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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緬:應酬也要少喝酒、少抽煙哦,離那幫臭男人遠一點!知道了嗎?
林緬:喝多了我不在家可沒有人照顧你[右哼哼][右哼哼]
收到消息的時候,郜嶼寧剛到餐廳。
他回復完就進了包廂。
包廂里兩個西裝筆挺的“臭男人”,還有一個穿著休閑套裝的“臭男人”,見郜嶼寧進門笑著起身相迎。
他跟林緬隨口說是應酬,但其實是老朋友聚會。
魏連和陸停言在連市創業,這兩年正值上升期準備把科技公司搬到一線城市江市來,這次出差就是來看地的。
見郜嶼寧來晚了,魏連和陸停言都打趣郜嶼寧是大忙人。
楚齊彥在郜嶼寧開口之前連忙回答,“可不是嘛!別看我和嶼寧都在江市,除了健身都約不出來。”
郜嶼寧笑了一聲,“兩個大男人,除了健身你還想約我干什么?”
楚齊彥給他遞煙,郜嶼寧只是拿在手里玩著,繼續說,“再說,我又不像你工作那么清閑。”
四人在連市念高中時就是朋友,后來郜嶼寧和楚齊彥都考上了江市大學的不同專業,都留在了江市。
楚齊彥工作后在江大隔壁的江市理工當了大學體育老師,在外人眼里日子也是過得清閑自在。
“這不是有老板你不愿意當嘛?”陸停言說。
創業兩人一個暴發戶富二代一個學的是商科,對核心技術都不了解,直到現在還經常請教工科專業對口的郜嶼寧,上次郜嶼寧也是幫他們看得圖紙。剛開始魏連和陸停言挖了他好幾次,勸他技術入股,他都以不愿意回連市拒絕了。
知道他家庭情況的兩位朋友也沒再多勸,但現在這話題又重新開啟了,魏連也說,“現在我們都來江市了,你總得給我們面子了吧?”
郜嶼寧猶豫了一下,手指輕輕碾著煙嘴,笑著說,“行,我想想。”
楚齊彥發起牢騷,“清閑個屁,我媽天天給我安排相親,不知道她老人家遠在連市,怎么跟在我身上安了監控似的。”
關于長輩催婚,本就待在連市父母身邊的魏連和陸停言太有發言權了。
“你說說你都二十五六了,現在是你挑別人,再過兩年就是別人挑你啦!”陸停言學完父母的語氣,哀嘆了一聲,“說得也太難聽了。”
魏連開玩笑說,“不說別的,搬來江市有百分之八十是為了躲催婚,剩下的二十才是為了公司發展。”
餐桌上氣氛輕松,好朋友也不用刻意規避在郜嶼寧面前提父母的話題,楚齊彥直接問,“嶼寧,你跟叔叔最近有聯系嗎?”
“沒有,上次聯系還是過年的時候。”郜嶼寧平淡地說。過年到現在已經幾個月過去了,這幾年來除了過年給郜青山轉錢,基本上不會聯系。
“這樣也好,起碼不催你結婚。”
自從父母在他初中那年離婚后,他和郜青山的關系就降到冰點。
他永遠都記得那一天放學回家,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站在家門口,帶著一個喊他哥哥的男孩。
郜青山和梁慧音的爭吵聲和摔東西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后來他才知道郜青山出軌很多年,居然還有一個快十歲的兒子。
家里一切的收入來源是母親梁慧音經營的小餐館,郜青山游手好閑,除了在餐館里打打雜也干不成什么大事,那對母子也不知道看上他什么。
但鎮上傳言,那個女人帶著郜青山的種本想傍當地哪個大款,卻被識破了,只好回來找郜青山。
梁慧音和郜青山離婚時還把那家小餐館搭給他們了,那時郜嶼寧在準備中考,她只想帶著郜嶼寧盡快跟他們撇清關系。好在郜嶼寧還是很爭氣地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
只是凈身出戶的母子之后生活有多困難不難想象。關于高中的記憶,郜嶼寧除了窮和累就沒有別的形容詞了。熬到高考之后本以為好日子要好起來了,梁慧音卻因為多年積勞成病,突發心臟病搶救無效,去世了。
但人一家三口卻把日子過得好好的,還把餐館關了,開成了小超市。
這些年,除了梁慧音忌日,郜嶼寧沒再回過連市,和郜青山他們一家三口也不想有任何聯系。
說不恨是假的,但是時至今日,再恨下去不知道是懲罰別人還是在懲罰自己,人家的日子照樣過得有滋有味的。況且當時梁慧音為了和郜青山一刀兩斷能選擇凈身出戶,郜嶼寧知道梁慧音也不會希望他老是把這些糟心事兒記掛在心里。
郜嶼寧的灑脫和果斷多半是遺傳了梁慧音的。
況且,魏連和陸停言都在連市,每年清明節也會去幫忙掃墓、除草,郜嶼寧對連市更沒牽掛了。
接著上一句話,魏連說道,“不說有沒有人催婚,郜嶼寧不還是連婚房都在江市買好了?”
郜嶼寧思緒回籠,把煙嘴里的爆珠輕輕捻碎,夾著煙送進嘴里,“別瞎說。”
楚齊彥舉起杯子,同飲一口,“太好了,以后大家都在江市,隨時能聚了。”
郜嶼寧抬起嘴角,拿起杯子在桌上輕輕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