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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開門把書包拍拍灰,抱在懷里,余光瞥到實木柱子那頭有個人影站在那,一看,是寧星洲。
還沒走?!
林稚魚白了一眼,又氣勢洶洶的沖過去:“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你看到了吧?!睂幮侵薇葎偛诺那闆r好多了,“他就是裝的,我根本沒打他,跟這種有表演型人格的在一起,你晚上睡覺不覺得害怕嗎?”
林稚魚見不得他說林讓川的壞話,眉心一蹙:“關你屁事?!?
寧星洲單手抄兜,拿出手機看信息:“確實不關我事,我只是擔心蓉姨那邊?!?
林稚魚低頭看了看地面的石子路,可以看得出來,林讓川為這家小院下了不少功夫,為得就是迎接他。
之前林讓川說要在a市買房,是因為覺得他畢業后會去a市找工作,這是大部分人的選擇。
林稚魚覺得討論這些太早了,問他,萬一我要是去b市怎么辦。
林讓川說,那就在b市也買房,錢不夠就我來掙,讓老婆去哪里都能住上大房子。
換個人,林稚魚覺得他在說大話,但林讓川說到做到,絕不含糊。
要天上的星星,都能摘下來的那種。
“暑假我會帶他回去?!绷种婶~認真地說。
寧星洲最后那點底氣瀉火了,不可思議:“你來真的?你不怕蓉姨氣死?!?
“她遲早要知道的,只要你不多嘴,你也不是寧縣人,你早就搬出去了吧,還管什么呢,你也不是真的喜歡我?!?
寧星洲心里一揪:“我哪里不是了,我小學那會兒對你不好啊?!?
“那我想你把戶口遷回來,你愿不愿意?”林稚魚很是認真的問,“我想在鎮上買房,你得陪我,你還要出錢,你愿不愿意?”
寧星洲說不上來,“買房也不是不行……”
“你看,你在轉移話題?!绷种婶~眼底折射著透亮的光,直射在人內心深處,像一面鏡子,叫人無處可逃。
寧星洲臉色難看:“林讓川也做不到,誰會放棄城市戶口回農村戶口,這不是神經病嗎?!?
林稚魚對他呸了一聲:“少看不起人了!”
他把人趕走,捧著書包進家門,發現林讓川已經做好,圍著圍裙站在桌邊,頗有種等夫歸家吃飯的模樣,而且夫不上桌,他就能一直站著。
林稚魚趕緊把這種傳統的觀念拋之腦后:“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他去洗了手出來,猶豫了幾秒:“寧星洲沒走,跟他說了幾句話?!?
林讓川給他盛飯,嗯了一聲,并沒有多問什么。
不對勁……
真的很不對勁,林讓川居然不問他細節。
林稚魚拿著筷子準備吃,吃緊嘴里尷尬的說:“哎呀,筷子拿反了?!?
林讓川跟他拿了一雙新的,林稚魚一動不動,被照顧得跟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他突然想到小院門口是有監控的,怪不得林讓川不好奇呢,回去看監控視頻就好了。
他就有這個愛好,他偶爾在小院當個秋千,澆一下花,都能被林讓川當連續劇天天播放,有點變態。
林稚魚抬頭問:“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跟寧星洲談了什么嗎?”
林讓川說:“有監控。”他一笑,“免得老婆浪費口水還要為那個廢人再陳述一遍,多累啊?!?
“還好吧,那你不要我說就算了,我是擔心吃飯太安靜了?!绷种婶~故意發出吧唧嘴的聲音。
林讓川突然起身,回房間。
林稚魚:“?”
沒多久,林讓川捧著筆記本出來,放在他們餐桌的中間,打開了監控:“一起看,這樣的話,老婆還能省點口水。”
林稚魚:“……”
服了。
吃完飯后,林稚魚漱口,打算睡個午覺,下午有兩節課,但是宣傳部有活要干,大概要持續到晚上,他能量不足了,怕是難以維持人型。
小房間里光線昏暗,很適合午睡,門開了的動靜也只有一點,林讓川上床后,手撐在床褥上發出窸窸窣窣的一聲。
那些視頻跟表白無異,在林讓川心里點燃了火苗,在陽臺吹了半小時冷風都沒辦法熄滅。
他要林稚魚。
兩個人的四肢纏在一起,林稚魚還在渴睡,口腔的溫度灼熱,舌頭的軟化也絲毫沒有把他驚醒,只是被吮吸的太厲害時,才會發出哼哼的聲音,尾調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