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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天他忍得太久,加上林讓川……導(dǎo)致他有些不適應(yīng)。
【林哥:在哪?】
【小魚:我打到車,準備回去了,不用來醫(yī)院】
【林哥:好】
林稚魚退出聊天框,點進學長那一欄。
【小魚:我今天摔了】
【小魚:你在現(xiàn)場有沒有發(fā)現(xiàn)?】
【小魚:還以為你會很擔心我呢,看來也不是嘛】
【學長:你身邊不是有人了嗎】
車到了,林稚魚不敢看手機,怕暈死,嘟囔了一句:“煩死了。”
不能玩手機,就只能看著車窗外的景象胡思亂想,昏暗迷蒙的路燈在林稚魚白凈的臉上一晃而過。
車窗倒映著林稚魚的五官,他的腦海里想的是,每次一提起林哥,學長就挺不高興的。
包括這次。
作為友情排他性這個理論,他也是有聽過,但從小到大玩得最好的余和暢,好像沒有,因為余和暢本身就挺愛玩的。
看來學長不是正常人。
也對他這段時間的行為有了充分的解釋,反正怎么樣,林稚魚都沒往基佬的方向去想,畢竟不太可能。
而且秦銳那邊,要是被他知道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林稚魚渾身打了個顫抖。
出租屋的那條巷口是開不進去的,師傅只能把他停在外面的那條街上,林稚魚下了車,也不知道里頭那盞路燈是什么時候壞的。
前幾天忽明忽滅,現(xiàn)在直接變成尸體。
他只能從書包摸出手電筒,這是林讓川前幾天送給他的備用。
看來林哥很有自知之明啊,知道這垃圾路燈遲早要壞掉。
林稚魚夜晚的視力不好,本來那破路燈就不夠亮,現(xiàn)在還壞掉了,加上扭到腳,五六分鐘的路,被迫無限延長。
林讓川告訴過他手電筒最大的檔位能亮出一條路,林稚魚在小院子試過,結(jié)果另一棟樓的鄰居窗戶打開了,說了句,搞什么呢,還以為天亮了。
后面他只敢用第二檔位,剛剛好,就是照射范圍不大,有點像盲人用杖。
他扶著墻小心翼翼的行走,沒注意腳下有個超級大的黑色垃圾袋,經(jīng)過時,腳被拌了下,右腳不能使勁,整個人都懵了,重心不穩(wěn)的往前倒。
啪的一下,有人抓住他的胳膊,林稚魚才沒有摔個狗吃屎。
他深呼幾口氣,讓自己站穩(wěn)了點,正要轉(zhuǎn)頭,聞到了熟悉的煙草味,這次比以往混了點復(fù)雜的味道,說不上來的,不太好聞的。
但林稚魚可以在他這個熟悉的氣息里,感受到莫名的安全。
“學長?是你嗎。”林稚魚的語氣很是驚喜,也沒有回頭,因為知道對方不想被看見。
人的內(nèi)心折射處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此刻林稚魚認為他是誰,他就是誰。
抓著胳膊的手的力道稍微緊了點,林稚魚沒有回頭,把手電筒也關(guān)了,后面的人便扶著他,在被黑暗吞噬,仿佛沒有盡頭的巷子慢慢前進。
“你怎么來了,是在等我嗎,你今天不會一直在跟蹤我吧?”學長看見自己差點被垃圾袋單殺的場景,所以才陪著他走?
沒回應(yīng)。
林稚魚只當他是不好意思。
他也漸漸沒有說話,被攙扶著緩慢行走,這一條本來很長的巷子,突然就看見了亮光,原來這么短。
“你是不是要回宿舍了,這個點已經(jīng)過了門禁時間,你要不要……”林稚魚正想說要不要留下來,但他記起來這不是他的房子,沒有話語權(quán)。
到了門口,也是沒燈,以往林讓川會在院子點燈,是沒回來嗎,窗戶也沒有光透出來。
沒有得到回應(yīng)林稚魚心里有點憋屈,轉(zhuǎn)過身,眼睛就被蓋上了,是細膩皮肉的質(zhì)感,掌心有粗糙的繭。
從對方的視角看去,微弱的月光勾勒著林稚魚下半張的輪廓線條,柔美玲瓏,唇色是淺紅色,喉結(jié)輕微的滾動著。
“你畫完成了?”
“沒有。”
林稚魚抿了抿唇,很不高興的樣子,用力得梨渦被抿出來了:“圣誕節(jié)是我的生日,你知道了吧。”
學長低頭看他。
“我們就定那個日子。”
學長漸漸地把手放下來,林稚魚是閉著眼睛的,很緊張的滾動喉結(jié)。
“來見我。”林稚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