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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緬摟住郜嶼寧脖子,抱得更緊了一些,嘴唇輕輕蹭在郜嶼寧的皮膚上,還帶著哭腔嬌氣地回應(yīng),“哥…”
郜嶼寧沒再刁難他,拍了拍他的后腰,“去沖一下。”
林緬搖了搖頭,他沒力氣了。
郜嶼寧只好把他扶起來,推進淋浴間,打開花灑幫他把兩條腿沖洗干凈。
拿了條干凈的浴巾把他裹住,抱進房間。
被塞進被子里的林緬視線落在郜嶼寧的西裝上,原本筆挺精致的西裝沾上了深一塊淺一塊的水漬,也被他揪得皺皺巴巴。
林緬臉熱地躲開視線。
郜嶼寧洗漱完回房間的時候,林緬正趴在床上看錯題,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進去,眼睛鼻尖都還是紅著,手里攥了張紙巾已經(jīng)被揉得掉屑了。
郜嶼寧上床之后把他面前的本子,拿走放到床頭柜上,“看不進去別看了,直接睡吧。”
林緬徹底趴了下來,臉貼在手背上,朝郜嶼寧身邊挪了挪,小聲地說,“要抱…”
本以為郜嶼寧會像以前一樣皺著眉說一句“你都多大了”再不情不愿地行動,但這次郜嶼寧沒有廢話,雖然面色沒有緩和,關(guān)了燈之后還是沉默著輕輕摟住了他。
房間徹底陷入漆黑。越是黑暗、安靜的環(huán)境,情緒就越肆無忌憚地涌現(xiàn)。
林緬挪得更近了一些,直接把腦袋貼在郜嶼寧的胸口,明明兩個人用的是一樣的沐浴露,但是哥哥身上的就是更好聞一些。
他腦子越來越混沌,覺得自己好像得了一種很奇怪、很變態(tài)的病。
他一直知道自己喜歡平時被郜嶼寧管。可是沒想到,郜嶼寧不允許他射.精的時候他能這么興奮、痛苦,各種極端的情緒能同時在他的腦海和身體里存在。
他之前聽徐語常講過abo信息素什么的,他覺得他現(xiàn)在就是很需要郜嶼寧身上的氣味來安撫自己,所以不想也沒辦法再強掩自己想對郜嶼寧生理上的依賴,摟得越來越緊,呼吸也越來越快。
郜嶼寧覺得懷里的人好像在抖,呼吸很急促。他仔細聽了兩秒,起身打開燈,房間恢復(fù)光明,看見林緬緊閉著眼睛,臉上眼淚縱橫,臉紅得不正常。
郜嶼寧摸了摸他的脖頸,溫度直往他的手心里鉆。林緬發(fā)燒了。
郜嶼寧起身去客廳拿溫度計和藥片,衣角卻還是被林緬死死拽著,“不要走,哥…”
一副可憐樣,郜嶼寧的心也被浸軟了一點,聲音也放輕,“去拿藥,很快回來。”說著把林緬的手一點點從衣服上扒下來。
幸好第二天是周日,郜嶼寧不用上班林緬不用上學(xué),兩個人都沒睡好。
林緬睡到中午才醒來,身體已經(jīng)沒有不適,神清氣爽。發(fā)現(xiàn)郜嶼寧不在身邊趕緊光著腳就跑出房間找人了,“哥!”
郜嶼寧在廚房做飯,因為廚房的溫度比外面高些,他只穿著件黑色的無袖背心,圍裙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聽見聲音看了眼林緬,“回去把鞋穿上。”
“哦,馬上。”但走到郜嶼寧身后幫他把圍裙重新系緊了一點。
還摸了一把郜嶼寧大臂上線條流暢的肌肉。
郜嶼寧看了他一眼,“沒不舒服了?”
林緬直接把額頭貼在郜嶼寧的手臂上,讓他感受自己的溫度,“沒有了。”
林緬生怕郜嶼寧會自責(zé),他解釋道,“昨天晚上洗澡忘記拿浴巾了,本來想沖回房間的,但是客廳的燈還亮著,窗簾也沒拉,就在里面等了很久所以才凍發(fā)燒的。”
郜嶼寧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繼續(xù)忙活。
“哥…你以后能不能輕一點,而且堵得太久了,很疼。”林緬有點扭捏著說。
郜嶼寧拿往旁邊邁了一步拿鹽罐他也趕緊湊上去,退回來他也隨著郜嶼寧撤了一步。
他繼續(xù)說,“我昨天晚上就是有點不適應(yīng),才會哭的,不是不喜歡,也不是不舒服…哥,下次我也可以幫你的。”
這回一點都不帶害臊的。
郜嶼寧胸口起伏了一下,有些無奈地掃他一眼,“趕緊去穿鞋。”
林緬置若罔聞地解釋,“我怕你覺得我莫名其妙哭,很奇怪嘛…”
話說一半,他又突然湊近了嗅了嗅,皺起眉頭說,“不是說好了,以后少抽煙的嗎?”
昨天晚上郜嶼寧掐他臉的時候就聞到了煙味,但他那時自身難保,現(xiàn)在又聞到了,不知道大清早跑哪里抽煙去了,他心中不滿。
郜嶼寧回答,“知道了。”
小話嘮林緬還想說些什么,郜嶼寧放下手里的東西,彎腰直接抱著林緬的腿把他扛了起來,扛回房間,扔到床上,指著他說,“穿了鞋再出來。”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出房間。
林緬倒在床上,本要埋冤,但想到郜嶼寧神色有些疲倦,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知道照顧他一晚沒睡好,又有些心疼,只是拖長了尾音“哦”一聲。
自從林緬走讀之后有大半個月沒有回過家,果然這周五放學(xué)的時候看見張叔的車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赝T陂T口。
林緬又開始給郜嶼寧直播似的報備。
林緬:哥我回家了…感覺又會被林佑勤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