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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妮怔怔地流下淚來,洛楓的眼里也迷蒙一片,“姐姐,可憐的姐姐!”宇文拓的雙肩也微微抽搐起來,他的心說不出的痛。
宇文墨的藍眸有種深刻的哀憐,“也許當時她就有預感自己終將離去吧!沒有料到的是,依蓮給我打來了電話,哀求我喊阿陽趕快帶人來,幫她一起帶蓮若去大醫院。可是還在阿陽趕來的途中,蓮若已經生下了小賢,在依蓮的懷中斷了氣……”
“你為什么開始不讓阿陽就陪著依蓮姐去?”宇文拓象只困獸,低吼不已。
宇文墨的手痛苦地抱住了頭,“因為電話打來的時候,正是聚眾鬧事的時候,我為了公事,并沒有想到問題有那么嚴重。這也是我終身最后悔的事。”
可妮走過去,攬住了坐著的宇文拓的頭,輕聲說道:“誰的心里都不會好受,你不要太過責備墨了,畢竟后來他還是讓阿陽去了,不是嗎?”
有了她的溫柔寬慰,宇文拓心里好受了許多,輕輕地點了點頭。
宇文墨又接著說了下去,“可恨的是那個私人診所的無良醫生,看到蓮若斷氣,嚇傻了,情急之下,想到偷孩子去賣,趁著依蓮悲痛不已的時候,他將孩子塞進行李箱,就跑了。”
白夜那天的情景一下子全部涌入了可妮的腦海,原來事實是這樣的一回事。
“后來的我來說吧,”可妮打斷了宇文墨,“失戀的我想穿越小巷回家,可是漆黑一片令我害怕,在哭泣的時候,從那頭跑過來一群人,前面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那個醫生,在慌亂中,他摔了一跤,手里的箱子被甩出老遠,來不及拾起的他跑出了小巷;因為黑暗,后面追著的阿陽沒有看到箱子,也就跟著追出去。而被嚇到的我準備離開小巷時,小賢正好哭出了聲,我就拾起了箱子,離開了C市。”
宇文墨點了點頭,“當阿陽他們追上他,卻發現丟失了小少爺的時候,驚恐萬分,回到診所,依蓮大怒。后來我們為蓮若舉行了葬禮,我為她置辦了最奢華的墓,只為了心中的歉疚;沒有料到的是,葬禮之后,依蓮不聲不響地離開了我,只是留給了我一張小賢的照片和一句話,她說:‘等到找到孩子,就是我和她的重逢之期。’沒有想到的事,即使找到了小賢,我們都還是無法再回去了。”
藍色的眸子里,靜靜地閃著濕潤的水光,“小拓,原諒我,隱瞞小賢的事,是的確太內疚,我只是想找到孩子后,再告訴你的。”
宇文拓搖了搖頭,“沒事了,至少事情并沒有那么糟糕,對不對?”
眾人都沉默了,往事太沉重,即使是寬慰的話語,卻依然沒法開心起來。
“媽咪,”小賢的聲音軟軟地傳來,成功地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