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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憫仍然帶著這些年養尊處優下來的傲骨,所以求人都求得不倫不類,像個笑話。
alpha打量著鹿憫倔強又帶著破碎感的面容,問道:“交易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能給我什么?”
“……”鹿憫抿著唇,想起剛才與自己擦肩而過的omega。
他閉了閉眼,緩緩抬起胳膊,在alpha的注視下將自己的衣服脫掉。
勻稱白皙的身體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之下,失去衣服的遮蔽,冷氣吹在鹿憫的身上,男人侵略的視線猶如毒蛇巡視領地似的一寸寸審視過去———平坦且單薄的胸脯,精瘦的腰肢以及平坦的小腹。
鹿憫在發抖,他不能怯場也不能扭捏,身體是唯一可以交換的砝碼,他沒有任何優勢,若是聶疏景看不上,他還得求著男人收下自己。
聶疏景合上文件,終于對目前的話題感點興趣,“鹿少這是做什么?”
———光是行動還不夠,非得逼鹿憫親手打碎自己的傲骨,說出那些下賤又齷齪的話。
“你……你可以……”鹿憫的聲音抖得厲害,心臟跳得不正常,強烈的心悸讓他頭暈目眩,每個字說得無比艱難,“來睡我。”
聶疏景輕嗤一聲,“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只對omega感興趣。我又憑什么放著那些人不睡來睡你?”
“我……我干凈,從來沒有和別人……睡過。”
“你覺得我找不到雛?”alpha冷笑,“求人沒有誠意,你要拿什么換憐憫?”
淚水順著鹿憫的臉龐滑下,此時他是在懸崖上行走的人,一退再退還不夠,一定要逼他親自縱身躍下萬丈深淵。
事已至此,鹿憫沒有其他后路,他就這么跪著一步步向前,越過書桌挪到alpha的腿邊。
聶疏景的眼底涌進一抹白,鹿憫身為beta皮膚一點不比omega差,體毛天生很少,青色的血管遍布在皮膚之下,這樣的身體很適合留下標記。
alpha的信息素悄無聲息蔓延出來,蟄伏又隱蔽,在beta毫無察覺之時像個囚籠將他包裹其中,只需要在獵物最脆弱無助的時候落下致命一擊。
鹿憫顫抖的手去解男人的皮帶,突然下頜一痛,男人將他的頭抬起來,對上目光一瞬間,他在聶疏景的眼中看到撕破偽裝后的憎恨和瘋狂,心臟頓時麻痹。
“鹿憫,你可想好了。”聶疏景逼近他,掐著鹿憫的脖子,欣賞著他痛苦窒息,“上了我的床,一切可都不由你了。”
鹿憫的眼里被窒息感逼出生理性的淚花,臉蛋漲得通紅,alpha硝煙味的信息素嗆得他難以承受,艱難地點頭:“我……知道。只要你……救我父母,做什么我……都可以。”
脖子上的手陡然松開,空氣鉆進鼻腔,鹿憫脫力地倒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呼吸,但他漸漸感覺到不對,腦袋越來越暈,身體越來越軟,幾次呼吸的功夫只能躺在地上,眼前是浮動的光斑。
不對……alpha的信息素即便是有再強的攻擊力也不會這樣。
四肢發麻,身體沒辦法動彈,這明顯是藥物的癥狀。
鹿憫在缺氧燥熱的情況下艱難想到起床后喝的那杯水。
他在失控的同時感到害怕———聶疏景認識幾個小時,甚至篤定他會喝水。
從他起床開始一切皆在alpha的掌控之中。
“其實beta也有腺體和生殖腔,只是beta不會分化,自然不會發育。”聶疏景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針管,在鹿憫身旁蹲下,慢悠悠的語調猶如惡魔的低語,“鹿憫,是你自己說的,要你做什么都可以。”
鹿憫不知道聶疏景要做什么,生理性的害怕和恐慌席卷全身,男人不疾不徐的嗓音砸在鹿憫的耳畔,渙散的目光艱難地鎖定在聶疏景的臉上,身體越來越熱,冷汗和熱汗交織著從汗腺溢出,冷面疏離是alpha的面具,直到現在他才露出真實的面目。
“不……不要……”beta做著無濟于事的哀求,“不要這樣……”
他怎么可以變成一生受信息素支配,只能依附alpha施舍的omega?!
針頭刺破皮膚,液體推進動脈。
疼痛刺激著末梢神經令鹿憫猶如強弩之末,猛地抬起另一只胳膊緊緊攥住聶疏景,汗和淚融在一起,打濕他冰冷又潮紅的臉。
“救我父母!聶疏景。”鹿憫咬牙切齒,想換取一個承諾,“求你……”
聶疏景推進針劑的動作微頓,抬眸看著鹿憫,充斥著陰冷兇戾的眼睛晦暗不明,隨后強勢將針管一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