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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既然這樣講,那這出事故就絕對不是意外,蘭斯查到了證據。
是他誤會蘭斯了,蘭斯沒有想限制他的行動,也沒有想監視他的意思,只是……單純地擔心,不想他再次被人暗害?
陸翡然乖順地趴在了蘭斯背上。
他被背了回去,被小心地放在沙發上。
蘭斯接著問:“所以,你什么時候離婚?”
他的目光鎖定了陸翡然,讓陸翡然渾身不自在,好像自己根本瞞不住任何事。
陸翡然反問:“你查到什么了?”
蘭斯看了陸翡然幾秒,忽然笑了,笑意從胸腔涌出,看得陸翡然不明所以。
在笑什么?
陸翡然的緊張模樣被蘭斯盡收眼底,生硬的岔開話題的行為也讓蘭斯的心臟猶如被無數根針刺傷。
“查到你坐的那輛車被人動了手腳,但是線索中斷了,查到幕后真兇還需要一點時間?!碧m斯恢復了平靜的神色,“一般這種有預謀的案件,很有可能是身邊最親近的人做的。然然,你的丈夫呢?我守了你一周,他從來沒有出現過。”
陸翡然很快穩住心態,站起來向蘭斯走去,燦爛地一笑,勾住蘭斯脖子,在他嘴角快速地吻了一下:“我最親近的人不是你嗎?”
蘭斯勾了勾唇,挺拔地站著,巋然不動,甚至不曾低頭,只是冷漠地垂眼:“最親近的人是我,但最愛的人是你丈夫?”
“最愛的人當然是你了,諾恩?!?
陸翡然再一次故意叫了“諾恩”的名字,看著蘭斯移開冰冷的視線,陸翡然就知道,這一招管用。
蘭斯很不喜歡他叫“諾恩”,可偏又無法制止,更遑論澄清。
只要蘭斯一問他離婚的事,他就叫“諾恩”!
蘭斯心里的怒火越燒越烈,再面對陸翡然,他怕難以自控,會逼問陸翡然。
可他不想這樣對陸翡然。
沒有一個人,看到他真實的一面后會不疏遠他。
他向來是覺得無所謂的,可,唯獨不愿意看到陸翡然的臉上露出和那些人相似的表情。
震驚、不解、排斥、疏離。
他沒有做錯任何事。
蘭斯去了書房后有一陣沒有出來了,陸翡然終于松了一口氣,摸出手機打算再提醒一下真的諾恩,讓他幫忙再瞞一瞞,哪怕半個月也好!
手機上彈出金湛發來的短信。
金湛:【翡然,和老師溝通讀研的事很順利,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準備,謝謝你的鼓勵。翟千策來找我了,我無意中得知,原來陸星禮并不是翟千策的丈夫,你才是?!?
【翡然,你恨我嗎?對不起,我得到報應了,原來我一直在用引以為傲的臨摹技術為翟千策仿畫。我不會去讀書了,讓你失望了,真的對不起?!?
悲傷和絕望從寥寥數語中傳遞出來,金湛本來一片光明的未來被驟然斬斷。
陸翡然的眼眶突然就濕潤了,他明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瞬天堂一瞬地獄。
他立刻回撥了電話,金湛的手機卻關機了。
他擦干了眼淚,敲開蘭斯的書房門,啜泣地說:“帶我去找金湛,求你了,快一點。”
電腦的光打在蘭斯的臉上,照映得他的臉色格外蒼白。
陸翡然,竟然因為金湛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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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憐的金湛啊
蘭斯危機感馬上來了
球球評論[垂耳兔頭]段評已開
第40章 讓我失控
鋼筆的尾端在實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 蘭斯又一次把心里的惱意壓了下去,可綿延不絕的醋意卻難以消退。
蘭斯看了陸翡然許久, 恨不得他吃進肚子里去。
讓他再一直考慮別人的事, 一直想著別人!
蘭斯靠在椅子背上,微微抬頭,接上陸翡然的視線, 淡漠地問:“他跟你說什么了?給我看看?!?
陸翡然有一瞬間的躲閃, 握緊了手機:“他出了點事,我有點擔心。”
蘭斯掃了眼陸翡然的手機, 手指按上太陽穴:“你要去哪找他?畫廊還是他家?你知道他家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