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清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稚魚也不知道他在爽什么,撓眉心,把眉毛撓掉了一根:“你跟寧星洲沒談好嗎?”
林讓川云淡風輕的嗯了一聲,似乎完全沒把這種事放在眼里。
“那你怎么下來了。”
林讓川:“我在的話,婁沉發揮不好。”
“?”
“我對他有壓制作用。”
“……”打游戲呢。
林讓川去櫥柜里拿出一盒花生米:“他自己說的。”
林稚魚嘴饞了,被投喂了幾顆,還瞅見里頭有瓜子,磕起來了:“所以什么事?”
林讓川其實不喜歡說這些事,覺得對老婆在散發負面能量,有些厭煩的皺了皺眉。
林稚魚推搡他:“你說啊你說啊,憋著不好受,你知道嗎,我現在……”他踮起腳湊在耳邊悄悄地說,“我現在可是你老婆。”
林讓川克制著心跳與溫度,頭腦發熱,想在這里做點在別墅里做的事情。
這里也是別墅,雖然不是我的。
林讓川心平氣和:“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他想違約。”
林稚魚擰眉:“寧星洲?”
“嗯……”
實際上情況要更復雜一些,林讓川接手的游戲項目是跟另一個公司合作的,目前效果對方驗收不符合預期,要各種修改凈化重整,這都是需要時間跟財力的,但偏偏趕上林讓川續約的關鍵點。
不續約是大家公認的了,寧星洲不喜歡林讓川,這是所有人都看出來的。
項目可以繼續做,但婁沉說了,提成要提一兩個點,寧星洲不同意,說他們可以不做,不續約也沒關系,但既然項目沒完成,錢只能減半,沒辦法按照合同提成的點給出去。
他們這種小工作室,法務這方面不成熟,當初簽合同也是有各種漏洞的,有理說不清,只能掰扯。
林稚魚別的沒怎么聽懂,倒是抓住了關鍵詞:“他不想給錢?那不行,他得給啊!我去找他算賬。”
林讓川雙手拉著暴躁老婆的手腕,又把他鎖在懷里:“別急,讓婁沉解決,他有經驗,這錢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林稚魚還是不高興,嚷嚷著要給老公出氣:“錢必須要回來的,婁沉搞不定那就加上我,我也可以試試,然后你有興趣的話,咱們也開個工作室,又不是開不起,請不了人就暫時不請,就我們三,還有秦哥,他是富三代,可以幫忙給點經驗的,總之,你有我,你不要怕被他們欺負。”
空曠的別墅里,風來去自如,又冷又重的,吹不散林讓川心底的熱氣,他眼底慢慢的濕潤起來,在老婆的掌心擦干凈:“嗯,聽老婆的。”
會議結束了,不歡而散。
寧星洲拿起外套,大步流星的出了門,不知道是找律師還是出去散心的。
婁沉也黑著臉,對著工作室十幾個人破口大罵,說寧星洲不要臉,還爆出黑歷史。
大家都噤若寒蟬。
婁沉發泄完畢后,冷靜下來,喝了口茶:“小魚今天怎么有空來了?”
眾人開始對林稚魚的身份開始猜測,真的只是學弟嗎??
唐言也滿腹狐疑。
林稚魚扯了扯唇,撓臉蛋:“有空來看看。”
婁沉放下茶杯:“好了,我先處理那些破事,反正耗到底,我大把時間耗!”
有個男的站起來,抽出一根煙過去:“婁沉,別氣了,大家都是合作嘛,和氣生財。”
婁沉拿在手里,也不撒氣了,大家才安心的松口氣。林讓川也有一根,這里有吸煙區,壓力大就來一根,大家都習以為常。
幾個人靠在欄桿處吹著風,吹一吹剛才那些戾氣,林稚魚跟在林讓川身邊,得到允許后,林讓川才會抽。
他記得林讓川煙癮不低,但確實在自己面前沒抽過:“你戒煙挺狠的。”
林讓川:“因為抽了煙,就不能親你。”
林稚魚臉蛋酡紅,扭頭去看風景了。
唐言跟在身后看著,又氣又要保持微笑,林讓川過去山區就交到男朋友了???
早知道他當時也跟著過去好了,不然現在……他調整下狀態,正要走過去,林讓川瞥了他一眼,蹙了下眉。
唐言立刻慫了,轉而站在林稚魚身邊,結果林讓川的臉色更像個閻王。
他硬著頭皮跟林稚魚套近乎,聊了些廢話,才慢慢的進入主題:“林哥我肯定站你這邊的,畢竟我目前用的,都是你教的,離不開你了。”
林讓川沒反應,把他當作一團空氣。
唐言嘴角抽抽,瞥了林稚魚一眼,硬著頭皮說:“你去哪,我也要跟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