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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燃沒明說,只輕聲道:“和你猜的差不多。”
小霄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祈禱:“可別是我想的那樣啊……”
恨不得立刻開小號發日更,文案就是:“求分手!求放過!”
妝造師最后一遍檢查服飾時,林星燃正撕著腕間膏藥。
膏藥撕下的瞬間,他皺了皺眉,像在忍著點微痛,抬眸望向鏡中。
竹葉狀銀飾在晨光里閃著碎芒,眉峰如遠山含翠,眼尾卻沾著點未褪的倦意,倒像幅工筆與寫意結合的畫。
他轉身對武術指導老師點頭示意,重新排練了遍打戲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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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升起,竹林深處暈染著大片橙紅色。
紅衣少年要比朝陽還耀眼幾分,利落地拔劍出鞘,映得他眼眸亮得驚人。
他踩著竹稈躲閃,身姿輕盈得像片云,聲音清亮有力:“就算傾向家之力,想要捉到我,仍舊不自量力了些。”
少年用其中幾人的肩膀當跳板,身姿輕佻地躍至斷崖旁。云霧繚繞在崖底,顯得格外深邃。
“斷崖高千尺,你已經無路可逃了,還不快束手就擒?”追兵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點急躁。
少年卻只是笑,眼尾微翹:“無路可逃嗎?”說罷,他直直倒了下去,在眾人的注視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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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一坐在遠處角落打游戲,指尖在屏幕上劃出殘影。
抬眼時,正撞上林星燃恣意的笑容。
那笑容像把鑰匙,忽然打開了他記憶里的某扇門。
他想起昨天刷到的十八歲林星燃采訪,那時的他眉眼間還帶著點青澀,卻已有了如今這般認真倔強的模樣。
林星燃現在二十幾歲的外貌里,是十八歲的靈魂與記憶。
想想,也可以近似算作……他和十八歲的林星燃重新認識了。
“來陪星燃拍戲?”向淵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根刺扎進盛繁一耳朵。
他皺起眉,伸手將鴨舌帽往下壓了壓,又拉起衛衣帽子,只露出雙眼睛。那眼睛里閃著點不耐煩的光:“問的廢話,不然我來陪你拍戲?”
“咔!”導演舉著喇叭喊,“星燃你來看下鏡頭,劍柄反光嚴重,用替身重拍下。”
林星燃卻搖頭,晃了晃劍柄:“還是我來吧,現在陽光弱了些。”
他轉身對工作人員笑道:“辛苦各位老師,我們再來一條試試效果。”
陽光穿過竹葉,在他紅衣上投下斑駁光影。盛繁一望著他背影,忽然覺得這場景熟悉得像上輩子見過。
那時的林星燃也是這般,眼里閃著光,像永遠不怕跌倒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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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終于達到預期。導演看著鏡頭里的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這條效果不錯,過了。”
林星燃將佩劍輕輕放在旁邊桌上,拿起臺詞本,低頭翻看,眉眼間帶著幾分專注。
“向淵走到他身邊,語氣里帶著幾分曖昧:你也覺得吧,林星燃這樣安靜坐著的樣子,最合適不過了。”
他抬眼時,瞳孔里閃過毒蛇般的陰鷙,嘴角卻扯出抹詭異的笑,像裂開的玻璃。
盛繁一喉間發出低啞的冷哼,壓低聲音質問:“你這種狀況多長時間了,沒想過加大藥量互博一下嗎?”
向淵收回視線,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屑:“別裝了,你恨不得時時刻刻看著他,和我又有什么區別?”
“我和你可不一樣!”
盛繁一被他戳中痛處,臉色一沉,反駁道:“我是發善心,你是純有病!”
他加重語氣,聲音里帶著幾分憤怒。說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你找他到底什么事,我記得你不是結婚了嗎?”
“婚姻是婚姻,藝術是藝術,兩者并不沖突。”
向淵無所謂地聳聳肩,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我下部電影的主角是個自卑的小啞巴。我敢斷言,除了林星燃,沒人適合這個角色。”
說著,他眼神里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電影成功的畫面:“你花多少錢包的他,我可以給雙倍。”
盛繁一猛地拽住他衣領,將他重重按在斑駁的磚墻上:"靠!你是不是以為我昨天和你說著玩呢?"
鐵銹味混著潮濕的青苔氣息在鼻腔炸開,他攥緊的拳頭帶著十二分狠勁砸在向淵臉上。
第一拳是實打實的悶響,第二拳已帶出破風聲,直打得對方鼻血濺在灰色衛衣上,像朵刺目的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