疏景抬頭看向鹿憫,第一時間發現纏著創可貼的手指,蹙眉問:“怎么回事?”
“剛才不小心燙到,”鹿憫把湯碗放在聶疏景手邊,“嘗嘗,我跟著教程加了幾味中藥進去,做成藥膳,補身體很好的。”
聶疏景直接將人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手臂搭上柔韌的腰,不知是不是錯覺,明明還沒有顯懷,感覺腰肢粗了一些。
二人先接了一個吻,聶疏景吻得又深又用力,帶著些發泄的不滿,用力啃噬鹿憫的唇瓣,將人弄得喘不上氣。
“還補?都快半個月了,”alpha帶喘的嗓音帶著幾分惡狠狠的意味,“仗著現在不能碰你故意的?非要把我補得流鼻血才開心?”
這是他們第一次提到這件事,將懷孕的事實擺在明面上說,自然熟稔的語氣就像是新婚夫妻,被突如其來的孩子打亂熱戀恩愛。
“我沒有。”鹿憫因為男人的動作被迫仰頭,脖頸牽扯出柔軟精致的弧度,雪白的皮膚嘬出一個個紅粉的吻痕,“你流太多血了,需要補補。”
聶疏景補身體哪需要喝湯,一個鹿憫就夠了。
親了很久也僅限于親而已,特殊時期不能胡來,聶疏景把自己搞得信息素不穩定,一頭熱汗,沒碰那碗補湯,拿起杯子里的涼水灌下去。
再補真要出事。
“你先出去,”聶疏景解開兩顆扣子,深深吸一口氣,“傷口已經拆線了,不需要再熬湯。”
“真的好了?”鹿憫鼻息不穩,臉頰紅撲撲的,伸手要解聶疏景的衣服,“給我看看”
聶疏景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呼吸更重,鏡片反光露出危險和警告,“鹿憫。”
鹿憫被男人的體溫燙到,“我只是想確認你的傷。”
“真的只是確認傷?”聶疏景逼近鹿憫,帶著熾熱的信息素和侵略朝他傾軋過去。
“……”熱氣噴在臉上,鹿憫臉頰發燙,身體因為懷孕變得很敏感,信息素已經先一步回應硝煙味的攻占,膝蓋并攏,抖著手指點頭。
硝煙味裹著玉蘭花香,烘得書房開著冷氣也很熱。
聶疏景沒有阻止鹿憫解自己的衣服,扣子一顆顆松開,靠近心臟位置的疤痕暴露出來。
傷口還是新鮮的,不長但很深,縫針的痕跡很明顯,雖然拆了線,但那一塊的肌肉組織凝結成一個凸出來的增生,至少好幾年淡不下去。
鹿憫輕輕撫摸著,想到聶疏景差一點沒了命,眼眶又有些泛紅。
“都過去了。”聶疏景不想讓鹿憫看就是因為他總哭,低沉的嗓音帶著欲望,湊過去親鹿憫的臉,揉著腰臀的手暗暗用力。
“還疼嗎?”鹿憫問。
“不疼。”
鹿憫咽了咽嗓子,搭在聶疏景肩上的手悄然攥緊,突然喊他:“聶疏景。”
“嗯?”
“我有話給你說。”
聶疏景嗯一聲,嘴唇下移,落在omega的鼻尖,“你說。”
他們挨得近,鹿憫的視線無法聚焦,虛虛地看著alpha立體的輪廓。
“這些日子我認真考慮過了。”鹿憫聲音不大,吐詞清晰,“這個孩子,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