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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走。”林讓川問。
林稚魚忍不住要扶著他的肩膀:“我試試。”說著就單腳蹦了幾下,一臉認真的說,“能走。”
“你這是走?”
“……”
林讓川單手拿起他的手臂放在脖子上,另一只手摟著他的腰,整個人輕松的就被抬起來。
靠得這么近,讓林稚魚想起醉酒時零星的片段,雖然很模糊,但氣息跟溫度都是真的。
林讓川淡淡的問:“要我背,還是要抱。”
“不能就這么走?”
“不能,影響美感。”
“……”
最終是被背過去的,林稚魚好怕被人看見,全程都是埋在林讓川的后頸處,臉頰跟嘴唇的柔軟,幾乎都貼過去了。
林稚魚瞬間感覺到林讓川脊背的僵硬程度,而且越來越硬了。
腰不好?
還是他太重了。
運動會里,校醫室擠滿了人,坐的地方都沒有,林稚魚都做好單腳站立的準備,誰知道林讓川怎么給他搞出一個位置的。
他坐下沒多久,林讓川帶著校醫過來,粗略檢查扭傷程度,不知道扭到哪里,林稚魚突然整個人都坐直,表情呈現痛苦面具。
林讓川緊緊地蹙眉。
走過去,將他的手掰開,“別抓,抓我。”
林稚魚都沒聽清楚,只覺得渾身痛得像被攻擊了,校醫給他做了些簡單的處理,建議最好去大醫院拍個片檢查一下有沒有骨折。
校醫走過,林稚魚像沒了半條命,坐在椅子上呼吸加快,林讓川蹲在他面前,撫摸了幾下。
林稚魚被他摸得有點癢,低眉看過去,林讓川的手在那片傷口處撫摸一下,“看起來好疼。”
這個語氣讓林稚魚以為受傷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還好。”現在他覺得不是很疼,可能還沒發作。
林稚魚想把腳從他的掌心縮回去,但沒辦法動彈,只能做個深呼吸的動作,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么的悸動。
林讓川抬眸看過去,剛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身后有人喊了一聲。
“林學長?”
林讓川很好找,人群里最帥最高最有憂郁氣質的那位,女生一陣欣喜走過去,看見眼前這畫面,慢慢的睜大眼睛。
周遭的嘈雜淹沒在耳邊,變成死寂。
林讓川起身,掌心離開時,指尖還拂過林稚魚的小腿,弄得林稚魚小腿肚微微一顫,手指怎么這么長,這都能碰到。
林讓川問:“什么事?”
女生的視線在他們之間轉了一圈,按捺住八卦的心情,想起來正事:“那個,下一個項目快要開始了,小萱找不到你,要準備拍點素材。”
小萱就是攝影部一起合作的女生。
林讓川沒動,在原地不動,手被林稚魚緊緊的抓住,仿佛是被栓了鏈子。
林稚魚也才發現,是他痛的太厲害時,林讓川掰開他的手放在虎口處掐,這會兒都紅了。
怪不得那個女生看他們的眼神這么曖昧,林稚魚要松開,林讓川抓得更緊了。
“你去吧。”林稚魚見他不動,又說,“我沒事的,我一個人能處理。”
“要去醫院。”林讓川直直的站在那。
“我可以自己去,又不是不能打車,你忙你的。”
林讓川抓得手指都發白了,林稚魚看那女生表情很為難,很好脾氣的跟他講道理:“答應了別人的事,怎么能半途而廢?”
林讓川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口頭協議而已,一副別人的事關我什么事的表情。
女生兩難:“林學長,你要是不去的話,部長那邊我很難交代,我們也臨時找不到另一個人代替,下午就要閉幕式了,拜托一下啦。”
林稚魚被女生柔軟的態度跟林讓川堅如磐石的表情給弄得窩火,語氣難得急了,口不擇言:“你聽點話吧!”
林讓川低頭看他,沉默的對視片刻,他松開手:“那我去了。”
林稚魚呆了一下:“哦,好,那你去吧。”
等兩人消失在眼前,林稚魚這才動了動剛才僵硬的手指,有些不太舒服的往后躺著,腳真疼啊。
休息了一會兒,他給輔導員請了假,說是不舒服,閉幕式沒辦法去了,又去提醒班長記得幫他拿獎金,接著一瘸一拐的,坐上校園小白車出去。
打了車到醫院,拍了片,沒傷到骨頭,就是扭傷,一通折騰下來,林稚魚看著自己右腳被包的跟粽子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站起來,走兩步,好像也沒那么疼,林稚魚小時候頑皮,就容易受傷,扭傷破皮都是家常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