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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一用濕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冷冽的嗓音里藏著顫抖的余怒:“像你這樣的神經病,我真是懶得噴,都不知道罵點什么好了。”
向淵蜷縮在地,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耳上,鏡片裂痕里映著他扭曲的臉:"你憑什么打我?你又是什么好東西?"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在裂痕處輕輕一劃,竟又滲出細小的血珠:“你裝什么正義使者?”
他忽然笑出聲,帶血的嘴角扯出夸張的弧度:“我調查過了,你朋友、你家里人,連你的經紀人都不知道你們倆的事!林星燃在你心里連包養的地下情人都不算,現在倒跑來演深情?”
盛繁一額角青筋暴起:"又開始說胡話!"正要再揮拳,被匆匆趕來的場務拽住胳膊。
他掙扎著轉身,眼尾因憤怒泛紅,喉嚨里發出低啞的咆哮:“再敢胡說八道,我讓你在影視圈消失!”
林星燃聞聲趕過來,卻因向淵的話而驟然僵住,布料在他掌心皺成一團:“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輕聲呢喃,聲音輕得像竹葉上的晨露,卻讓盛繁一的心臟猛地一沉。
盛繁一扯住他的手腕,望著林星燃怔愣的眼,喉間發澀,所有解釋的話都卡在喉嚨里:“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
鬧鐘在這時突兀響起,他看了眼手機,有些煩躁:“算了,等你戲拍完再和你解釋。”
林星燃知道他十點的飛機,輕輕抽回手腕,指尖在他手背輕輕劃過,點點頭:“你先忙,我去拍戲了。”
他轉身時,發間銀飾在晨光中閃了閃,像顆墜落的星。
盛繁一想說什么,望著林星燃離去的背影,喉間像堵了團濕棉花。他抬腳重重踹了向淵一腳,警告他滾遠點。
開車去了機場。
只剩向淵一人笑的猙獰。
這就對了,他需要他的繆斯不喜不悲,漠然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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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小霄鎖上門后重重嘆氣,保溫杯在木桌上磕出悶響:"盛繁一就這么走了?連句解釋都舍不得給?"
林星燃抬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他咽下最后一口沙拉:“他還有工作。”
語氣平淡得像杯涼白開,可眼尾卻微微下垂,像藏著點未褪的倦意。
昨夜拍戲到凌晨,手腕的膏藥還未撕凈,此刻正隱隱作痛。
“那都是借口。”小霄突然提高聲調,“要我說,他倆哪個都不行。一個太瘋癲,一個太抽象。”
林星燃沒說話,心里的疑惑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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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盛繁一打開對話框,刪刪減減,煩的不行。
偏偏這時候,來了電話。
“來a市也不說回家看看,成天在外面鬼混,你眼里還有這個家,有你家人嗎?”
爺爺的聲音像老式收音機里的雜音,刺得他耳膜發疼。
他剛要反駁,電話里突然換成溫柔的女聲:“繁一啊,別聽你爺爺的,我知道你工作忙。”
“但你年紀也不小了,眼看快三十了,連對象都沒領回家過。我們做家長的不得不著急啊。”
“我把你的聯系方式推過去了,好好聊,聊妥了就把婚事定下來。”
奶奶的語氣里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像在哄個不聽話的孩子。
“二十七,離三十還遠呢。”盛繁一無語地反駁,看來謠言就是從他倆這傳出來的。
盛爺爺冷哼:“二十七還年輕啊,要不是你長的還能看,就沖你的性格,誰能和你相處到一起?”
“您那性格極差的,都和我奶奶結婚了,就別杞人憂天我的事了。”盛繁一掛斷了電話,看著新的好友驗證消息,全部拒絕。
他轉了轉手機,心里浮現個念頭。
給林星燃發過去幾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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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里,林星燃正坐在木箱上翻看臺詞本,手機突然震動。他點開對話框,看到盛繁一的消息:【老公:我都和你結婚了,和別人是重婚罪,該被抓起來了】
【老公:離向淵遠點,他有病】
【老公:不回消息,生氣了?】
林星燃盯著消息看了片刻嘆了口氣,而后按滅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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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盛繁一不放心,把小敏喊了過去:“你去a市陪他拍戲,這幾天工資翻倍。尤其看著有沒有奇怪的人在他身邊。”