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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拽寶寶:總裁老爸,媽咪要出逃最新章節(jié)!
一個月后,宇文拓和可妮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小賢成為了最開心最幸福的人,因為他突然找到了那么多的親人,終于不用再聽那些同齡孩子們的挑釁問話了,因為他的親友團,實在過強悍了,任擺一個帥哥出去,都足以萌死那些小P孩們了,他那老大的地位更是牢不可破。
婚禮上,洛楓和宇文墨都做了伴郎。
在洛楓的臉上,看不出嫉妒,只是他擁抱了可妮很久很久,直到新郎在旁邊不停地咳嗽(當著眾人的面,宇文拓即使有怒氣,也不得發(fā)作);洛楓低低地笑了,依然是那么溫柔,在可妮的額上深情一吻,隨即又附在可妮的耳邊低吟道:“妮妮,希望你要記得你曾經對我的承諾,我會為了你的那句諾言,守護你一輩子的?!?
可妮眨巴著美瞳,還沒有品味出話里的味道,就被宇文拓拉出了洛楓的懷抱,“女人,你要記得自己已經是有夫之婦了?!钡统恋脑捳Z透出他隱忍了太久的不耐。
宇文墨開心地笑起來,原來弟弟這種腹黑而無趣的人,還是有人收拾的,而且還被收拾得有鹽有味,簡直就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他不禁逗著宇文拓,“可不可以借你的新娘一用?”說著就把可妮拉了過來,親切地吻上了她的面頰,“恭喜你成為我的弟媳,小拓這人,太缺乏管教,所以———”
看著那得逞的藍瞳熠熠閃光,宇文拓氣得牙癢癢,靈機一動,忽然來了主意,連忙閃身,尋找起一個身影來。
那個身影實在是很好找,因為她太另類了,一眼就看到她正和小賢在一旁開心地玩著小P孩才玩的游戲,不禁腦袋黑線,連忙奔過去,在她耳邊低吼一聲,“嗨,墨現在可被美女纏住了哦!”
“?。?!”玩心正濃的寶嘉康蒂聞聽此言,不禁大驚,“在哪里?”
撇開小賢就跑向了宇文墨的方向,宇文拓快步跟在后面,心里大悅。
“墨,你在哪里?”光是聽到這魔音般的呼喚,宇文墨想再調侃下的心一下子就死了,他驀地放開了可妮,“我先走了,可妮,要幸福哦!”
看著一溜煙跑遠的宇文墨,可妮的美眸不禁笑成了彎彎的月牙,她想起了那天:當一身風塵仆仆的寶嘉康蒂出現在宇文墨的病床前的時候,他的藍瞳竟然瞪成了銅鈴。只聽到他驚訝的問話,“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寶嘉康蒂卻一臉的委屈,“墨,你還說呢?害我找了那么久?”
宇文墨無奈地翻翻眼睛,“那么遠,你還找得到呢?”
“是啊,你難道不明白我們部落的天賦嗎?對于看上的獵物,無論是天涯海角,都會追到的。墨,你就是我看上的獵物哦!”
“拜托,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是獵物,我是人?!睙o奈不已的反抗。
“你說什么也沒有用的,你就是我的獵物,獵物———”
“在想什么?那么開心?不知道我會吃錯嗎?”耳邊傳來熟悉的不可抗拒的熱度,可妮只覺得身上一激靈,已是酥軟了半邊,不禁嬌嗔地瞥了宇文拓一眼。
單是這一瞥,已經令宇文拓心猿意馬了,他橫抱起了她,向外走去。
“我們要去哪里?還有那么多賓客呢?”可妮看到四少正對著他們舉著酒杯,戲謔地笑。
“你還沒告訴我剛才在想什么呢?”宇文拓卻不依不饒,腳步卻絲毫不松。
可妮只得將羞紅火熱的臉龐埋進他的胸口,低低說道:“沒見過有這么愛吃醋的人,我在想康蒂和墨呀,看來這輩子,墨都要被康蒂圍追堵截了?!?
本來遍布寒霜的俊顏,這才展開了懾人的微笑,“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墨可是賺大了呢!象他又老又悶,遇到康蒂,簡直是他的福氣?!?
“有這么說自己哥哥的嗎?還有怎么請到蕭逸騰的?對那件事,我一直很內疚的,難得你明白?!笨赡莸氖謹[弄著他白色西服上,那價值不菲的鉆扣。
“我是你老公,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婆心里在想什么?放心吧,不會讓他山窮水盡的,畢竟始作俑者的不是他?!?
“切,我們走了,誰來應酬賓客呢?”可妮臉更紅了,只得轉移話題。
看著她堪比花嬌的俏顏,宇文拓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隱忍著說:“不是有洛楓和墨嗎?跟你說哦,我可是準備了大把的美女,就為了我那寶貝兒子的舅舅呢!”
可妮順著他的肩看過去,果然,洛楓已經陷入了美女的包圍圈中,心里有點微酸,“你哪是為了小賢?是為了自己吧?”
“Yesmadam,”宇文拓一臉的壞笑,“老婆還真了解我,他的確是我之勁敵,必須重點圍攻,逐點攻破,還不是要怪你,你給他灌的什么迷魂湯,看他淪陷的深度……”
“宇文拓!”可妮氣急地大叫,宇文拓哈哈出聲。
在門口的時候,被管家攔住了,“二少爺,二少奶奶的快件?!?
可妮伸手接過花花綠綠的快件,不禁好奇心大起,看到郵寄地址后,不禁呆住了。
看到她發(fā)呆,宇文拓的雙手又不得空閑,不禁干著急,“誰那么大膽,還敢給我老婆寄情書?快拆開看看,究竟是誰?”
坐上車,可妮才緩緩拆開了信封,信紙有著淡淡的花香氣,令正在發(fā)動車子的宇文拓老大不爽,“是展寧祺吧?”
放下信紙,瞪大美眸,看向宇文拓的可妮驚訝地問:“你怎么知道的?”
“切,就他那點小心思,怎么可能瞞過老公我?”說著瞥向她,卻在看到她亮晶晶的眸子后,停止了發(fā)動引擎,猝然將唇貼覆在早就想親近的肌膚上,輾轉親吻,最后停留在嬌艷的紅唇上,蠻橫卻溫柔地動情地吻著,唇片的柔軟直直地敲擊著兩個人的心,小舌的糾纏,直接纏住的是兩顆炙熱的心……
車向海邊奔去,可妮打開了信紙,里面飄出一支干燥花,拾起一瞧,原來是支紫色的鳶尾花,不禁有些微怔:很像梵高那幅有名的《鳶尾花》里,那些藍紫色的花。
“怎么了?”宇文拓見她發(fā)呆,不禁要劈手搶奪她的信。
她下意識地一閃,“沒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梵高的《鳶尾花》而已,還有他的那句話:‘痛苦便是人生,悲哀永遠沒有盡頭?!?
“切,妮可,你又被他偷換概念了,你的聯想不對,這支干燥花可是紫色的,只是已經失去水分,顏色不再那么鮮艷而已,知道紫色鳶尾的花語嗎?哼,又是個執(zhí)著的家伙!”
“嗯?”可妮微愣住,“什么?”
“好奇寶寶,告訴你吧!那就是:愛意、吉祥及‘信仰者的幸福’,他現在信仰什么?你還是看看他寫的信吧?”
可妮撅了撅嘴:憑什么總是被他壓住呢?不滿歸不滿,還是怏怏地看起信來:
“妮可:聽說你要和宇文拓結婚了,遠方的我就不到現場了。只要你記得:大洋彼岸,有個人默默而深情地在祝福和想念你就夠了。拍了我眼里的龐貝,寄給你,記得當初我們的爭論嗎?你說你相信那句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永恒’,現在你找到自己永恒的愛了,還是改變一下吧,我還是送你這句話:‘盡情享受生活吧,明天是捉摸不定的?!际莵碜札嬝惖脑?,卻也許有著相同的哲理。再次深深地祝你幸福,只有你幸福,我才會幸福!”
可妮嘆口氣,放下信紙,拿起了厚厚的信封,取出了里面的照片,看了起來……
“原來你喜歡龐貝呀!等你把寶寶生下來,我會彌補你一個最美的蜜月的?!蹦腥说淖匝宰哉Z并未打擾到她,少女情懷時的夢就在眼前,令她屏住了呼吸。
被他牽著,再次漫步在夕顏島上,可妮的心里諸多的感慨:瞭望臺上那神秘的密室里已經堆滿了屬于她和他的東西,甚至包括那些藍色的琉璃;比照著她涂鴉的那幅畫,竟然栽滿了向日葵,她不禁笑起來,“誒,老公,為什么栽向日葵呀?真的很不搭耶,不是很幼稚嗎?而且我記得某人說過,向日葵很丑!”
看著她吐著舌頭的俏皮樣,宇文拓也就好心情地任由她奚落了。
“對了,那些珠寶呢?”可妮突然想下地窖去看看。
卻被宇文拓一把拉住了,“女人,你不是不愛物質嗎?那些啊,都毀掉了?!?
“什么?”可妮雖然不物質,可是她還是心疼了,那么多哦!
呵呵,宇文拓笑起來,他不想告訴她那件事,只是怕嚇壞了她:因為那日去醫(yī)院后,滯留在島上的宇文野和David將那些珠寶都席卷一空,只是在開船逃離后,和那些珠寶永遠地被魚雷送入了海底而已。
“能告訴我宇文野究竟要的是什么嗎?”倚在他寬闊的胸膛里,凝望著夕陽映射下的深邃的大海,可妮喃喃出聲。
“嗯,當然不會告訴你,因為我會傳給我們的兒子?!庇钗耐乩渚哪樕希尸F出難得的調皮。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兒子?還有小賢可是長子呢!”可妮白了他一眼。
“我不管,小賢擁有的太多了,別忘了洛楓的也是他的,所以———”
“好了好了,你這么說,我可不開心。”
兩個人越來越低的話語聲,隨著海風裊裊散開,消逝在繾綣的空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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