佗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你沒穿我買的衣服。”
江昭生心里罵他有病,自己脖子上的皮膚還沒好透,帶著青青紫紫的痕跡進校園,怕是門衛(wèi)那關都過不了吧。
室內光線很好,玻璃茶幾周圍擺著一套磚紅色沙發(fā),商宴拉著他的胳膊毫無征兆地一帶,江昭生被迫曲著長腿,側身坐到alpha堅硬的大.腿上。
脆弱側頸被人觸碰,江昭生只能抑制還手的本能,蜷縮手指忍耐。
貼著肌膚深色打底衣領口被拉開,商宴瞥見那些陰影里未消的淤痕,送開手,發(fā)現(xiàn)江昭生這一身不僅是看起來禁欲的問題——
不僅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還帶著凜然不可侵的表情,他真不知道越是這樣,越讓人想一層層剝開嗎。
“現(xiàn)在,”商宴的手指仍勾著那條銀鏈,“脫掉它。”
作者有話說:
----------------------
不知道說什么,摸摸頭吧[摸頭][摸頭][摸頭]
第3章 glass
在這個荒謬又恥辱的環(huán)境里,江昭生突然想起,在地下拳擊場的時候,那個滿臉傷疤的老前輩,在昏暗的后臺吐著煙圈對他說:
“小子,在這兒,經驗、技巧、蠻力…都不是最值錢的玩意兒。”
彼時年輕氣盛的江昭生最討厭這種隨時教育人的同行,有些嗆人地反問:“那什么才是?”
“忍耐,” 前輩銳利的眼睛盯著他,“俗吧?等你真上了臺就懂了。”
他說的沒錯,江昭生上臺就發(fā)現(xiàn)了——擂臺下瘋狗似的叫罵,對手帶風的拳頭砸在你臉上、肋骨上,耳朵里嗡嗡響著裁判那該死的倒計時…腦子充血,天旋地轉…最難的不是打回去,是忍住那股想把一切都砸碎的邪火。
很難保證自己不會沖動,不是么?
【你當然可以不顧一切地發(fā)瘋,但記住,你最寶貝的東西,可能就在你揮出那一下的時候...化作泡影。這就是為什么,你得學會把牙咬碎了往肚里咽,把血咽下去,把火壓下去...】
忍耐的價值就體現(xiàn)在這里。
這里不是地下拳場,但對手同樣危險。江昭生珍貴的東西——江晚的未來和自己的平靜——就懸在商宴的一念之間。
商宴還在看著他,江昭生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征服者對獵物的眼神。
他篤定商宴這種人享受的是追逐和征服的過程,一旦獵物表現(xiàn)出徹底的、無趣的順從,這場游戲就會對狩獵者失去吸引力。
江昭生順從地抬手,先是大衣,厚重的布料滑落在地毯上,幾乎沒有發(fā)出聲音。接著,手指移向棕色羊絨襯衫。
自上而下,第一顆紐扣解開,露出內搭的黑色高領邊緣,禁欲地包裹著修長脖頸。
第二顆,精致的鎖骨線條在深色布料下若隱若現(xiàn)。
第三顆,鍛煉得當?shù)男靥泡喞⑽@露。
羊絨襯衫隨著動作產生褶皺,下擺束在褲腰里,勾勒出勁瘦的腰身。
本該是一副旖旎的畫面,卻因為執(zhí)行人老干部般不疾不徐的動作,讓人只能感到些拳頭打進棉花般的無力。
果然,就在那黑色高領內搭即將完全暴露時,商宴將江昭生從自己腿上推開。
“夠了。”
語氣透著一絲…氣急敗壞?商宴霍然起身,動作幅度太大,帶倒了茶幾上的一個金屬筆筒,叮當作響滾落在地。他沒有彎腰去撿,煩躁地一把抓起搭在沙發(fā)扶手上自己的學院制服外套。
“我還有事,沒空在這里欣賞你的表演。”
說罷,他有些怨恨地看了眼江昭生那張完美無瑕的、平靜的臉。
商宴離開的腳步甚至顯得有些倉惶,青年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門口,拉開門,又“砰”地一聲重重甩上。
江昭生單膝跪在沙發(fā)邊緣,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才穩(wěn)住。他垂下眼簾,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被弄亂的襯衫,將解開的扣子一顆一顆地重新扣回去。
如果能把人惡心走,江昭生樂于給他表演。
至少找到一個敵人的弱點。江昭生心情緩和了些,重新穿戴整齊,大門很快又被推開,江昭生沒有回頭。
不需要回頭。商宴剛走不可能折返。能在“澄心齋”還沒正式開放就敢這樣闖進來的,只可能是那個和商宴一丘之貉、同樣麻煩但更沖動的家伙——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