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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喊!”林星燃臉頰瞬間浮上紅暈,像顆熟透的番茄。他錯開視線,連手腕也卸了力,任由盛繁一握著。
盛繁一得寸進尺,捏著他指尖,又偷親了下他的臉頰:“放心,我不進去,我主要是幫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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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蒙著層薄霧。床頭柜上的香薰燈正裊裊散著雪松與茉莉混合的暖香
林星燃蜷縮在被子里,后頸忽然傳來溫熱觸感,努力抬手推了推:“說好的絕不討價還價,小心趕不上飛機了……”
盛繁一收拾好臟床單,低頭吻了吻他發頂,喉間溢出輕笑:“睡吧,不鬧你了。不是想把小臟狗也帶回家嗎?我們開車回去,路上還能繞道去寵物醫院做個檢查。”
“嗯……”林星燃下意識地應著,倏地睜開眼,眸中躍動著驚喜的光,“你同意養它了?”
盛繁一伸手給他掖了掖被角,指腹輕輕蹭過他眼下的青灰:“反正房子夠大,你喜歡的話,養個貓狗雙全也挺好的。”
他想起家里那只奶牛貓看到陌生小狗時炸毛的模樣,又道:“前提是衣衣也喜歡,否則家里可沒辦法消停了。”
“我會盡力調解好它倆關系的,保證不讓你擔心。”林星燃手腕撐著盛繁一胸膛,仰起臉,唇瓣輕輕擦過他唇角。
盛繁一攬住他懸在半空的細腰,低頭吻住他唇瓣,舌尖輕輕探入,帶起一陣酥麻。林星燃嗚咽兩聲,身體再次軟下來,雙手不自覺環住他脖頸。
“因為我同意讓你養小狗才主動親我?”盛繁一指腹摩挲著他紅腫的唇瓣,微微喘息著,眼尾泛起薄紅。
他突然發現林星燃每次得到想要的東西時,都會用這種撒嬌的方式親他,像只偷到魚的貓。
林星燃被他的氣息一灼,翻身背對著他,耳尖紅得像要滴血:“不想讓我親就算了,我要睡覺了。”
盛繁一被他氣笑了,掐了下他腰際的軟肉:“你就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氣我吧,小沒良心的!”
林星燃往旁邊挪了挪,不理他。直到感受到被子另一邊被掀起,他忽然轉身問道:“你去哪啊,不睡覺嗎?”
盛繁一咳了聲,擰開床邊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喉結滾動時帶著點性感的弧度:“去洗澡,不然今晚咱倆誰也別想睡了。”
林星燃思考了三秒,才明白他什么意思,忽然笑出聲:“啊……那你去吧,看來有時候太行也是一種煩惱啊……”
盛繁一扶額:“謝謝你的夸贊。”
半小時后,盛繁一帶著一身水汽躺回床上,剛張開手臂,林星燃就自然地靠進他懷抱,在他脖頸處蹭了蹭,在他脖頸處蹭了蹭:“晚安。”
像只收起利爪的貓。
盛繁一嗯了聲,嗓子仍殘留幾分啞意。
趁著不需要再洗一次冷水澡,盛繁一強迫自己趕快入睡。
下午,兩人把小狗送去寵物醫院檢查,開車去了沈聞家。
兩層法式獨棟的奶油色外墻在夕陽下泛著柔光,院里收拾的干凈整潔。
門鈴聲響起,一身干練西裝的女士開門,盛繁一認得她,是沈聞的特助。
“先請進吧,沈總臨時有個會議,大概還要半個小時能到家。”
女人說完,房門緩緩打開,從里面傳來某人的鬼哭狼嚎。
盛繁一抽抽嘴角:“那我們半個小時后再來算了,回見。”
話音剛落,林星燃面前就撲來個發型凌亂的潮男。
柏澈眼妝暈成兩團黑霧,身上的柳釘皮夾克還沒換下來,疊戴著五六個長項鏈,一走動叮叮咣咣響個不停。
林星燃趕緊扶住他,對上他哭腫的眼睛,溫聲問:“怎……怎么了?”
柏澈哇地一聲嚎出來,眼淚像水龍頭擰開了一樣掉個不停:“她今天第一次主演話劇,我送了她一束花,結果……結果她沒收,說什么會讓她女朋友誤會……”
盛繁一嫌棄地扯起他衣領:"臟不臟?拎著你的破鑼嗓子去那邊哭去!"
林星燃無奈地看盛繁一,而后道:“我覺得這種事心意到了就好,她肯定接收到了你的鼓勵,別太難過了。”
柏澈抬起袖子胡亂擦擦臉,又被柳釘扎到,臉也蹭紅了大片:“你說她是不是特別討厭我,連我送的花都不收!”
盛繁一冷笑著瞥他:“得了吧,你送的什么花她沒收?”
柏澈一噎,裝作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