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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lǐng)班剛剛給別人敬完酒,一回身見到這邊的情況心里也是一驚,怕是這剛來的不懂事給柯二少惹到了。他連忙幾步走到柯世易面前,滿面堆笑地對他道:“二少,我敬您一杯。”
柯世易卻只盯著那個男孩,對那領(lǐng)班連瞧也不瞧。領(lǐng)班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討好地道:“這孩子是新來的,有些規(guī)矩不懂,二少您多包涵包涵。”
柯世易還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眼前的男孩。他覺得這個人很有趣,表面上是一副柔和謙恭的模樣,眼睛里的倔強卻壓也壓不住。雖然與那個人的五官沒有一點相似之處,給人的感覺卻這樣相似。他身體朝前壓過去,盯著他問:“你叫什么?”
“陸銳澤。”
“陸銳澤……”柯世易嘴里慢慢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忽然勾起唇角:“今晚就你了。”
這天晚上柯世易將陸銳澤壓在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完全不顧及他是第一次而有所體諒。陸銳澤也是個有點性子的人,就算在床上被做得險些要暈過去,卻連一聲也不吭。柯世易在他上方,眼神危險地盯著他,面上沒有一點表情,身體卻大力地撞擊著他,似乎想要就這樣將他弄死一樣。
陸銳澤被撞擊得實在受不了了,喉嚨里發(fā)出一點破碎的呻|吟,這呻|吟聲卻似乎將柯世易的欲|火完全勾了出來,更加大力地撞擊著他單薄的身體。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柯世易弄死的時候,對方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狀況,撞擊的頻率緩和下來,力度卻依舊。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嵌進了一段尖銳的木樁,渾身疼得直顫。這種酷刑一直持續(xù)很久,久到他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才感覺到一股熱液沖撞進自己的身體。
這時候他渾身的骨架似乎都已經(jīng)散掉了,只懨懨地躺在床上。就在他舒了口氣,模模糊糊要睡去的時候,卻聽見身側(cè)的柯世易在他耳邊低沉地念了個名字,而這個名字讓他瞬間便掉進了冰窟中一般,渾身僵硬。
☆.第42章 咄咄逼人
柯世易已經(jīng)因為疲倦睡過去許久,距離他枕邊不遠的陸銳澤卻依舊睜眼瞪著天花板,連一點困意也沒有。那個名字柯世易雖然念得很輕,他卻聽得清楚。在這里工作,記住那些名流顯貴的名字是最基本的功課,所以他當然知道柯世易把自己當成了誰。只是那個人……他實在是想象不到柯世易會對他存了那樣不可言說的心思。
這天之后,陸銳澤一躍成為了柯世易的新歡,柯世易將他包下來,只要過去就點他陪自己。會館里的人紛紛艷羨他攀上了高枝,要知道柯世易對跟過他的人出手都十分大方,就算后來膩了也會給一筆不菲的分手費。然而陸銳澤卻知道柯世易并非是對自己有興趣,不過是透過自己在看另一個人,另一個他不能去碰的人罷了。
只是他對陸銳澤并不足夠了解,在他眼中沒有什么人是不能碰的,他之所以一直沒有下手,無非是那個人被保護得太好,他沒有機會罷了。他在陸銳澤身上發(fā)泄著無處可發(fā)的*,最開始的時候的確覺得十分暢快,然而隨著次數(shù)的一次次增多,他的興趣卻一點點變淡。他發(fā)現(xiàn)這種事情果然是差一點都不行,他想要的是那個人,就算這個人同他有多么相似,只要不是他,自己終歸會覺得意興闌珊。
柯世易靠坐在沙發(fā)上,手臂搭放在扶手上,眼睛出神地盯著前方。他知道這是自己從小就有的習慣,想要一件東西的時候,不管過程有多困難,都必須要弄到手。雖然大多數(shù)情況下等他將那樣東西弄到手后,很快也就厭棄了,他對任何東西的熱情都不長。
對于那個人應該也是一樣,他抬手蹭了蹭下巴,只要弄到手一次,也就覺得不過是那么回事。只是因為之前一直沒有得手,才會想得這樣厲害。
柯世易修長的手指在沙發(fā)扶手上敲了一下,之后站起身朝陽臺走去。他隨手掀開陽臺上厚重的窗簾,垂眼朝下望去,剛好看見一個服飾修飾得體的中年男人彎身坐進車里,司機躬身將車門關(guān)上后驅(qū)車離開。
柯世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等那輛低調(diào)的豪車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之后,才將酒杯隨手扔到一邊,出了房間悠閑地朝樓下書房走去。
他抬手推開書房房門,書桌后方的柯世善抬頭朝他看了一眼,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回到桌面上的文件上。柯世善大約三十五六歲的年齡,與柯世易的容貌有幾分相似,氣質(zhì)卻迥然不同,渾身散發(fā)著成熟儒雅的味道。
柯世易翹著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fā)上,朝還未收拾的待客桌上瞥一眼,然后朝柯世善看去:“剛剛原政清過來了?”
柯世善眼光不離眼前的文件,低沉地“嗯”了一聲。
之前原政清幾次來拜訪柯世善,都被他一一搪塞過去,這次卻應允他到自己的書房,不能不說是一個明顯的信號。
柯世易沉默一會,問道:“大哥,你這是打算對傅家出手了?”
柯世善朝他看一眼:“什么?”
“原家和傅家是親家,但兩家的關(guān)系勢同水火已經(jīng)是公開的了。”他的話只說了一半,剩下的雖然沒說,卻很明顯,顯然懷疑這是柯世善為了動傅家的一次試水。
“小易,你想太多了。雖然傅家并不是動不得,但我們同傅家沒有利益上的沖突,這么多年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沒有特殊必要我不會去動他們。我和原政清合作,也就只是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