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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分這種東西真奇怪,林稚魚打死也沒想到他的選修是跟自己一樣的。
只有體育不是,因為秋榆搶不到。
林稚魚絞盡腦汁,對上秋榆真誠的眼睛,拒絕的話,有點說不出口,“我可能要去兼職呢,下次吧。”委婉的拒絕,說得出口。
“那好吧。”秋榆眉毛都耷拉成什么樣了。
他們兩節公共課結束后,便一起去宣傳部干活兒,結束得早,兩人便去食堂吃飯,秋榆怎么樣都想送他回去,林稚魚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便答應了。
“我就在外邊看看環境,不會進去的。”
林稚魚一言難盡的看著他,就這么愛嗎,不過這個點,林讓川已經下課回去了。
過了條馬路,穿過一條石子路小巷口,看見了那藏在街道的院子門前,剛好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小院子的花綻放得五彩斑斕,別有一番風味。
林稚魚平時就住在這里的。
秋榆莫名地很激動,他左右看看,突然一瞬間,對上了一樓某個窗口的視線,晦暗不明的眼神,以及一道黢黑的,藏在角落里,像回南天般印在墻面的人影,潮濕又悶熱。
是林讓川!
秋榆莫名感覺到背后寒潮,咽了咽:“小魚,我看見了,和農歷,那下次再找你玩。”
林稚魚挑眉:“哦,好啊,那我不送你了,拜拜。”
他看著秋榆跑得越來越快的身影,內心不免有些奇怪的嘀咕,還真是只來看一眼的。
當然,看兩眼他就不樂意了。
林稚魚還沒掏出鑰匙,門就打開了,林讓川穿戴著圍裙,他驚訝:“你還沒吃飯嗎?”
“嗯。”
他放下書包,笑瞇瞇的:“那我陪你吃點。”
“好啊。”林讓川瞇了瞇眼睛,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肚子,“還以為老婆在外面吃飽了,忘記回家。”
林稚魚推開他:“說什么呢。”
林讓川語氣不疾不徐:“我看到有人送你回來。”
“什么送我回來,他那是……”林稚魚用余光偷看他,算了,沒什么好說的。
林讓川卻冷冷一笑,挺好的,老婆護他還護的這么緊,連跟他說一句都不愿意。
這頓飯吃得異常安靜,結束時,林讓川忽然說:“今晚要做。”
林稚魚被他直白的語氣弄得臉一紅:“做就做唄,干嘛突然這么說,你不都是直接來的嗎?”
“這叫做有禮貌,免得老婆在外面沒面子,嫌老公丟臉。”林讓川聲線壓抑得垂眸。
“……”
*
到底還是做了,而且是在浴室里。
林稚魚被抱在洗手臺上,動作過于暴露弱點,想要掙扎著起身,“這樣你方便嗎,我手撐不住了,好滑啊。”
林讓川慢條斯理的低眸:“可以的,滑就不撐著了,掉下來我也能接住你。”
林稚魚被伺候得渾身發軟,跌落在他懷里,氣喘吁吁的,等待下一步更厲害的潮水襲擊。
然而沒有。
林稚魚尾椎骨止不住的發癢,扭了扭腰:“你干嘛啊……你來嘛哥哥。”
“老公,老師,學長,好不好。”
林稚魚被折磨得兩眼發黑,什么稱呼都叫。
比起林稚魚的臉色潮紅,林讓川冷靜地仿佛在做一道數學題,如果忽略掉他下流的動作的話。
“你想要我,你就可以隨便要我,不需要問我的意見,我都是你的。”林讓川今晚鐵定什么都不動,就要老婆主動。
淚眼汪汪的林稚魚盯著他看,尾音有些許哭腔:“你今晚怎么了嗎?”
“老婆好//騷。”林讓川用指腹輕輕地碾他的下唇,又軟又熱。
林稚魚難受得不行,忍著羞恥,往后一碰,結果林讓川往后一退,兩人沒接上。
“???”林稚魚氣得不行,甩了他一巴掌,“林讓川!”
林讓川又把自己乖乖的送上去,安撫發//騷的老婆。
林稚魚的臉頰貼在鏡子處,看著自己從未有過的一面,又紅又濕,又銀//蕩,像一朵糜爛的花骨朵,在潮濕黏糊的泥土里生長溢出。
“老婆,我想把你拷起來。”林讓川氣息一頓,妒火死灰復燃。
那瞬間,林稚魚以為自己聽錯了。
作者有話說:
第55章 第55章
林稚魚眼睛潮濕的對上鏡子中的林讓川, 青年迷幻,扭曲,詭譎, 甚至充滿偏執欲望的一張臉。
他沒有多說什么,僅僅只是想說要把他拷起來,就能讓人感受到他內里扭曲不安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