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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生雖然身手猶在,但顧忌身份暴露,又擔(dān)心動靜太大引來警察波及江晚,束手束腳之下,很快被制服,注射了強效抑制劑。
當(dāng)他再次恢復(fù)意識,已經(jīng)身處一間陌生的、彌漫著昂貴香薰氣息的臥室里。雙手被特制的束縛帶固定在床頭。
商宴就坐在床邊的扶手椅里,雙腿交疊,指尖夾著一張照片——正是巷子里他攥著的那張。
他慢條斯理地用指尖點了點照片上那個有著同樣湖藍(lán)色眼睛的男人:“我父親,對這雙眼睛,這是‘寒鴉’的照片,他找了十年。”
他抬眼,冰冷的視線鎖住江昭生:“真巧啊,‘寒鴉’先生?或者說,江昭生?”
江昭生心臟驟沉。
他絕不可能認(rèn)識商宴,對方太年輕了,不是他目標(biāo)的任何一個直系親眷。他父親?江昭生執(zhí)行過的任務(wù)太多,目標(biāo)的名字早已模糊,面容更是淹沒在記憶里。
江昭生咬緊牙關(guān),一言不發(fā)。承認(rèn)就是死路一條——還會牽連江晚。
商宴對他的沉默似乎早有預(yù)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這時,臥室門被推開,一個體格健碩、眉宇間帶著野性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穿著寬松的運動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被束縛的江昭生身上掃視,尤其在那些因掙扎而凌亂的衣襟和手腕的勒痕上停留許久,眼神閃爍著興奮。他就是聞錚。
“宴哥,人醒了?”聞錚的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沙啞,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江昭生,像在評估一件新奇的物品,“嘖,真人比照片上更……漂亮。這雙眼睛,比你說的還夸張啊?”
他的手指,輕佻地點點江昭生的眉骨,幾乎要觸碰到那濃密的睫毛。
江昭生猛地偏頭躲開,束縛帶深深勒進皮肉。
聞錚非但沒生氣,反而更興奮了,他看向商宴:
“說好的,人歸我處置,你不后悔吧?”
商宴冷冷地瞥了聞錚一眼,沒反對,只是對江昭生說:“聞錚,我的‘合伙人’。”
“沒關(guān)系,他很干凈,還是處男,沒有病。”
這句話是對江昭生說的。
可江昭生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明白了商宴眼中那種光芒的含義——那是一種扭曲的傾向,他享受的不是獨占,而是目睹旁人對他人的征服與玷,污。
尤其對象是像“寒鴉”這樣,本身具備強大力量的人。他渴望看到他利爪被生生拔除、傲骨被寸寸打斷的過程。
最初的幾天,是地獄。
江昭生嘗試過一切方法:但無一例外,激烈的反抗換來更屈.辱的束縛;冷靜談判被商宴用那張照片堵回;試圖攻擊最不設(shè)防的聞錚,卻正中對方下懷,聞錚幾乎是用享受的姿態(tài)接下他的攻擊,每一次壓制都伴隨著alpha病態(tài)的喘.息。
商宴像最冷酷的導(dǎo)演,在一旁欣賞著這場名為“馴服”的戲碼,偶爾給出指令。
掙扎無用,商宴已經(jīng)處成了江晚的“好朋友”——這個認(rèn)知讓江昭生心臟抽痛。她只會在信任的人面前提起自己父親的名字,商宴目前的偽裝無懈可擊。
他不能死,更不能暴露身份亡命天涯。他必須活著,留在江晚能觸及的地方。
再一次被兩人聯(lián)手壓制后,江昭生渾身脫力,手腕腳踝都是掙扎留下的痕跡。看著聞錚眼中那熟悉的、因他的反抗而點燃的興奮光芒,看著商宴冰冷審視、仿佛等待他下一次反抗的眼神,一個冰冷而清晰的念頭壓倒了所有的憤怒和屈辱:無謂的掙扎只會消耗自己,取悅敵人,更可能激怒對方,對江晚不利。
于是,當(dāng)商宴再次靠近,帶著那種掌控一切的神情時,江昭生沒有再躲閃。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湖藍(lán)色的眼底,只余下一片近乎空洞的平靜。
緊繃的身體刻意地放松下來,盡管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反抗。他微微偏過頭,露出脆弱的頸側(cè)線條——一個近乎順從的姿態(tài)。
聞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更濃厚的、發(fā)現(xiàn)了新玩具般的興趣。商宴的指尖撫過江昭生不再緊繃的下頜線,眼神深邃難辨。那一刻,江昭生完成了從“困獸死斗”到“蟄伏”的轉(zhuǎn)變。
在這種他刻意營造出的、對方以為他已被“馴服”的脆弱時刻,他抓住了商宴為數(shù)不多情緒外露、更容易“溝通”的瞬間。
“商宴……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樣?”
商宴果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脆弱吸引了。他緊盯著江昭生仿佛破碎的湖藍(lán)色眼眸,眼底翻涌著積壓已久的暴戾和掌控欲。江昭生忍著強烈的惡心感,強迫自己與那雙眼睛對視。
良久,商宴緩緩俯身,“溫柔”撫過他緊繃小腹上的舊疤,灼熱的氣息吐在耳邊像毒蛇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