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清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風(fēng)拂過林稚魚的眉眼處,他拿走林讓川的煙放在自己唇上。
笑起來清冷又俏皮,偏頭對著唐言說。
“我不是他學(xué)弟,我是他男朋友。”
唐言面僵:“……”
林稚魚又說:“他開不開工作室,招不招人,我說了算。”
作者有話說:
第50章 第50章
抽煙是裝逼, 咳嗽才是生活。
唐言一臉黑的轉(zhuǎn)身走人,圍觀群眾也都驚呆了,畢竟有些人的圈子里, 同性戀可不常見。
林讓川不喜歡自家老婆像動物一樣被圍觀,拉著進(jìn)了洗手間,林稚魚嗆咳得眼尾泛紅, 臉頰被雙手捧住, 嘴唇被吻住,輕輕的過度了氣息。
等林稚魚緩下來后,他吸了吸鼻子,看著林讓川對他笑:“不會抽就不要抽。”
“……”林稚魚不吭聲,轉(zhuǎn)身去洗手,然后嘩啦啦的灑在林讓川臉上。
林讓川沒躲,甚至享受的模樣。
“沒看見那人對你有意思嗎?”想到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林讓川都不知道被吃了多少豆腐, 林稚魚非常生氣。
林讓川想了半天才知道他在說什么, 站在他老婆身邊那個丑八怪?
“我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林稚魚心想怎么會有人眼瞎成這樣:“他是你同事。”
“我沒有同事, 我只有老婆。”林讓川淡淡的不把除老婆外的其他人放在眼里。
這種好聽的話, 從前林稚魚是不信的。
他輕輕的挽著對方的手臂, 墊著腳, 眼睛睜大圓圓的:“你把老婆當(dāng)人看啊?”
林讓川很是疑惑:“老婆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嗎,我哪里做錯了, 可以改。”
不知道為什么,他這個樣子, 讓林稚魚覺得, 萬一他突然說喜歡女的,林讓川都會毫不猶豫去做變性的那種。
當(dāng)然, 只是比喻。
“那你今晚能不能不要做啊。”林稚魚實(shí)在是沒招了,小心臟都開始發(fā)麻,不敢想想,最后一天,林讓川會怎么折磨自己,“你先放過我屁股吧。”
他們在洗手間,趁著沒人,正“高談闊論”一些不雅的題材。
林讓川攏著他的脖頸,又細(xì)又長,像白天鵝,他沒有在這個地方故意留下痕跡,但鎖骨下面,全是。
“老婆,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林讓川又說:“我們開學(xué)才能見面,半個月呢。”
還沒等林稚魚說話,他彎下腰,將臉頰輕輕地蹭在老婆的掌心:“只有我想要你嗎?”
他們的側(cè)面對準(zhǔn)窗戶,不算刺眼但明亮的光線照射進(jìn)林讓川的眼底,他的眼珠子漆黑的像深淵的潭水,深不見底,像高光點(diǎn)綴,濕潤又像漩渦吸引人。
“那今晚只做一次,好不好。”
林稚魚鬼使神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林讓川苦惱:“那老婆你記得要補(bǔ)償我。”
……
這天晚上,林稚魚半脫的躺在床上,線條優(yōu)美的胴體若隱若現(xiàn),敏感的地方都泛著微弱的紅腫。
腦袋一下一下的往床頭撞去,每一次都被林讓川的手掌及時擋住,接著又被拉著腳腕拖回去,來回反復(fù)了好幾次,直到林稚魚悶悶的哭泣著,淚水被舔干凈后,他才恢復(fù)些許的知覺。
就像是那種冰冷到麻木后,被浸泡在溫水里,恢復(fù)體溫的感覺,林稚魚萬萬沒想到開葷之后的林讓川,跟瘋狗一樣,就算拴著鏈條,也要拼命的往前沖。
但林稚魚才是主人,他擁有控制著林讓川身體的鏈條,只是他就算控制了,對方也確實(shí)會停止,但那鏈條是鐵做的,皮肉會被磨蹭出血肉翻涌,林讓川卻好似不怕疼。
到后面心疼的還是林稚魚,條件反射的松開桎梏鏈條的鎖后,倒霉的就只能是他了,準(zhǔn)確來說,是屁股。
林讓川低頭舔了舔,混著兩個人的味道,吃進(jìn)肚子里,抬頭:“舒服嗎?”
林稚魚眼底氤氳著水霧,喘著氣,說不出來話,被伺候哪有不舒服的,他不想承認(rèn),林讓川會得寸進(jìn)尺。
林讓川就著這個姿勢沒離開,用相機(jī)拍下連接的畫面,林稚魚捂住,兇起來:“你干什么?!”
“我受不了。”
“?”
“給我留點(diǎn)念想吧,老婆。”林讓川低頭親在他眼皮處,把林稚魚都親軟了,什么事都答應(yīng)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