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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魚含糊的吃了口大白米飯:“那不是零食,是模型。”
薛蓉搞不懂什么是模型,“玩具啊。”
林稚魚差點就噴飯了,一個勁兒的點頭:“對對對,差不多。”
今天林稚魚哪兒也沒去,就在那串珠子,有工具就特別簡單,唯一不確定是林讓川手腕大小。
他比對了一下,林讓川不是那種壯漢身材,瘦削挺拔的,肌肉線條很好看很緊實的,用力起來會青筋繃緊,又堅硬如鐵,林稚魚越想越臉紅。
他好像是有點想他了。
不是,他在串珠子啊,不要發/情不要發/情!!
洗腦規訓了一番,林稚魚專心繼續做事。
弄完了一串,林稚魚以防萬一,把多余的珠子全部串起來,這個尺寸,這個長度,大概就是像盤在手里的串珠。
很快天氣暗下來,農村的黃昏日落顏色飽和度非常高,隨手一拍都是大片。
林稚魚今天哪也沒去,就在房間里偷懶,偶爾處理下群里的事兒,快開學了,學生會的一些核心成員要提前回校,提前給林稚魚多了幾分壓力跟焦躁,不知從何而來的。
越臨近開學的日子,就越不舒服,越想做點超綱的事。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一下,林讓川問他吃飯了沒。
林稚魚心里有預感,回了一句,碗都洗了,澡也洗了。
林讓川那邊撥了視頻通話過去,視頻的那端也不再是黑屏,已經是可以出現在燈光下,那張五官俊美,輪廓清晰的臉了。
他在畫室。
林稚魚瞪大眼睛:“你回小院了?!”
“嗯,在那邊沒什么意思。”林讓川正在調試顏料,漫不經心的樣子。
他又笑了:“這里還有老婆的味道。”
“東西呢?”
林稚魚洗干凈了,看過說明書,挺簡單的:“今晚嗎?”
原本還挺抗拒的,結果看到學校各種群后,放縱一下也沒什么,如果林讓川在他身邊,估計兩人早就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做起來。
林稚魚覺得摸自己的身體挺奇怪的,他看不見,只能有指腹觸摸,軟軟的,熱熱的,指尖放在鼻子下面嗅,是沐浴露了的香氣。
但還是好奇怪,受不了,林稚魚萌生要退縮的心思,林讓川看出來了:“寶寶,你的手指很漂亮,怎么不大膽點?”
林稚魚眼前模糊,看見屏幕里,林讓川的半個身子,已經半個紙張的畫面。
“好疼啊……”林稚魚雙眼朦朧的皺眉,張著唇輕輕地吐息。
林讓川拿著筆的手一頓,舔了舔唇,低眉說:“才幾天沒被開啊,老婆天賦異稟。”
玩具里有送東西,林稚魚也不會用,蒙著腦袋亂涂,弄得濕乎乎的。
到了進門的這一步,林稚魚心里不愿意,手卻往后,雙眸還泛著淚花,這個反差的一幕叫林讓川靈感大爆發。
“好漂亮啊,寶寶。”
林稚魚不知道要往哪一步走去,只知道差不點到目的地,他停止行動,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的哼唧哼唧的哭。
但下一秒,他渾身忽然抖動起來,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集中在一個最敏感的地方,滋滋震響。
他這才知道遠程控制的鑰匙,在林讓川的手上。
林稚魚渾然失去意識的微微抽搐著,難耐的哭著看向品目的男人,張著嘴要說話。
林讓川好奇的貼過去聽:“老婆,要說什么?”
“混……”林稚魚大喘氣,哪里都是在滴答滴答的流水,本身頭發還沒完全吹干,現在還流汗,甚至還不止流汗……
“混蛋!”林稚魚哭著罵他。
林讓川受了,他低聲笑著,手放在下面,用筆輕輕地撩撥著猙獰。
“這就是藝術。”
林稚魚:“……”
這活兒弄了大半夜,林稚魚隨便擦擦,就酸軟得不行,連去洗澡的力氣都沒有,軟綿綿的躺在床上,手機還沒關,整對著自己的臉,而林讓川繼續在亢奮的畫畫。
林稚魚觀察他的姿勢,目光往下移,臉頰又燒起來了,這個林讓川!褲子都沒穿好呢……
但他沒開口,怕打擾中斷了林讓川的創作,只能靜靜地看著他,多看一眼是一眼。
而且神奇的是,骨子里那股焦躁與壓力奇跡般的消失了,只剩下開學就能見到那個人的欣喜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