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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扶了扶鏡框:“柏少爺送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特別定制款紅玫瑰,于閉幕時準(zhǔn)確送至休息室。”
“呵呵。”盛繁一又冷笑一聲,什么也沒說,但好像什么都說了。
柏澈將外套脫下來,狠狠一甩:“不行,我在她森林里扮演的角色太蘑菇了,我得強大起來,讓她一眼就能注意到我!”
盛繁一睨他:“而你,我的朋友,舔狗界的常青樹,joker里的頂梁柱,麥當(dāng)勞的吉祥物,備胎里的number two……”
“你這種情況,屬于是債主看了捐款,仇人看了都釋懷啊……”
盛繁一才說完,柏澈哭的更大聲了,好像要把房頂掀起來。
林星燃拍了下盛繁一:“你就別說風(fēng)涼話刺激他了。”連忙抽出幾張紙巾給柏澈。
柏澈接過紙巾,蹲在沙發(fā)旁邊抽了抽鼻子:“星燃,還是你對我好。你知道我喜歡的是誰吧?她是這世界上最溫柔的人,整個人散發(fā)著月亮的光輝,只要有她出現(xiàn),我的眼睛里就只能裝得下她一個人了……”
盛繁一嘆了口氣,抬手給林星燃捂上耳朵:“又開始魔法吟唱了,沈聞能不能坐火箭立刻飛回來?”
林星燃抿了抿唇,強忍住笑意:“居然和你昨晚敘述的沒差幾個字,你記性還挺好。”
柏澈把紙巾攥成團扔進垃圾桶,然后直勾勾地盯著林星燃。
盛繁一瞬間覺得這小子肚子沒裝什么好墨水。
果然,柏澈癡癡一笑:“星燃我感覺你人也特別好,跟程舒姐一樣,都特別溫柔……”
盛繁一將林星燃摟進懷里,恨不得踹他一腳:“滾滾滾,這是我對象。你是不是有什么小眾癖好啊?”沈聞進來時,就看到柏澈像流浪小狗一樣慘兮兮地蹲在角落,臉紅紅的,眼睛也紅腫著。
他抬眼看了看擠在書房的紅玫瑰,刺痛般地揉了揉額角。
“再哭下去你的圣代要化了。”沈聞?wù)f著,向特助微微點頭,“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柏澈扶著沙發(fā)站起來:“你真給我買麻薯圣代啦?你不是說得等我感冒徹底好了才讓我吃。”
沈聞的黑色羊絨大衣上還沾著外面的冷氣,他抬手揉了揉柏澈的頭發(fā):“你嗓子已經(jīng)好很多了,之前約定過的,今天你遵守約定沒去看她的話劇表演,晚些還有一個你的禮物。”
“你真好你真好。”柏澈圍著他轉(zhuǎn)圈,冰激凌勺子在邊緣沿刮出清脆聲響,“當(dāng)然了,我們約定好的事情,我肯定不會食言的!”
盛繁一翻著白眼補刀:“你就慣著他吧,他人是沒去現(xiàn)場,但他訂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多紅玫瑰過去了啊。”
盛繁一又快速地補充了句:“雖然花被退回了。”
柏澈握勺子的手猛地一抖:“你一定要反復(fù)提我的傷心事嗎?”
沈聞無奈地笑笑:“貓在樓上房間睡覺,我先去做飯,你們可以上去看。”
被他這樣一提醒,兩人才想起來小貓寄養(yǎng)在這兒的事,林星燃扯扯盛繁一袖子:“一周沒見了,你說小貓是不是都把咱倆給忘了?”
柏澈咽了口圣代:“你倆撿的那只小貓簡直是魔丸來的,給它買的玩具它都不喜歡。它就在家里到處巡邏啃沈聞的文件夾衣服,還有一個平板,全讓它啃壞了!”
盛繁一壞笑:“看來小貓到這兒釋放天性來了。”
林星燃趕緊道:“給你倆添麻煩了,一會我們就給接走。”
“不麻煩不麻煩。”柏澈搖搖頭,“星燃你不用跟我倆這么客氣,搞得我都有點不習(xí)慣了。沈聞白天去公司晚上才回來,小貓剛好陪我玩。”
盛繁一捏捏林星燃垂在腿側(cè)的指尖:“不用拘謹(jǐn),我以前也沒少給他倆收拾爛攤子。他有一次跟同學(xué)喝個宿醉,還求我瞞著沈聞。沈聞到處找不到他,那臉色差的,差點沒把我生吃了。”
林星燃笑笑,上樓梯時仔細(xì)看看房子的裝修:“他倆平時住一起啊?”
盛繁一看了眼柏澈,伏在他耳邊小聲道:“進屋和你細(xì)說。”
林星燃點點頭,眸中覆上層疑惑。
輕輕推開房門,小貓正蜷在絨窩里,肚皮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粉爪墊偶爾抽動兩下,像是夢見追蝴蝶。
林星燃蹲下身,指尖剛要觸到它耳尖,小貓便翻了個身,露出肚皮上的白毛,喉嚨里發(fā)出細(xì)弱的“喵”聲,又沉沉睡去。
他抬眸對盛繁一輕聲道:“別打擾它了,我們下樓給沈聞幫忙吧。”
盛繁一卻扯住他手腕,指尖在林星燃手背輕輕畫圈:“你不了解沈聞這個人,他做飯時最忌諱旁人圍觀。除了柏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