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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魚的眼皮動了動,睜開了眼睛,他沒有從睡夢中抽離狀態(tài),而是還以為自己在宣傳部。
“交給我就行了。”
林讓川歪了下頭,耳朵貼近,不知道老婆在說什么。
“嗯,交給我吧,秋榆。”
林讓川眉眼瞬間攏著陰暗,低頭壓著老婆親,手也沒閑著,解開扣子,露出微微紅腫的胸口。
用指節(jié)揪住輕輕地擰了一下。
林稚魚露出痛苦的睡相,不安的翻了個下身,抱著林讓川腦袋,輕哄著:“別鬧別鬧~”
林讓川神色不明,能讓他老婆在夢里都在念叨的人,到底是誰。
嫉妒的怒火在四肢百骸的每條血管灼燒流動,讓他疼也讓他哭。
睡到一點半,準備起床,林稚魚頭疼得要死,午睡就這點不好,要么精神爽利,要么生不如死。
吃了點東西,換衣服后,林稚魚跟林讓川出門,都一起去上課,只是在不同樓層。
兩個人牽手在樓底分開,人來人往的,偶爾瞥來一眼,只因為他們兩人過于出挑亮眼,要是普通人——生活并沒有那么多觀眾。
人類就是如此雙標。
林稚魚感覺從出門到現(xiàn)在,林讓川的心情都不太美麗:“你怎么了。”
林讓川不咸不淡的說:“上課誰高興得起來。”
林稚魚:“……”
那倒是。
“小魚!”
一個帶黑框眼鏡的小男生小跑過來:“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是上公共課嗎?”
林稚魚:“對,不會是一起的吧。”
秋榆抿唇一笑:“就是一起的。”他這才看見林稚魚身邊高大的男生,一接觸到他的眼睛,有些慫慫的,“是林學長嗎?”
林讓川沒吭聲,林稚魚趕緊介紹一下:“這位是秋榆,他是林讓川,你應該認識他,宣傳部的海報就是他畫的。”
能有機會炫耀夸贊一下男朋友,林稚魚都會逮住這個時機的。
秋榆恍然大悟。
林讓川轉身就走:“我去上課了。”
秋榆剛伸出去的手又默默的縮回去了,林稚魚尷尬一笑:“他是這樣的,有點沒禮貌,你多擔待。”
秋榆不介意,就是有點好奇他們的關系。
公共課是幾個班一起上的,秋榆跟著林稚魚進階梯教室,自然而然的也坐在一塊,余和暢不在,在的話,這就不是他的位置了。
老師進來的時候大家都很安靜,等過了會兒,課下的狀態(tài)都懶散下來了。
“小魚,他們都說你跟林學長關系很好,你們都是住一塊嗎?”
每天在校園牽手似乎引不起大眾對同性戀的反應,反倒是覺出了他們都混成親兄弟的那種關系。
是時代局限的問題。
林稚魚當然也不會直白的說,我就是gay這種逆天發(fā)言,“嗯,是很好的。”
秋榆在宣傳部很幫得上忙,他別的不要,只要學分,人也乖巧,就是偶爾有點迷糊,辦事不利索,林稚魚偶爾要幫他收拾爛攤子。
兩人被迫綁定成一組進行工作。
前幾天秋榆把植樹節(jié)的海報在公眾號放成了五一勞動節(jié)的標題,把林稚魚嚇得夠嗆,連夜幫他改,以至于做噩夢都夢見秋榆。
求著他不要亂來。
秋榆喃喃了一句:“真羨慕,你們可以住在一起,宿舍環(huán)境太差了。”
是啊是啊。
等等,羨慕?羨慕誰呢?
林稚魚突然警惕起來,琥珀色的眸光盯著他看:“你也可以租房子住。”
秋榆靦腆一笑,臉頰泛紅:“我找不到像林學長這么好的舍友,也找不到像你這么好的人。”
“還好吧,如果資金不夠的話,也可以講講價的。”林稚魚對此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了。
秋榆瞥了他一眼:“那你有空嗎?”
林稚魚蔫氣了:“最近真沒有,下學期我可以幫你。”
秋榆有點不死心:“那林學長那邊還有多余的空房間嗎?我,我不會打擾你的!我只是最多來睡一覺,可以嗎?”甚至帶著希冀的光看著林稚魚。
“……”
這一刻,林稚魚基本確定,這人就是沖林讓川來的!
“沒有空房間了。”
話音剛落,林稚魚看見秋榆臉上的失落不是開玩笑的。
過了會兒,秋榆似乎又想到什么,“明天上完選修,我可以去找你玩嗎,就參觀下你住的地方,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