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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早上八點多,黏糊糊的,林稚魚受不了,忍著寒冷去洗澡,洗完一身清爽。
內褲褲子都是手搓,林稚魚加了熱水進去,免得凍壞了手,去外頭晾起來的時候,對面樓的陽臺開了門,余和暢探出頭來:“小魚,去鎮上買點日用品啥的,開學帶著走啊?!?
林稚魚一尋思著:“行!”
他們去鎮上的超市買完后,隨便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坐著休息,余和暢知道他想喝什么,直接小程序下單,林稚魚要多了一份舒芙蕾。
叫到他們號碼時,余和暢主動過去吧臺那邊拿東西,回來時便看見有個男的跟林稚魚搭訕。
奇觀??!
要知道以前林稚魚都是吸引異性多,果然是時代不一樣了,還是小魚不一樣了。
余和暢過去時,那男人遺憾的走了,高高瘦瘦的,長得還可以,就是跟林學長比,差了點意思。
以防萬一,余和暢怕誤解了:“你認識的?”
林稚魚喝著藍莓冰沙,蹙眉:“跟我要聯系方式的?!?
余和暢在心里嘖嘖了兩聲,目光微頓,打量了下林稚魚,確實發現他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的小魚很青澀單純,標準款的陽光帥氣大男孩,現在嘛,當然也很陽光。
只是他面若桃花,成熟艷麗,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水蜜桃熟透的香甜氣息,都給余和暢看愣了。
不是,他的陽光青春男大,怎么變成“貴婦”了!
林稚魚扭頭看了他一眼:“你的眼神很奇怪,剛才的事不許告訴林讓川?!?
余和暢:“告訴了會怎么樣?”
林稚魚沒吭聲,但在余和暢犀利的目光下,臉蛋越來越紅,像遮不住的天然腮紅,顯得他更加的綺麗漂亮。
余和暢又不是傻逼,驚訝的指著他,手指都在抖:“你,你們……”
畢竟是自己的發小,果然一點小動靜就瞞不過,林稚魚澄清:“我十八歲了,今年十九?!?
余和暢切了一聲:“你還沒過生日,那就是十八歲,艸,十八歲就搞,太禽獸了吧?!?
林稚魚臉更紅了,耳朵尖都燒起來。
……
天麻麻亮,薄霧把遠處連綿的山暈染得如同墨畫,山腳下的村落,林稚魚清晨收拾行李,跟著余和暢一塊坐上了去上學的車。
薛蓉千叮萬囑,還給他塞了不少水果特產,自家做的臘腸臘肉,還有一些酸菜,泡面可好吃的,或者叫林讓川做些酸菜餃子,人間美味。
就這樣,林稚魚拎著大包小包,踏上了回校的路途。
坐了幾小時的車,腰酸背痛,林讓川開車來接他,出了站門,看見林讓川倚在車門邊,眉眼如同冷風蕭瑟,不泯然于眾,仿佛隔絕另外一個世界。
林稚魚莫名有些恍惚,如果上學期第一次見面的話,大概也會是這種場景,然后他很有可能會一見鐘情呢。
他沖過去,抱了他一下,呼出的白霧噴了他一臉:“你來多久了。”
“十五分鐘?!?
林讓川想親一下,掛念得很,林稚魚興沖沖的要迎過去時,背后響起超大的咳嗽聲。
余和暢捂著嘴:“那個,謝謝林學長,可以先送我回學校嗎,我放東西,晚上我就不跟你們吃飯了。”很好,很有自知之明。
林稚魚對他打了個響指:“明天找我,我請你?!?
快速回了小院后,行李都扔在院門口,林讓川先把人關進家里,抵著門板低頭親起來,唇舌交纏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厚重的上衣一件又一件,說起來,林稚魚這會沒穿秋褲來著,所以褲子被輕而易舉的脫掉了。
就在門口處,抬起腳,風搖曳著盆栽枯葉的一剎那,兩個人都舒適的呼出一口氣。
林讓川低低的咬著他的鎖骨,老婆老婆的叫,喉結不停的滾動。
吃了也不完整,好似吃不夠。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幾次,接著又拍了拍門,秦銳在外面喊著:“小魚的行李不是在這里嗎,剛才我還看見你進去的,有人在嗎?六點半了,姜欣然組局的?!?
林稚魚從混沌中瞬間清醒過來,下意識扭頭看去,但脖子被人狠狠地掐住,徹底撞入林讓川猩紅的眼底,語氣陰戾:“你在看什么,老婆,專心點?!?
小半個月沒見,林讓川那股瘋狗氣質只增不減。
“有人……”林稚魚手指蜷縮,在林讓川的后頸處劃了一道道的指甲痕跡。
秦銳認定他們就在屋內,還在拍門,沒多久手機也響了。
林讓川蹙眉,抽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